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裔口中的溫熱呼吸,盡數撲灑在童海晨的耳邊,她臉頰燒紅,知道他的吻沒有落下來,她大着膽子轉過臉來,瞪着爵裔道,“你趕緊給我下去!”
爵裔看着童海晨,二話沒說,只是三秒過後,他忽然低下頭去……就這樣吻在了她的紅脣之上。
童海晨瞬間瞪大眼睛,耳邊轟鳴聲四起,她的瞳孔中映照着爵裔那張妖孽般的俊美面孔。
時間似是停止了一般,直到童海晨感覺到爵裔的舌尖,似乎想要撬開她的脣齒,她這才如夢初醒,大力的掙扎,別開臉去,憤怒的道,“爵裔,你敢!”
爵裔的動作停住,看了眼童海晨之後,他翻身下去。
童海晨身上的重量一經退去,她立馬慌張的翻身而起,站在牀下,她伸手抹了把脣瓣,瞪眼看着大牀之上,爵裔已經歪在一邊,又閉上了眼睛,她氣的七竅生煙,跨步上前,拿起枕頭就砸向他的頭。
爵裔的黑色髮絲隨着枕頭的起落而飄起,童海晨絲毫沒有憐惜,憤怒的連砸了三下之後,這才大聲道,“你個混蛋,趕緊起來,別裝死!”
爵裔先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隨即緩緩睜開眼睛,綠色的眸子中還帶着未退的睡意,側頭看向站在牀邊,怒氣衝衝的童海晨,他皺眉道,“你幹嘛啊?”
童海晨已經說不上是怒還是羞了,瞪着爵裔,她大聲道,“你少給我裝糊塗啊!”
爵裔一臉的睡意,迷糊着起身,絨被從他腰間往下掉,童海晨一眼就看到他不小心暴露在空氣中的人魚線……
美目圓瞪,她咻的別開視線,咬牙切齒的道,“趕緊把衣服給我穿上!”
爵裔坐在牀邊,**着精壯的上身,看着童海晨道,“拜託,小姐,這裏好像是我的臥室欸。”
童海晨看着別處,腳步生根站在原地,聞言,她出聲回道,“誰讓你丫睡死過去了,我給你打了多少通的電話,你都不接!”
爵裔一臉呆萌,半晌才道,“哦,我沒聽到。”
童海晨氣的翻白眼,抿了下脣瓣,這才道,“我給你五分鐘,你趕緊收拾完出來!”
說罷,童海晨大步往主臥門外走去。
出了主臥,童海晨深深地喘了一口粗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她越想越憋氣,這叫個什麼事兒吧?這算是誤親?這小子有夢遊?還是他根本就是裝的?只爲了趁機佔便宜?
腦子一片空白,童海晨從包中拿出溼紙巾,一遍一遍的擦拭着自己的脣瓣,口紅早就擦乾淨了不說,皮都快被她擦掉了。
她在感情方面有着近乎潔癖的執拗,絕對不能忍受一個男人在跟她一起的時候,同時還跟別的女人保持親密,像是爵裔這種職業……嘖嘖,細思恐極,她不會染上什麼病了吧?
越想越噁心,童海晨乾脆起身,去到公共洗手間漱口。
折騰了十幾分鍾,童海晨回到客廳的時候,仍舊沒見到爵裔的身影,眉頭一蹙,她一邊往主臥走,一邊道,“爵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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