童海晨心中下意識的想到,難道是因爲同命相連嗎?
但是這樣的話,似乎又太有含沙射影的嫌疑,哪怕是好朋友,都不容易說出口。
看到童海晨略微尷尬的眼神,邢邵寧笑了,“你想說因爲我跟我三哥都是私生子的緣故吧?”
童海晨低聲道,“你別傷心……”
邢邵寧坦然的回道,“有什麼好傷心的?”
頓了一下,她略微收斂笑容,然後道,“雖然小的時候,我確實因爲私生子一事,自閉過一陣子,那時候我幾歲?大概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吧,我三哥大我兩歲,我真的不知道那麼小的他,怎麼願意主動來接近脾氣怪異的我,並且對我說:私生子是不好,但要看我們是誰的私生子,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投胎成邢正天的私生子呢,既然這輩子註定我們有這樣的好福氣,還有什麼好怨天尤人的?”魔音小王妃
童海晨聞言,腦中不由得浮現出兩個小孩子,縮在角落中的樣子。
這話,看起來像是刑邵南會說的。
“海晨,我知道我三哥爲了合同的事情,故意接近你,還欺騙你的感情,是他不對,哪怕他是我三哥,我都得罵他一聲混蛋,但是你真的不知道,這些年,他在邢家,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童海晨一眨不眨的看着邢邵寧,邢邵寧眼眶泛紅,“可能因爲我是女孩子,也或許像某些叔伯說的那般,我爸爸特別愛我媽媽,所以對我很好,我從小到大,沒人會說我什麼,但是我三哥不同,他是男孩子,並且他媽媽一出現,就代表着我大哥和二哥的媽媽,會離開邢家,你能想象我三哥在邢家會遭受怎樣的排擠嗎?”大明隱帝
“小的時候,我躲在樓梯間,親眼看到二哥把三哥推下樓,三哥摔斷了腳踝,結果驚動爸爸,大哥過來給二哥作證,死活不承認是二哥做的,那時候我因爲害怕,所以沒敢給三哥作證,後來我跑去跟三哥說:三哥,要不我去告訴爸爸吧。你猜我三哥怎麼說?”
童海晨的眼眶已經有些發紅,聞言,她本能地搖了搖頭。
邢邵寧努力地微笑,但是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他說:傻丫頭,你跟着湊什麼熱鬧?這是男孩子的事情,如果你一說,保不齊大哥和二哥,以後也得在背後這麼陰你。”將軍,你是我的
童海晨腦中滿是一個小男孩倔強的笑容,她鼻尖酸澀,強忍着想要哭的衝動。
邢邵寧伸手抹去眼眶中的眼淚,“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三哥明裏暗裏的護着我,而我那所謂至親的大哥和二哥,他們就會在爸爸面前邀功,然後背地裏整我三哥,摔斷腳踝那次真的不算是最重的,我真的不懷疑,如果殺人是不犯法的話,他們會不會在背後合起夥來弄死我三哥!”
童海晨還是哭了,就算邢邵寧說的人不是刑邵南,她也依舊會動容。
“海晨,你們家就你一個孩子,童伯父對你也是極爲寵愛的,但是我們家不同,我爸對我三個哥哥的教育方式,完全就是放任他們自相殘殺,用他的話說:能戰鬥到最後還不倒下的人,纔有資格繼承我打下來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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