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玄冥咬牙切齒,深切的表明瞭自己不肯接受道歉這種喪權辱國的條約。
納爾見他這個態度更是怒火中燒,就算玄冥道歉了他都不願意接受。哪裏想到他竟然還敢這麼堅決!
“納啊納啊!”
納爾吼了兩聲,趴在白晴的懷裏對着玄冥齜牙咧嘴,一排鋒利的牙齒露了出來,閃着略微冰冷的光芒。
然而白晴卻知道,納爾再怎麼的展露兇光,對玄冥都沒有任何的威脅。
嘆了口氣,白晴最後一次追問。
“你真的不道歉?”
“絕不!”
玄冥斬釘截鐵,絕對的保證在自己的立場不受波動。
白晴點頭,算是明白了玄冥的態度。手指輕輕梳理着納爾的絨毛,臉上沒有丁點的情緒展現。
這一下,到是玄冥有些摸不透白晴的想法了。
原本還會說幾句話的白晴忽然沉默,玄冥專心控制着陣法也沒有時間主動開口。
一直走遠回到了風波鎮,玄冥這才收起了陣法。
這裏雖然還在那城主的神識範圍之中,但白晴身上遮擋氣息的法寶也有許多,隨便拿出來一樣兩樣的、擋住城主的探查自然不在話下。
離開陣法,白晴第一時間便讓玄冥把白洛、張磊、段半子、和活丹南玄幾個都放了出來。
就連受傷的小魚都被一同召喚了出來。
“南玄,你抱着點小魚。最好找個有水的法寶給它裝起來。”
一個個人忽然出現在空地上,白晴第一時間把小魚招呼起來。段半子之前就已經看到了納爾、不過匆匆見了一面便就又被收了回去。
此時再看到納爾,卻是親暱的湊了上來。跟在納爾的身邊,到絲毫沒有丁點上古巨獸的兇惡模樣。
“白晴,怎麼好端端都把人叫出來了?咱們有回去的辦法了?”
“沒有,把你們叫出來就是想讓你們以後好好歷練闖蕩一番,總不能時刻都憋着閉門修煉。”
白晴正在給白洛整理衣服,他也不知道都修煉的是什麼東西,此時身上的衣服髒亂不堪不說,就是頭髮都已經開始打綹了。
白晴正在匯聚空氣之中的水元素給白洛洗頭髮,聽聞張磊的問題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張磊還沒回答,白洛反而是最先激動的那個。
“姐姐終於肯讓我力量了嗎?姐姐別怕,現在洛兒可是有了足夠的實力,一定能夠保護姐姐的!”
激動的開口,甚至還給白晴比劃了個手勢,頓時一個劍訣一般的攻擊便向着遠方打了出去。
落在一棵樹上,那樹霎時間就化爲齏粉。
白洛頓時歡呼雀躍,抓着白晴的手就往那樹的方向指過去。
“姐姐你看到沒,洛兒是不是很厲害!”
白晴掃了一眼,手掌卻迅速的從白洛的手中抽了回來。掰正了他的腦袋嚴肅道:
“老實點,不然一會就把你淋成落湯雞。”
“哦……”
被白晴這麼嚇唬,白洛果然頓時便就老實了。情緒黯淡的點了點頭,卻是瞥到了由始至終都一言未發的玄冥。
“姐夫,你怎麼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就要分道揚鑣了,你要我如何樂的出來。”
玄冥隨意開口,然而這一句卻頓時讓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他們都沉溺在日後能夠歷練的憧憬之中,誰都沒有發現玄冥的異樣。要不是白洛問了這麼一句,可就真的沒有一個人主意到他的情緒變化了。
“呵……你到是聰明。”
白晴冷笑,眼睛淡淡的掃了一眼玄冥,語氣中滿滿都是堅定。不難看出,白晴早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了。
白洛最先回神過來,震驚的看向白晴,追問。
“什麼?姐你們真的要分開走了?”
“要不然爲什麼要把你們都叫出來?難道你還想跟着他嗎?”
白晴目光冰冷的掃了過來,白洛下意識打了個冷顫,他還是第一次在白晴的眼中看到這種情緒。
“不是……我到哪裏都是要跟着姐姐的,可是……可是……你們不是很要好的嗎?”
“哼!”
白晴別過頭去不理會白洛的糾結,反而是白晴肩膀上的納爾別開小臉,對着玄冥冷哼一聲。
衆人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玄冥將鎖塵寶塔收了起來,目光定定的看了白晴半晌。
“是你自己做的選擇。而並不是我要決裂!”
白晴冷漠吐出這麼一句話,旋即收回了白洛頭頂上的手。看着白洛的頭髮雖然溼漉漉、卻清爽乾淨了許多。
再看南玄在小魚的身邊擺滿了水系法寶,又是找了個巨大的盆子把小魚收了進去。
白晴點頭,揮舞了下手臂。
“走吧。”
轉身帶頭離開,玄冥的目光如芒在背,白晴只當做沒有感覺。
一步一步離去,白晴卻彷彿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被人撕扯開來。一會丟到空中,一會拆成碎片。
算了、就動作是個彼此一個休息的時間吧。
就當做是強行給自己一波歷練。雖然這樣任性離開了玄冥屬於將自己放置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方。可她終究不能讓納爾隨時都有被滅殺的危險。
耳邊的髮絲因爲納爾的來回扭動傳來一陣陣瘙癢,白晴將頭髮挽到耳後。張磊在一旁小聲詢問。
“白晴,咱們現在去哪?”
說走就走的時候是轟轟烈烈,可他們這漫無目的的在風波鎮裏面轉了八圈了……
“要不不行,咱們就再回去找玄冥吧……”
張磊小心翼翼觀察着白晴的臉色,要是現在回去,估計玄冥還是會苦巴巴的在原地等着她的吧。
白晴自然看出了張磊的想法,眼看着前方的一座小小酒樓聳立、樓上窗邊二人相對而坐。忽然有了主意:
“去找我徒弟!”
言罷,已經率先走上了酒樓。
一行人浩浩蕩蕩跟在白晴的身後,好好的白晴怎麼還想着來找她徒弟了?不過這裏一片廢墟,孫小海也根本不可能來這裏啊。
正疑惑着,已經跟白晴上了二樓。看着那相對而坐的二人,衆人臉上頓時驚喜不定。一時間全都站在了樓梯口沒有繼續前進。
寂靜無聲。只聽見其中一人小聲開口詢問:
“少爺,咱們就這麼幹坐着真的能等到小二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