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那影子的聲音難聽至極,刺耳之餘更是讓人心神不寧。
此時對着納爾高聲呼救,自己本身在玄冥的手掌之下拼命掙扎,只是無論如何卻都逃離不開玄冥的控制。
“玄冥,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納爾眼看着按影子在地上痛苦掙扎,卻不能衝動的衝上前去。
小臉上充滿了嚴肅,再看向玄冥的時候更是多了幾分的肅穆。
“我還過分?這可是你主動要來殺我的。怎麼?我連反抗都不可以了?”
玄冥冰冷着臉色看向納爾,口齒可沒有絲毫要放過他的想法。手上迅速翻轉出來幾枚一模一樣的針,迅速都插在了這趴在地上無助的影子上面。
“在上古神卷之中帶出來靈魂,看來就算不用那城主救你,要不了多久你也能夠順利出來了。”
再抬頭看向納爾,玄冥眼中浮現過無數算計。
納爾閉口不言,只是盯着地上那仍然還在掙扎的影子,不斷的嘶吼相當難聽。吵的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對方。
“別吵了!當初你跟我出來的時候不就是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那影子微微一怔,略微驚愕的看向俺兒,旋即果然閉口不繼續吵了。
一團黑色的煙霧原本鋪張在地上,因爲疼痛來回折騰。其中是說不出的痛苦、可現在停了納爾的話卻反而安靜了下來。
不規則的身體也跟隨着他的平靜蜷縮了起來。
“想自滅?”
玄冥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想法,眼中一閃而過冰冷,身子一動,眨眼之間便就離開了這個範圍圈。
就算是對方的自滅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但若是弄髒了他的衣服也是不好的。
只不過這迅速躲閃的方向,玄冥並非是胡亂躲閃,而是有目的性的直接躲閃到了納爾的這一邊。
直接出現在納爾的身邊,玄冥對着它嘿嘿一笑。大手已經向着納爾伸了過來。
“你要殺我?”
感受到身上強大的力量束縛,納爾大驚失色。
然而在想要躲開玄冥的控制卻已經來不及了。
拼盡全力睜開眼睛,一道實質性的目光悠然設想玄冥,然而卻不能對他造成丁點的阻止能力。
玄冥的手掌已經完全扼住了它的身子,用盡全力,分明是想要直接弄死了它……
白晴單手碰觸盒子,只覺得身子一震失重,眼前一花,所有的景物都已經有了相當大的變化。
周圍的環境不再是外面的那個小小的半封閉的密室,反而是一個寬敞的客廳之中。
透明的落地窗、真皮的沙發,全套的電視冰箱傢俱。熟悉的窗簾半掩,可不正是她在是現代的家。
廚房裏有着咕嚕咕嚕煮東西的聲響,檯面上的電腦正在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而最讓她驚訝的,便就是面前所站着的這個人。
“是你……”白晴失聲開口。後者聞聲立刻回頭。
“頭、你回來了。”
微微一笑,溫潤如玉,正是當初那個周到算計了一切殺了他的親密手下。
白晴下意識的調動武氣,然而身體之中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一絲力量。再動用精神力量,竟然同樣如此。
不是幻境?怎麼還會禁錮了她的力量?
白晴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過,再看着對方、已經起身向着廚房走去。
“我今天給你燉了山雞,又準備了兩瓶上等老白乾,一會咱們可得好好喝一頓。”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可不正是當初她被他背叛之前聽到的話。
心中恍若明悟,想來這便是那所謂的幻境的幻術了。然而口中卻已經下意識回答。
“不年不節的,喝酒做什麼?”
“你忘了,今天是你成爲殺手的十一週年紀念日,怎麼能不慶祝。”
呵……還果然如出一轍。當日白晴便是因爲聽信了他這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便放鬆了一切喝了拿酒。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她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甚至連信以爲然的超能力都無法施展。
只不過現在……她怎麼還沒喝酒就已經沒了超能力了?
“嗯,也好。”白晴點頭,眼看着對方走到了廚房,她則是隨意的來到了電腦旁邊。
穿越了這麼久,她雖然始終都沒有對現代有太大的流量,可是此時看到了這熟悉的電腦,卻還是忍不住的頗有感慨。
熟練的打開他們自制的殺手界面,看着一如自己‘死亡’之前的殺手信息資料,卻又覺得自己有些跳過敏感了。
“你剛接了個任務?怎麼沒有任務內容?”
“噢,是發佈任務的人還沒有確定要殺的人是誰。”
廚房之中有話語傳來,白晴歪頭,她記得之前也問過這樣的問題,可是那一次的答案卻貌似並不是這樣的。
仔細的看了看那空蕩蕩的任務下面,竟然沒有絲毫描寫,甚至連金額都沒有確定。
“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魯莽,隨便亂接任務,趕緊退了。”
“山雞好了,你這幾天始終都在熬夜蹲守那個總裁,最缺的就是血氣,這山雞裏面我加了枸杞,可是最適合你現在喫了。”
彷彿沒有聽到白晴的話,男人從廚房之中端出一個瓷盆。興高采烈的招呼白晴。
若是按照之前的行爲,白晴是放棄了繼續追問這個問題、毫無戒心的過去喝了酒。然後便就是中計身亡。
可是現在……
“喫飯不着急,你先把這個任務退了。這種根本連詳細資料都不寫的任務,要是完不成不是丟了咱們的招牌。”
“沒事的,一個小任務而已。頭你還是先來喫飯吧。”
“我說退了!”白晴目光直直的盯着對方,拿出了整頓手下時的狠辣。男人見狀微微遲疑,隨即便晃動腦袋走了過來。
“好好好、你說退了那就退了。”
行到白晴身邊,熟練的點了那推掉任務的按鈕。畫面之上彈出了一個要求驗證身份的覈對對話框。必須要輸入個人專屬密碼才能退掉。
白晴站在旁邊看着男人的動作,卻不妨背後猛然一痛,一柄尖刀已經插入了他的心窩。
從後背而入,那可要用對人體有足夠多的瞭解才能準確刺入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