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的定江棍在柳家的時候遺落下,太過匆忙,她當時又完全昏迷了,自然是沒有帶回來的。
此時白晴手裏拽出來了一個棒槌,看上去不過是個普通的寶貝,若是拿在普通人的手裏,必定會特別的珍惜。
可是這麼直接的來攻擊玄冥,根本就發揮不出來其中的威力之一二。
更何況現在的白晴身上沒有半點的武氣。
玄冥根本就沒有還手,按棒槌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便就斷成了倆截。
“別衝動,我真的沒有殺了納爾。”
看着白晴氣急敗壞的還在對着他不斷的丟出來各種各樣的法寶,玄冥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對着白晴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激動。
“哼、你連段半子都一同解決了,還敢說沒有。玄冥!雖然你幫我那麼多,但今天爲了納爾,必須要拼個你死我活!”
對於玄冥的話白晴半個字也聽不進去,眼睛死死的盯着玄冥,分明是鐵了心要跟他剛到第。
玄冥聞言眸子忽然震動了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晴。
“你爲了納爾,竟然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嗎?”
玄冥的目光中帶着難以言喻的悲傷,看的白晴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幾乎沒有點頭的勇氣?
“是有如何?”
不過,那終究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波動,下一刻,白晴依然冷漠的對待了這一切。
驕傲的抬起頭面對着玄冥,完全沒吧玄冥的話放在心上。
“好!既然你要拼,那咱們就出去拼!”
玄冥的氣息忽然混亂了一下,下一刻、他卻又再一次平息穩定了下來。對着白晴咬着牙開口。
伸手指了指外面,隨時都要爆發。
白晴冷冷的看着玄冥,根本就不把他的火氣當回事。
昂揚抬頭,也是一副輕鬆隨意的樣子。但是心裏更多的,很明顯還是多了一些的釋然。
玄冥沒有字節帶着白晴出去,而是打開了門上的禁制,示意白晴自己走出去。
冷哼一聲,白晴根本沒有猶豫邁步就走。
只是每多走一步,她的心都震顫了一分。
直到她走到了大廳當中,看着一地的屍體,看着周圍那一個個熟悉的房間。白晴終於停住。
轉身,玄冥正站在她的身後。
目光中彷彿有着千言萬語,但卻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
“你……”
白晴的腦海中回想起了曾經發生的一點一滴。眼神卻是越來越震撼。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可是爲什麼卻始終都不願意相信?
“沒錯,晴兒。就是我。”
玄冥可以讓白晴自己走下來,就是要讓她明白真相。嘆了口氣,玄冥的臉忽然開始有所變化。
在白晴的目光直視下,終於一點一點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正是西寶。
白晴只覺得眼眶一陣酸楚,滾滾的淚水便就掉了下來。
“晴兒,我一直都不願意跟你說,正是我怕我的出現會給你帶來麻煩,可是沒有想到,事到如今……”
該來的還是回來的,他不管是什麼身份,既然出現在這裏了,便就已經是白晴的麻煩了。
“晴兒,對不起……”
玄冥倆步走上前來,張開手臂想要把白晴抱在懷裏。
白晴一個錯步直接閃開,臉上更是帶着警惕。
“你爲什麼要殺了納爾?”
“晴兒,我真的沒有殺了它,你不相信我嗎!”
他都變成吸飽了,怎麼晴兒還是不相信他?
玄冥一臉震驚,眼中迅速的染上了悲傷的情緒。他可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白晴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還不相信他。
或者更加直接的說,白晴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相信他?
“我只是把它送入了上古神卷當中,它還會出來的。”
深吸了口氣,玄冥終究還是選擇冷靜點給白晴解釋。
“上古神卷只能收靈魂,它沒死,怎麼進入神卷當中?”
“好、你要是真的不信我,你打開神卷看看,那上面有納爾的召喚嗎?”
活丹始終都跟着白晴和玄冥走了下來。親眼見證玄冥這麼低聲下氣,眼中已經充滿了驚訝。
不過看着白晴現在的樣子,到是真的如同他們說的,完全沒有了記憶了。
“主子、松子確實沒有死。”
罷了,這畢竟是關乎到白晴的心情,他還是主動出來做個證明吧。
活丹小世走上前來,趁着白晴翻找上古神卷的空隙插話。
白晴一怔,手裏捏着神捲回頭滿臉疑惑的看着小世。松子是誰?
“松子就是你們說的納爾,那是它原本的名字,主子你只是忘記了。”
小世何等聰明,看着白晴的表情便就立刻知道她想的是什麼。迅速開口給她一個解釋。
白晴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是從小世的身上助燃轉到了玄冥的身上去。
“你也認識納爾?”
小世毫不猶豫點頭,沒等開口,便就被白晴冷冷打斷。
“是他讓你這麼說的吧,連什麼萬年前的事情都編的一模一樣呢。呵……”
“不是的,主子,我是小世啊。您忘了剛剛您還親口說恩普世人了嗎?”
不明白白晴爲何忽然就把他跟竹笙簫歸爲一類了。
小世焦急的開口,想要解釋、只是很明顯現在看來是非常的蒼白無力。白晴更是根本沒有聽進去半分。
此時的白晴正在慢慢鋪開上古神卷,一條一條仔細的看了過去,仔細的尋找着納爾的身影。
沒有、普通散落的神將裏沒有,等級神將裏也沒有。甚至連少見的幾個守護神將裏……
都沒有!
難道說納爾真的沒有死?
白晴的眼中忽然染上了一絲的希望,她差點就真的以爲一切都無力挽回了!抬頭再看向玄冥,正要開口繼續詢問倆句,卻忽然聽到了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打殺聲音:
“畜生,你還想跑!”
“主子!快躲開!“
同一時間,白晴的身子忽然被大力推開,竟然是活丹小世主動衝了上來。
白晴再轉身的時候,正看到一臉大義凌然撲向段半子的小世。而段半子的爪子,正形成一個最爲鋒利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