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宮接過太後賞的一定金子,臉上的肌肉笑的恨不能擰到一塊去,“老奴知道的,太後放心,老奴就是您眼睛,會時時的盯着瑤瑤公主的。”
另尚宮送走劉尚宮,轉身返回來,“太後,看來顯得夫人這個時候讓瑤瑤公主回來,難道就是爲了擾亂綱常,兄妹要是有什麼不是,可是要讓人恥笑的,皇上的一世英名,您多年的心血都會毀於一旦的。”
“以賢德的性情,還不至於與哀家有這樣的糾纏,難道她是想遷出當年的那莊事情,讓哀家顏面無存。”
“太後,那賢德夫人已經得了失心瘋,倒是袁懷夫人,奴婢是擔心,她當年就知道您做下的那件事,一旦皇上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瑤瑤,鬧得沸沸揚揚之際,或許她就會出來指正皇上的身份,天哪,您該如何自處,一個真公主,一個假皇上。”另尚宮驚慌失措的捂住嘴巴。
“何止是這些,她甚至可以揚眉吐氣的指責,是哀家設計讓賢德失去腹中的龍種,哀家就是罪孽深重了。”
“可是太後,不管怎麼樣,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已經寥寥無幾,剩下的也都是您的心腹,說出去對他們不會有任何的好處,死無對證,袁懷夫人拿我們沒有辦法的。”
“除非她找到了當年哀家拋棄的小公主,那個孩子想起來,都讓哀家心疼,這麼些年,哀家在夢裏抱過她很多次,可是夢醒了,枕巾溼透了,哀家卻始終無法觸碰到她的容顏。”太後的淚水順着眼角跌落在手上。
另尚宮趕緊將錦帕遞過去,“太後,都過去這麼些年了,小公主音信全無,您也盡力了,可大海撈針,哪裏去找呀。”
“哀家原本想着將她送出宮去,寄存在別人家裏,等到了時候,再藉着爲皇上招募家人子的名義,將這個孩子帶回宮裏,時時的看着,把應該屬於她的東西,悄悄的還給她,可哀家沒有想到,偏偏先皇去世那年,忙於對付賢德,最終還是功虧於盡,孩子也在那個時候給弄丟了,這一晃就是十二年,要是她還活着,也該是瑤瑤這個年紀了。”
“太後,要不然奴婢私下託人打聽,畢竟小公主身上有一塊梅花烙印,當初也是爲了便於將來相認才做下的,如今,不如就找找看,要是讓我們找到了,也就杜絕了袁懷夫人的心思,一舉兩得,您看呢?”另尚宮思索着,她很能猜中太後的心思,也深得太後的信任。
“不管怎麼樣,爲了杜絕後患,都不將這個瑤瑤留在宮裏,馬上就到了城隍廟燒香的日子,你去安排一下,哀家不希望瑤瑤再跟着哀家回來,更不想聽到她和皇上的任何荒謬的傳聞。
柳怡靜靜的站在窗邊欣賞的月色下的寧靜,她是個在風雨長大的人,能安然無恙,尚且談得上風光的活到現在,她是在不容易,時時處處都身在危機之中,讓她明白了一點,要想保住自己,就必須給別人製造麻煩,只有讓太後的注意力轉移了,她纔是最安全的。
炫凱的耳邊還在縈繞着瑤瑤銀鈴般的笑聲,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了情趣,以前除了朝政就是批閱奏摺,彷彿自己就是爲了這個而活着,鬱悶一直是陪伴他左右的朋友,可如今不同了,有了瑤瑤,他覺得生活有了勁頭,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