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最大的弊病就是第二天起來之後,會渾身痠軟,像是跟誰打過一場大仗似的。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童海晨在自己的牀上睜開眼睛,有那麼短暫的五秒鐘時間,她斷片了,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任何事情,但是渾身的不適都在提醒着她,她昨天一定是喝高了。
從美國回來之後,她準備休息一陣才上班,這段時間她在家都是閒來無事,也沒有仔細打扮,洗了個澡之後,穿着睡衣就出了房間。
來到樓下,她走到飯廳的冰箱裏面,拿出冰水,然後轉身往客廳走去。
隨手打開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港劇,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所以下意識的道,“吳媽,家裏面還有果凍嗎?”
話音落下,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一大早上起來,不喫飯就要喫果凍,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這個聲音……童海晨猛地回過頭去。
許是太過篤定,不會在家裏面聽到這個聲音,所以當童海晨跟爵裔四目相對的瞬間,她一張臉上,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瞠目結舌。
爵裔端着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是四個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碗皮蛋瘦肉粥。
在童海晨身邊坐下,爵裔一臉坦然,“喫吧。”
童海晨足足愣了十幾秒鐘,這才瞪眼道,“你怎麼在這兒?!”
爵裔故意看着她,“昨晚你帶我回來的啊。”
“什麼?!”童海晨不可置信。
“你不記得了嗎?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你死活不讓我走,我真的掙扎了,但是你又哭又鬧,非要我送你到房間門口纔行,結果我送你到了房間門口,你又非讓我進去,然後……”
“等等!”
童海晨忽然臉色大變。
一眨不眨的盯着爵裔,她有些發毛,“等一下,你不要欺負我記不起來昨晚的事情,所以就趁火打劫啊?”
爵裔俊美的臉上,寫滿了無奈,“什麼叫趁火打劫?我要是打劫你,好歹也得是在我的地盤上吧?我還沒說我昨晚被你……”
“啊——!”
童海晨忍不住失聲尖叫。
爵裔坐在她身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出醜。
童海晨伸手穿過自己的長髮,就差抓耳撓腮了,她皺着眉頭,努力地回想着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跟爵裔去東方酒店約見童瀚文,然後碰到刑邵南,再然後,他們去酒吧……
然後……然後她吻了他!
腦海中忽然傳出一個清晰無比的畫面,確實是她主動吻了爵裔。
心底咯噔一下,童海晨面色發白的看着爵裔,半晌才試探性的眯起視線,“我們昨天……接吻了嗎?”
爵裔一臉坦然的點着頭,“我還問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話音落下,童海晨終是認慫了,這句話她記得,那看來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爵裔打量着童海晨的表情,見她已經被他糊弄的團團轉,他勾起脣角,“喫東西吧,喝了那麼多酒,不要空肚子。”
童海晨伸手捂住自己的臉,腦袋往沙發後面一仰,還喫什麼飯啊,她現在喫雲南白藥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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