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條,就足以讓整個西斯特魔武學校震驚。
彷彿是一條鯨魚落入了河水當中,河水雖淺、卻仍然是被掀起了軒然大波!無數的學員震驚,更是有無數的老師震撼。
既然能夠成立學校,那麼老師就沒有了選擇徒弟的資格。除了真正收入內室的弟子,任何公開講課的時候都是允許所有弟子去旁聽的。
可他宮洺,竟然會有這樣的這樣的待遇。
可以說,這是古往今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千古奇聞!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震撼着宮洺這完全不和邏輯的特殊待遇的同時,老校長又毫不客氣的將第二條特殊的炸彈給扔了出來。
第二!西斯特魔武學校特列招收的學員白晴,將享受不論任何錯誤絕不開除的特列。
比起宮洺被賜予的選擇徒弟的權利,白晴的這權利、幾乎就可以說是給了她一條無法無天的通行令。
向來進入西斯特魔武學校的人哪個不是戰戰兢兢,不敢有半點違背學校的敵方。可爲何她白晴和宮洺就有這樣的特權?
倆個人瞬間便就成了整個西斯特魔武學校的熱門。原本的驚訝和事蹟已經完全不能夠滿足平日裏這些人的八卦。
此時但凡是出門說點話題的,都離不開白晴宮洺四個字。
人們議論的熱火朝天,卻不知道那當事人此時正在經歷什麼樣的生活和日子。
白晴整整在木樁上站了一天一夜,一步沒有動一下。只是因爲始終都沒有想到一個真正能夠破解了這問題的方法。
心裏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着急和緊張,此時的白晴,能夠非常冷靜的觀察着身邊的一切。
對於這木樁的一切,忽然都平靜了下來。
整個人的狀態都調整到了一個非常舒服的狀態中,白晴上下左右仔細的觀察着周圍,忽然心中一動。
她始終都認爲自己跟那些精靈的溝通是在森林中才能見效,可此時她是站在木樁上,或許也能夠感受到那些精靈的力量。
白晴想到做到,當即閉目開始用心感受。
瞬間便就進入了那片專屬於精靈的世界當中去,白晴自從接受了那精靈的融合,此時可以說隨時隨地都能夠進入這片特殊的境界當中。
“咦,怎麼一個精靈也沒有?”
明明身邊是有木頭的,可偏偏在白晴此時的眼裏,卻沒有任何一個精靈。
整片空間蒼白的很,可她卻又什麼都投不過去,看不到任何想要看到的東西。
白晴的心裏嘀咕了一句,正要退出這其妙的狀態,卻猛然發覺了一絲的不對勁。
平時她也是有進入這種狀態當中修煉的,可是卻沒有感受到過一次這樣蒼白的感覺。
雖然五顏六色的光點佔據了她的大部分眼球,可是卻也是有空餘的地方的。
此時沒有一個帶有顏色的光點精靈,可卻也沒有任何的空餘的地方。白晴微微一怔,彷彿想到了什麼關鍵重要的東西。
“你們……不是樹木之靈吧!”
試探性的在心中想到,果然身邊傳來了不同的波動。
白晴心中一喜,沒有想到這竟然真的是有此般不同之處。
“你竟然發現了我們,蠻聰明的嘛!”
歡快的聲音從耳邊出來,明顯是一副在跟白晴你個做遊戲的撒嬌樣子。只是白晴心裏沒有任何的輕鬆,只剩下萬分的慶幸。
好在她多了個心思詢問了一句,若不然,可就要這麼的錯過了一次機會。
若是剛剛就離開了這神祕的世界,天知道她什麼時候還能夠再進來一次。搞不好、可能整個人都要死在外面了。
‘你們真是調皮,我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事。你們可能幫我一下嗎?’
有這些精靈存在,白晴反而不着急了。輕鬆的在心中詢問。她見過的精靈向來都很和善,對於她的要求也沒有不同意的,此時自然而然的也認爲這些精靈是會幫她的。
“幫你?你不是我們的主人,我們不能幫你。”
‘啊?主人?’
蝦米主人?白晴微微一怔,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茫然的看着眼前,卻見那些身體幾乎接近透明的小精靈來回動了動,不一會便就將一個更大的精靈給推了出來。
那精靈極小,白晴根本就看不出他們的神情和動作。只能夠從對方的語氣來判斷歡喜和生氣。
此時這精靈來到了白晴的面前,沒有着急開口。反而像是在打量白晴一般。
“倒也可以幫你,只要你能將我收服了。你在外面闖不出去的那陣法,我們就能帶着你突破出去。”
那精靈的話沒有喜怒的成分,白晴聽的有些茫然,卻也知道對方是在給自己機會。
當即興高采烈的點頭,她現在最大的困難就在外面,只要能離開。可當真是說什麼都好辦。
而且這什麼認主,她之前就經歷過一次。向來這一次也絕對不會太難。當即閉上了眼睛,擺好了姿勢心中喊道:
‘來吧!’
“……”
白晴逼着眼睛等待,而對方卻沒有迅速的衝進來。心中疑惑,再睜開眼睛。卻見這無數的小精靈擠在一起,嘰嘰喳喳的爭吵了起來。
“不行,她都認過精靈了。不能讓長老進去!”
“就是,就算真的讓長老認主,也要讓先讓裏面的那個精靈死了纔算。”
“怎麼能這麼說,放肆!天下的精靈本是一家。誰也不能決定誰的生死。這位姑娘體質特殊,或許真的能夠收服倆個精靈也說不定!”
白晴看的亂七八糟,卻終於聽到了那之前說給予她機會的精靈開口。
雖然仍然迷茫,但好歹她也算是有了個初步的計算。點了點頭,卻是格外的認真起來。
‘你放心,若是真的有什麼危險。我不讓你受傷,也不會讓另外一個精靈受傷的。’
心中默默開口承諾,果然定住了這一衆圍堵着的精靈。
所有的精靈瞬間都安靜了下來,白晴再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光芒。原本小小的精靈忽然間擴大到無數倍,身體綻放着別樣的光彩衝着白晴的額頭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