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提到邢邵南,童海晨都是不可抑止的臉色一變,動作微頓,幾秒之後,她想要把手從爵裔的手中掙扎出來,爵裔用了力氣,攥着童海晨的手,淡定的道,“他對你的傷害到底有多大啊?害得你連提起他的名字都不行?”
童海晨用了幾下力氣,都沒把手抽出來,她皺眉道,“提起他我就火大,不想說。”
爵裔看着她道,“你找我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對付他的嘛,愛情其實跟其他的東西一樣,既然他不仁,你就不義,說出來給我聽聽,我替你報仇。”
這一刻,童海晨也不知是憋在心裏太久了,還是真的被爵裔給說服了,她仰頭喝掉了一杯的酒,然後開始說着她跟邢邵南之間的事情。
其實讓她覺得撕心裂肺的感情,前前後後,也不過只是三個月的時間。
只是她不能忍受,原來她以爲邢邵南是真的愛他,但是現實是,他對她背後的利益是真愛,當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時,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她一腳踢開。
說到最後,童海晨的眼眶還是不爭氣的泛紅了,她下意識的抬起右手去擦,爵裔卻攔了一下。
“手上都是辣椒,別弄到眼睛裏面去。”
爵裔抽出紙巾,幫童海晨擦拭眼眶處的眼淚,童海晨低聲道,“我說過不會再爲他掉眼淚了,沒出息。”
爵裔道,“流淚是女人的專利,沒有人說哭就是沒出息,傷心會哭,憤怒會哭,你可以有很多種的情緒,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是喜極而泣的哭。”
童海晨抬眼看向爵裔,對上他綠色的眸子,那一瞬間,她心底似是明白了什麼,但是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逝,所以她出聲道,“你想說什麼?”
爵裔淡淡道,“我算是聽明白了,還以爲多大的事呢,你不就是錯愛上一個人渣嘛。”
童海晨微微蹙眉,卻沒有出聲。
爵裔繼續道,“這年頭人渣太多了,誰保證一輩子不碰上幾個渣男啊?”
童海晨給自己倒酒,又喝了一杯,幾秒之後,她看着爵裔道,“我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的人,騙我,利用我,更是踩到了我的底線,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你要幫我,當然,我不會白讓你幫忙的,事後價錢……”
“噓……”爵裔伸出修長的手指,擋在了童海晨的脣邊,童海晨眉頭一蹙,爵裔已經把手收回去,他淡笑着道,“別動不動就談錢,女人可以有很多種辦法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爲他做事,談錢,太俗了。”
童海晨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也以爲感情是很純粹的東西,但是到頭來……還是利字當道。”
爵裔知道她說的是邢邵南,所以他開口道,“我又不是他,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心甘情願的幫你?”
童海晨美眸抬起,望向爵裔。
爵裔那張近乎妖孽的完美面孔上,正帶着令她心神蠱惑的微笑。
片刻的晃神,童海晨別開視線,淡淡道,“可我喜歡公私分明,還是明碼標價的好,省的日後算計起來,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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