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的一個眼神看過去,對方自然就是不能說話了。
別說說話,納爾的眼神定住了對方,那可是連動一下都很難的。即便是納爾現在沒有始終盯着對方,但憑藉那師尊的能力,想要完全緩和過來,也是需要一會的時間。
白晴不知道納爾揹着她做了什麼,帶着一人倆獸自顧自的向着人羣后方走去、哪裏看到了身後這師尊的異常。
而切他弟子不知道納爾有這樣的能力,也只是徒勞的圍着那師尊,同樣也是不知道自家師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忽然就站住了一動不動,不知道的人、甚至還以爲師尊是在跟白晴慪氣。
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繞開了那師尊,而白晴盤膝打坐,心中想的卻是現在不知道在哪裏的西寶。
自從當初被迫分離,如今已經有了不少的時日。
白晴將目光放遠了一些,彷彿透過了無盡的距離看到了那正在拼了命的對付黑洞的西寶。
心中一陣陣的痛苦無奈,白晴恨不得現在拋棄一切讓西寶回到自己的身邊,只是想要做到卻很難。
一雙眼睛遙遠的看了出去,若不是白晴沒有這個能力,怕是早就要衝出去了。
白晴心裏糾結,打坐也是很不用心、沒有過了多久,便就被迫那種狀態當中清醒了過來。
泉質尊者去而復返很快便就回來,只是回來的時候卻沒有去的時候那麼瀟灑。帶着一身的傷,隨時都要昏厥過去。
遠遠看到了自家的弟子,當即便就暈了過去。
好在有眼尖的弟子發現了泉質尊者,立馬跑過去攙扶起來、又是喂水又是過武氣的。
折騰了好半天,終於算是讓泉質尊者轉醒了過來。舒了一口長氣,泉質尊者站起來,第一個時間反而是看向了白晴。
“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吧。”
“不知道。”
白晴雖然閉着眼睛,卻也知道泉質尊者是跟自己說話。當即睜開了眼睛。
泉質尊者,渾身上下沒有太大的傷口,但整個身體卻是格外的虛弱。不難想象,便是玉甄給他無形的傷害。
“想不到啊,南玄玉甄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用氣勢,便將我逼的如此不堪招架。”
泉質師尊一臉的嚴肅,他始終認爲自己的實力很是不錯,雖然早就聽聞了南玄玉甄的大名,可卻始終都沒有放在心上。這一次真正的正面面對,他纔算是明白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而在一想之前白晴的反應,很明顯她更是一早就知道了玉甄的實力。
“原本以爲你是故意氣我,現在看來、你到是要比我這個老傢伙有自知之明多了。”
看着不爲所動的白晴,泉質師尊忍不住的苦笑一聲。之前他也是跟其他弟子一個想法,認定了白晴是故意見死不救。可是現在一路走過來,他才明白白晴的苦衷。
白晴的實力比他還不如,雖然說要比普通弟子高上許多,可若是真的不自量力開口請求玉甄,對方必定也是會毫不猶豫的對她動手。
玉甄的眼裏可從來都沒有自持身份的想法,他不動手,就只是不想動手而已。
當時能夠跟白晴說那麼多的話,表現了足夠對白晴的欣賞,可若是不開心了,隨時也可以一巴掌就殺了白晴。
一切都不過是在對方的一念之間罷了。
白晴可不知道泉質經歷了什麼,不過此時既然已經泉質都如此開口了、她自然不能仍然裝成高冷的樣子。
從地上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對着泉質師尊施了一禮。
“弟子膽小,被師尊笑話了。”
“哎……歇着吧歇着吧……”
泉質知道白晴心高氣傲,此時回來也只是心中感慨,可沒希望白晴能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和反饋給自己。
輕輕的擺了擺手,到也算是開朗。
找了個地方安心休息,卻發現另外一名師尊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奇的打量着那師尊倆眼,卻沒有心情繼續探索。倆名弟子就這樣被帶走了、泉質親眼看到了玉甄的實力,可不代表學校裏其他人也就知道玉甄的實力。
若是這樣毫無佐做就回去,怕是必定要被有心人抓住不放。
西斯特魔武學校雖然表面上看着沒有什麼,可若是真的深究了,他泉質也免不了要被人揪出來大做文章。
心中爲自己的事情擔心,哪裏還會管那師尊到底在做什麼。
衆多人一時間都把那師尊給忽略了,一個人孤殘的站到了天亮,納爾的控制這才略微緩和了些。
那師尊一掙脫束縛開來,哪裏還會顧忌自己和白晴身份的不同,一肚子的火氣迫不及待的要發出來、恨不得一口把白晴喫了纔算解恨。
揮舞着手中的寶劍直接砍像白晴,周圍雖然有很多的弟子在睡覺,但同樣的、也有不少的弟子是清醒的狀態。
一個個見到師尊竟然會主動攻擊學員,一個個都免不了驚呼起來。
不知道白晴什麼時候會惹得這師尊如此的憤怒,此時一個個看向白晴的目光充滿了可悲,彷彿已經看到了白晴重傷的場面了。
雖然誰都認爲白晴在弟子當中有足夠橫行的實力,可是師尊……
就算是再怎麼不入流的師尊,也是絕對有能力虐殺她白晴的。再怎麼說,也不過就是個新入學的學生罷了。
一個個都調整成了看好戲的態度,膽子小的女生已經拿手捂住了眼睛。雖然也恨白晴不解救那倆個弟子,可是此時要是真的要殺了白晴的時候,卻還是不忍心的。
一個個都不敢直視白晴,甚至許多的人都已經預見了白晴的死亡。
卻不想就在關鍵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兵器碰撞的聲音想起,沒有想象中白晴重傷飛出去或者直接被打死的場面,段半子雖然並不是白晴的下屬,但卻是納爾的下屬,此時自己的上司的上司遇到了危險,他終於還是第一個挺身而出。
一隻手輕易的擋住了那師尊的寶劍,憑藉着強悍的肉體硬生生的將那師尊的寶劍給打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