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話音落下,邢邵南漆黑的雙眸中,再次閃過了一抹什麼,不過這次他開口道,“原來在你心中,我已經是這樣的人,那你還來問我做什麼?”
童海晨眉頭一蹙,瞪着邢邵南道,“那你是承認了?”
邢邵南面無表情的回道,“海晨,你跟邵寧是好朋友,也像是我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童海晨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立馬瞪大眼睛道,“你能跟妹妹說喜歡?能跟妹妹接吻?能跟妹妹談戀愛是不是?!”
她是真的被氣急了,她討厭他的虛僞和不誠實,事情已經擺在面前,他卻還是要故弄玄虛。
邢邵南見狀,他依舊平靜的道,“事情已經這樣了,那你說要怎麼辦?”
頓了一下之後,他又道,“你覺得多少錢纔可以補償你?”
“哈……”
童海晨怒極反笑,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說什麼?
他跟她提錢嗎?
原來現實總是比想象中的更加殘酷和難以預料,原來她的蝕骨痛心,在他心中,不過是一場可以用錢來衡量的遊戲。
思及此處,童海晨的一顆心,痛到抽搐。
邢邵南淡淡的看着童海晨,忽然間,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首陌生的音樂,已經不再是那首跟她鈴聲一樣的曲子了。
邢邵南接通電話,靜謐的空間中,童海晨清楚的聽到手機那頭傳來薄景夕的聲音道,“邵南,你在哪兒啊?”
邢邵南薄脣開啓,聲音輕柔的回道,“遇上個老朋友,在外面聊了幾句,你等我,我馬上進去。”
說罷,邢邵南掛斷電話。
看着童海晨,他出聲道,“既然已經分手了,那就好聚好散吧。”
說完,他竟是轉身欲走,童海晨再也忍不住,她一手拉住他的袖子,另一手高高的舉起來,但是邢邵南的動作更快,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對上她恨不得殺了他的憤怒表情,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出聲道,“我唯一能給你的補償就只有錢了,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不需要,我是不會讓任何女人動手打我的,你也不例外。”
童海晨的眼淚掉下來,雙手緊握成拳。
邢邵南緩緩鬆開了童海晨的手,臨走之前,他又道,“你就當瞎眼一次,纔會看上我這種人,邵寧是真的拿你當好姐妹,她已經不跟我說話快一個月了,我希望你不要遷怒她。”
童海晨背對着邢邵南離開的方向,緩緩低下頭去,眼淚再也忍不住,從眼眶中洶湧而出。
不知道過去多久,童海晨突然挺大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用英文道,“原來你口中的邵南,就是這個男人啊。”
童海晨忽然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顧不得擦眼淚,她下意識的轉過身去,只見幾米遠外,從門柱後面閃身出來一抹綠色的身影。
童海晨眉頭一蹙,不由得道,“怎麼是你?”
爵裔雙手隨意的插在褲袋之中,邁步往前,在童海晨幾步遠的地方站定,看她哭的睫毛都帶着眼淚,他從身上掏出一方格子手帕,然後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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