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眼看着玄冥直接跳起來,高興的神色溢於言表完全無法控制,白晴連忙伸手按在他的脣邊。
“我帶你回到了東大陸,現在咱們要去找個人。”
“東大陸?找誰?”
聽到白晴的話玄冥果然安靜下來。眨巴眨巴眼睛,好半天才思索性的慢慢開口。
他對白晴是絕對的遵從,只要是她說的話便就絕對服從。此時壓下了腦子裏的各種疑問,直接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白晴現在的問題上面。
白晴可從來都不是一個想到什麼去做什麼的人。
可是看她現在的樣子顯然並非是準備了完全纔來的。
到底是什麼?竟然會讓白晴有這樣的情緒存在?所以玄冥纔會忍不住開口詢問。
“白洛。”
白晴沉默了下,才慢慢吐出了兩個字。
玄冥若有所悟,大概的猜出了白晴心中的想法。點了點頭,跟同白晴並肩前行。同時一邊也在慢慢的整理自己的身體狀況。
因爲有黑衣人和紅藝人帶路,所以一路上都沒有任何人敢來阻攔白晴。
準確的說,是因爲白晴本身實力的高超,所以才導致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開玩笑、現在來攔着白晴?誰看不出來玄冥身上那強大的氣勢。雖然他們沒有人能夠看透白晴的實力。
可就算只是看她身後跟着的月初,也能猜出她的實力不俗。
一時間、但凡是見到過白晴的人眼中全部都充滿了驚慌。眼看着距離差不多,一個個便都匆忙掉頭、向着最爲福利堂皇的地方跑過去。
顯然是跟他們的主子打報告去了。
只不過那些人匆匆掉頭離去,還沒走出去多遠便就全部都停住了。
一個個全都規規矩矩的跪倒在地上,而在這些人跪拜的盡頭,便能夠看到一人正玉樹臨風的站立。
身穿一身白衣、站在人羣的盡頭看着白晴。
從白晴的這個角度,甚至還能夠看到對方的眼角彎了彎,顯然是再發笑。
“好久不見。”
止住腳步,對方這樣好的態度反而讓白晴不着急過去了。淡定的站在原地,同樣保持着微笑開口打招呼。
“怎會好久,姐姐在我心裏可是時刻掛念着,是時時都能看見的。”
白洛死皮賴臉的開口,站在白晴的對面風輕雲淡、儼然沒有了曾經始終在白晴身後那個乖巧的樣子。
白晴眯着眼睛,怔怔的盯着後者、嘴脣微微抿着,彷彿根本就沒有將後者的油嘴滑舌放在心上。
定定的站在原地,左右分別是玄冥和月初,身上的氣勢壓過去卻沒能減弱白洛絲毫。
“覺醒了,爲何卻不回去反而要在這列落草爲寇?“
漫不經心,白晴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卻能輕易的找到白洛心中不舒服的地方,並且狠狠的刺下去。
白洛的臉上立刻便就含不住笑容了。
“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天大地大、我爲何偏偏就必須要回到那麼個小池子裏面待著去呢。”
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彷彿隨時都要跟白晴拼命。
不過隨即,沒有太長的時間,顯然後者便又平靜了下來。
“而且那小池子,怎麼就成了家,而在外面、反而就成了落草爲寇呢?”
輕鬆隨意的開口,已經完全沒有了最開始的那些情緒波動。眼睛重新彎起來。邁開步子,主動向着白晴的方向走了過來。
而在他走動的時候,身邊那些跪倒的人一個個全都匍匐下去,完全趴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更加顯示對白洛的尊重。
“我的天,這還是你的弟弟嗎?”
白晴一臉震撼,玄冥更是在她的耳邊輕聲開口,言語之中也是按耐不住的驚訝。
不過他的聲音雖然壓低了,卻沒有刻意隱藏。站在白晴身邊的月初自然也是聽見了。立刻將腦袋主動湊了過來。
“你說這個鼻孔朝天的小子是她弟弟?”
不過簡單的一句話,差點讓白晴把鼻涕都給噴出來。
月初這個小子現在已經不是蠢的問題了,顯然、這個準確點說,就是腦殘。
眼看着月初迷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甚至隨時都是一副有問題迷惑想要仔細探究的想法,白晴連忙單身擋住後者的臉蛋。
“你明知道他是我弟弟,還這麼說,就不怕我揍你嗎?”
故意搬起臉、做出威嚴的樣子。然而卻根本不能夠給後者任何懼怕的心裏。
“嘿嘿……我看你折騰了這麼久也都是爲了這個小子,他還不領情,你怎麼可能會因爲這麼個小崽子跟我翻臉呢……嘿嘿嘿……”
月初裂開嘴巴嘿嘿的笑着,眼中全然都是嬉皮笑臉。
看的白晴說不出的牙根癢癢。想也不想直接抬手便就給了後者一拳。
她白晴看不看得上白洛是一回事,自己的事情要不要別人來指指點點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現在,白晴一臉的正氣凌然、一拳給月初打落,自己則是看也看不看對方一眼便直勾勾的向着前方走去。
白洛還站在自己的對面,他的身上可還有大問題存在。
而白晴此時明明能夠一步就走過去、卻還是選擇了慢慢邁着步子。而在白晴的對面、白洛顯然也是同樣的心情。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然而不管怎麼拼了命的想要逃避,到了最後卻還必須要選擇面對。
其實白晴早就應該想到了,能夠輕鬆的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還不知不覺、除了覺醒的洛天水還能有誰呢。
白洛不語,顯然是選擇了默認。
瞬間便又讓白晴暴躁了起來。
“爲什麼!當初你不是說你無慾無求才刻意讓我給你打造的洛天池!”
白晴難得的帶上了情緒波動,雖然她以往不論是對待什麼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但對於洛天水。儼然她還是付出了很多。
可卻萬萬沒有想到,在她最爲關鍵的時候、甚至隨時都有可能回煙消雲散的時間,竟然是洛天水來對付自己。
白晴甚至還記得當初是他拼了命的勸自己不要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