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寶及時的抓住了白晴,看着她已經虛弱的隨時都要昏倒的白晴、一道溫厚的力量直接注入了白晴的精神還當中。
白晴只覺得乾涸的精神海中忽然被溫厚的力量滋潤起來。
久旱逢甘霖一般的頓時精神了起來。
雖然這點溫養的力量並不多,但卻是給了她極好的一個開端。白晴盤膝坐地,迅速開始恢復起高度耗損的精神力量。
而手上的花盆滴溜溜的轉了轉,卻是自主的飛到了白晴的手上。
感受到了她的精神力量的極度缺失、盆上的光霧顫了顫,忽然射出了一段細微的光芒、正對上了白晴的眉心。
強大的力量注入白晴的心裏、而白晴承受着這一切、竟然沒有半點的不滿。
強大的力量幫助她恢復這身體中的力量、白晴如鯨吸哄一般的吞噬着一切的強大力量。而她的實力,也在不知不覺中迅速的提升着。
“納啊?”
小納爾的眼中明亮,驚訝的看着西寶。沒想到白晴竟然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而比起納爾的驚訝,西寶卻是非常的冷靜。他刻意在最後時刻給白晴那一絲的精神力量、不是爲了幫她緩和壓力,而就是爲了這一點。
始終都不出手,西寶一旦出手,必定是要在最合適的時機。
白晴雙目緊閉,但精神海中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精神海只不過是普通的一片小小的領域,裏面儲存着些許的精神力量。若是外放,可以換成神識探查周圍的情況。而若是收起來,卻並不是很多。
可此時那小小的區域卻是被擴大了許多。
無形的空間擴大有倆米見方,比起之前那空間要大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白晴心中驚喜,知道這是精神力量晉級。可爲何卻沒有一點的徵兆?也並無痛苦?
白晴心中迷糊,不過也不敢耽擱、迅速的開始吞噬周圍的一切靈魂力量轉化爲精神力量。迅速的填滿自己的精神海。
閉目修煉的白晴********的吸收力量,卻不知道自己剛剛********拼鬥的小花盆已經主動飛了過來。
不但沒有繼續吸收她的精神力量,反而還在幫助她晉級。
更加準確的說,是完全給了白晴這個晉級的機會。
安魂壤,能夠種植出來魂樹,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而許多人卻還不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用處。
安魂壤,一旦能夠按比例調配好,那麼不但能夠種植魂樹,更是能夠讓人無門檻的提升精神層次等級。
一打坐就是三天,當白晴睜開眼睛時、只感覺到眼中的世界都改變了許多。
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正是精神力量充沛的原因。
“恭喜你,晉級成功。”
西寶早就感受到了白晴要醒來,一直守護在白晴的身邊。見她睜開眼睛、被她那雙精湛的目光吸引了瞬間,隨即開口祝賀。
白晴微微一笑,之前她全神貫注,對於西寶出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也不算太明確。
“多謝。”
“咦,納爾你怎麼跑到他懷裏去了?”
白晴眼睛撇到了牆角的白匂,不知道西寶能夠看到他。不敢多說神,再一轉、卻是看到了納爾正窩在西寶的懷裏、一臉享受。
納爾見白晴開口,驚悚一樣從西寶的懷裏跳了起來、迅速的飛到了白晴的肩膀上。
西寶整理了下衣衫,看着白晴一身流光溢彩、瞬間不由得有些癡了。
被西寶的眼神看的發毛,白晴尷尬的笑了笑、眼睛飄忽,忽然想起之前她答應了人家要照顧對方。現在可好、她卻反要對方照顧自己。
“呃……麻煩前輩了……”
“無妨。”
西寶冷着一張臉開口,看似隨意。可那始終盯着白晴的目光卻是始終都沒有改變。
“你說你要去冰焰山,此時看你已經出了那圍獵場。倒不如現在就直接去那冰焰山看看。”
“啊?現在?”
白晴有些迷糊,看着********忽悠自己去冰焰山的西寶。心中卻是忍不住膽怯。
雖然她有心思要去,畢竟那是西寶給她的交代。可白晴卻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即便剛剛精神力量有所提升、可卻也絕對不是能隨便上了那冰焰山的。
冰焰山,原本白晴也是不瞭解的。可是時間一長了、她卻也是略微知道了些。
畢竟身邊有着白匂的存在,總是時不時的給她普及。
“怎麼?你不敢去?”
西寶看出了白晴的猶豫,歪着頭看向了她、一開口就激將。
納爾站在白晴的肩膀上,一開始說給白晴找寶貝的就是它。現在西寶要主動帶着白晴去、它自然是非常開心,不過同樣的、它也開始擔心,畢竟西寶現在是受了傷的。
那冰焰山當初的一切是白晴親自設置的,可以說艱難險阻很難判定、若真的讓受了傷的西寶去……
即便是納爾也不敢確定是否能夠成功。
“誰說我不敢去,我只是怕前輩你受了傷,會讓我分心。”
納爾心中擔心,而白晴卻是毫不猶豫的就上了當。昂着頭看向西寶,一副我纔不怕的樣子。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那就即刻啓程吧。”
“啊?”
白晴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而西寶卻已經率先動了。
白晴修煉的這段時間,他始終都在這房間裏亂轉。早就找到了進出口。
而同樣的,對於玉甄選擇的這個落腳的地方,也不得不說是非常的感慨。南玄玉甄,不但實力非凡,就是隱身的能力也不同凡響。
若不然,這麼多年他的仇敵如此之多、怎麼可能不但安然無恙。實力還能夠突飛猛進。
帶着白晴左轉右轉,白晴看不出來有什麼。哪裏知道西寶帶着她躲過了多少的陷阱機關。納爾在白晴的肩膀上,對於周圍的一切同樣也是看不明白,小爪子輕輕颳了下頭頂凸出來的一塊石頭。
整片空間忽然都震盪起來,一塊快石頭從頭頂脫落。小納爾的爪子僵硬的朝上定着、知道自己惹了禍、小臉上的絨毛都完全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