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洺看着白晴的眼神很是無奈,她都擁有了《天魔氣旋》這種逆天的功法在身上了,還想要什麼快速的修煉方法?
心中無奈,但嘴上對白晴還是語重心長的勸慰:
“晴兒,修煉是不能着急的,一步一步走穩了纔能有所收益,若是太急太激進,是容易走火入魔自身出現問題的。”
宮洺苦口婆心的勸導白晴,哪裏知道白晴的着急的真正原因。
白晴何嘗不知道不能急功近利、可心中卻很難將自己安慰下來,盯着手中的定江棍,若是要她這樣慢條斯理的修煉上去,那是絕對打不過柳空的。
倒不是白晴妄自菲薄,而是對於柳家的實力有真正瞭解纔會如此說。
“哎……既然你非要更加兇猛的,倒也不是沒有方法、在這西斯特魔武學校,你就能夠得到快速提升,只是……”
“只是什麼?”
難得宮洺開口,白晴當即緊追着詢問。緊緊的盯着宮洺,隨時都準備去做他口中所說的事情。
“只是怕你承受不住……”
宮洺慢吞吞的開口,看着白晴完全一副不相信她能堅持下去的樣子。
白晴的毅力宮洺知道的,竟然還如此說。想來那也必然是異常痛苦的事情。只是……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實力、承受不承受得住,還是要自己經歷了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只要對修煉有所提升,徒兒還是想要去嘗試一番。”
“也罷,多去看看也是好的。明日我便帶你去參加了那石碑榜的決鬥吧。”
決鬥?見宮洺一副深沉的樣子,白晴心中微微有些喫驚,卻還是毅然決然的點了點頭。既然是宮洺推薦的,她相信那就絕對是會對自己有真正幫助的東西。
白匂漂浮在空中,看着白晴莊嚴的表情,想要說句話、卻又欲言又止。
白晴沒有注意到白匂的不同表情,一心想着要提升實力的白晴並沒有注意到白匂的不同尋常。安心修煉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宮洺的院子裏等待。
相對於白晴來說,宮洺平若無事。對着白晴微微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走吧。”
白晴跟在宮洺的身後,小跟屁蟲一樣步步緊隨。不過一會的工夫,便就到了一個相對比較大的房間當中。
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室內的體育場。
無比寬闊的場地、分割成無數個獨立的透明的空間,被各種各樣的陣法加持分割開來、而各個小房間當中都有人在切磋比鬥,獨立分開,倒也不會影響到別人。
分割開來的房間有在空中,有在地面,甚至還有在房頂。
白晴此時站在地面上去看去,只覺得各種各樣的拼鬥應接不暇,水平高低不同,卻也不是她在外面能夠分析的清楚的。
只能說各自有各自的手段和武技,層出不窮,看的大爲過癮。
“怎麼樣,你敢接受這樣的挑戰嗎?”
宮洺沒有着急給白晴報名,反而是測過頭先看向白晴詢問道。白晴眼睛動了動,同樣也看到了不少的人被打飛出去、撞在那隔開空間的陣法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這裏沒有任何的裁判,若是就這麼的撞死了。怕是也不會有人來控訴對方。然而白晴卻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相信我會有自保的能力。”
她身上有西寶的金鱗甲,還有9級神將能夠在關鍵時候保命。脖子上的玉牌也沒有給西寶。除非對手是超過她許多許多的存在,一擊斃命,若不然她就報名的能力。
“那好,既然你有自信,便就跟我來吧。”
帶着白晴一路走到了報名的地方,宮洺揮了揮手,頓時便有人主動走了過來。手中拿着一塊晶瑩剔透的晶石詢問道:
“這位師尊,不知您是要給誰報名呢?”
“我徒弟,白晴。給她一天訂製無上限的戰鬥次數,讓她自己選擇跟人打。”
隨手指了一下身後的白晴,宮洺一句話卻是讓那侍者有些蒙圈。無上限戰鬥次數?還自己選擇跟人打?你當這是你家後院?說怎麼招就怎麼招?
剛要反駁宮洺,可腦海中卻忽然又冒出了宮洺最開始說的那幾個字:
“我徒弟,白晴。白晴……白晴啊!”
“怎麼了?不能辦理嗎?”
那侍者正大腦空白的發呆,宮洺卻是再一次開口詢問道。而白晴站在宮洺的身後卻是格外的無言。
“能、能!您稍等,我這就去給白晴學員辦理。”
侍者如夢初醒,對着宮洺恭敬的點頭哈腰,將手上那晶瑩剔透的晶石收了起來,轉身迅速離去了。
白晴看着對方離去,心中卻也同樣震撼。
那侍者剛剛手裏拿的可是一塊上品晶石,而且看那成色和大小,絕對是最好的上品晶石。剛剛看樣子明顯是要給自己的,可是現在卻忽然就轉身走了……
宮洺同樣也有些迷茫,不知道對方爲何急匆匆的就走了。回頭看了看白晴,無奈的聳了下肩膀。
正打算再找第二個侍者問一問,卻發現那侍者又急匆匆的衝了回來。
不同於剛剛手中的上品晶石,此時手中握着的、卻是一塊極品晶石。
“讓宮洺師尊久等還請見諒,白晴學員,請將你的手指放在晶石上。”
對着宮洺又是鞠了一躬,這纔將手中的晶石舉到了白晴的面前。整顆晶石閃閃發亮,白晴看了宮洺一眼,隨即便將手指印了上去。
溫熱的觸感從晶石上傳達過來,迅速的進入了白晴的身體當中。
同時,白晴也感受到了一絲武氣從自己的身體中被迫流動出去,進入了晶石當中。剎那間晶石中閃過了一抹七彩的光芒,光芒轉瞬即逝,卻是讓那侍者微微驚訝。
“怎麼了?這石頭是不是歸我了?”
“噢,是是是!這就是日後白晴學員出入角鬥場的憑證,同時也是刷新石碑榜的一個重要依據,呃……不好意思,白晴學員不需要刷新石碑榜,即便輸了也會第一的。”
侍者的話說道一半補充,白晴只覺得面頰一紅,格外的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