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塊空間破除,空中卻並沒有展現出玄冥和白晴的身影。
空氣之中略微有了一道的陣法痕跡波動,明顯是逃竄像了另外一個方向。
“想不到你的陣法竟然運作的這麼好了……看來你果然還是留了洛天水!”
恪天微微喫驚,口中讚許了一句。身子卻已經再一次欺身壓了上去。順着那一絲波動的方向,再一次動用力量破開了空間。
強大的力量一陣陣翻湧,毫無例外,就在他破開的空間的最後一層,一股陣法氣息再一次快速流動……
一次一次,恪天不信邪一般的衝上去,這看上去原本就不大的古堡頓時便變得千瘡百孔。各種空間的漏洞不斷出現,這個還沒有癒合,那邊恪天就又破開了一個。
大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架勢。
而此時遠在千裏之外,白晴抱着納爾正在玄冥的法寶上飛快逃離。
白晴身上精神飽滿,根本沒有因爲剛剛從恪天手裏搶人而有定點的損耗。彷彿剛剛的驚心動魄也只不過是一場夢幻遊戲一般。
玄冥控制着法寶,飛快的離開這一片空間。而在鎖塵寶塔之中,感受到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已經有了不少力量上的修復,這才放鬆下來。
看向白晴,他一臉好奇。
“晴兒,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那麼好的辦法的?”
竟然能夠弄出一絲假的陣法痕跡,讓恪天不斷的以爲是他的痕跡去拼命追蹤。
那麼短的時間,白晴竟然就有那麼多的想法,這若是曾經把這樣的想法和智力用在自己的身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我?我早就算到了恪天不會好對付,早就準備了這些。你當時不也是親眼看到了。”
“親眼看到?你是說……”
玄冥忽然想起之前白晴一坐就是好幾天,然而他們不管怎麼問,白晴可都沒有說一句。
想不到她竟然是特意爲恪天準備的?
“你總是怎麼知道會發生這麼多事情的?”、
玄冥始終都想不明白,那些事情發展的那麼突然,甚至比如說納爾,可害死連白晴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她怎麼就能算計得那麼詳細?
眼見玄冥好奇,白晴忍不住給他一個白眼。
“你以後可別跟別人吹你是什麼後天真仙什麼的了。丟人、知道嗎?”
“……”
玄冥欲哭無淚,他是後天真仙也只是說實力上的東西,對於這種他根本無法解釋的東西,不制動啊就是不只懂啊,跟後天真仙不真仙的有什麼關係?
“晴兒,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猜出來他最後回去追着陣法來的?”
玄冥難得軟磨硬泡,明明實力相當的厲害,可卻對此時明明一巴掌就能夠捏死的白晴毫無辦法。
這小丫頭面不改色的就能夠戲耍根本就不怎麼了解的恪天,更何況是已經知道了軟肋的自己?
“很簡單啊,我那隻是預存的一些力量。隱藏起來做成了一個陣法的樣子。如果最後咱們用陣法逃脫,那就是個金蟬脫殼的計策。正如剛剛咱們實行的。”
玄冥聽的雙眼發亮,認真的盯着白晴。
“那如果不是用陣法逃脫的呢?”
“那?那就用那些力量逃脫唄。”
白晴不假思索的開口。
玄冥見她這麼直接的答案頓時有些迷糊,鬧了半天這丫頭存了那麼多的力量根本就不是爲了對付恪天的。從一開始這丫頭就打的是離開的主意。
“那你爲啥不一開始就跑?”
還留了這麼多的力量在這裏浪費,她這啊丫頭確定不是有毛病?
玄冥剛想到了這一點,白晴就已經一個白眼丟了過來。不冷不熱的開口。
“你是不是想說我有毛病?”
“……嘿嘿……沒有沒有!”
他剛剛是說出聲了嗎?
晃着腦袋否定,然而白晴的眼裏卻是全然的不相信。
然而雖然不相信,卻也沒有跟玄冥做太多的計較。此反而是眼神略帶惆悵的看相後方。
“你沒有發現那古堡裏面的靈氣非常稀少嗎?”
稀少?這點不用說,他們進去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啊。
可是這跟留在那裏等着恪天有什麼關係?
又不能真的消耗掉恪天的所有力量,讓他在那慢慢的補充力量來拖延時間吧?
“你想的沒錯,就是這樣。”
玄冥看着白晴,開始考慮要不要給自己的心加個密碼鎖了。
這丫頭到底是怎麼看出來他內心的想法的?一說一個準,深情又那麼的肯定。還是她什麼時候在自己的肚子裏放蛔蟲了?
“別以爲恪天有多聰明,哼、我留下的那些力量足夠消耗到他必須留在那古堡裏面慢慢補充回來才能夠出來。”
不管玄冥那邊亂七八糟的想法,白晴仍然繼續開口,眼中卻略帶這得意,分明已經將這一切都算計的清清楚楚。
玄冥看在眼裏,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呆了。
“晴兒……你貌似有了不少的變化……”
喃喃開口,像是說給白晴聽的,可是同樣又彷彿是在說給自己聽。
白晴聞言只是輕笑。小手輕輕揉着納爾的絨毛。似是漫不經心一般的開口。
“你怎知道這就不是最根本的我呢?”
玄冥立刻搖頭。
“不不不、曾經的晴兒從來沒有這麼多的心眼。也從來都不會去算計別人的。”
“曾經的她是整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何須跟別人去算計?”
白晴微笑反問,眼中是波瀾不驚的冷靜。
玄冥一怔,好像忽然明白了白晴的意思了。
是啊,她那是便就是整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先不說沒有人敢來主動惹她。就算是真的有人來,她一巴掌拍死了就完事。還需要這麼細細的算計?還需要一點點部署?
所謂的運籌帷幄,只不過是弱者纔會用的方法。
“晴兒,那也是你。”
心中想了半天,玄冥終於還是選擇了開口糾正白晴。
前生後世,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個人而已。
白晴認真盯着玄冥,大眼睛閃閃發光,卻沒有立刻回答他。
半晌,忽然開口。
“那你是喜歡曾經的那個‘我’,還是現在的這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