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半天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白升那邊卻是已經整理好了所有的思路。
“我要你帶着洛兒逃走,不論如何、都要將洛兒給保護好好活下去。”
“我……”
“晴兒,你放心。只要你不出現,慕容家的人就絕對不會殺我。若是你也被抓了,那我纔是真的沒了活路了。”
白晴不是傻子,知道白升這話說的有道理。可同樣的,白升這還是爲了保全她。
白匂漂浮在空中,比起白升回神更是要快上許多。冷眼旁觀這一切,對於白升的決定卻沒有任何的反駁的想法。
“父親……”
這回換做了白晴驚訝,疑惑的看着白升。不明白爲何她都說明了自己不是這舊主,白升還要如此的保全她。
“不必多說了,我將洛兒交給你,今後整個白家的命運也都交到了你的手中。晴兒,你若是真的有心報答這身體,就別毀了這一切。”
白升語重心長,勉強坐了這麼久,身體早就承受不住。又是經歷了白晴這麼大的打擊,更是異常的疲憊。
不再跟白晴繼續說話,輕輕閉上了眼睛。手掌輕輕擺動、示意白晴快點離去。
白晴心中還有諸多的問題沒有想明白,此時白升示意她離開,也沒有了更多的精力囑咐白晴更多的事情。
事不宜遲,白晴知道此時不是耽誤時間的時候。白升既然能夠對白晴的身份寬心,那麼也就是真正的對白晴信任了。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乍然得知自己失去了一個女兒,白升自然是很難接受的。
能夠這麼快速的接受了這個事情,其實還是非常困難的。閉上眼睛白升只覺得整顆心都扭曲了起來,饒是他在白晴的面前表現的再怎麼理智,也無法真正的說服自己的內心。
白晴不知道白升內心真正到底要經歷怎樣的折磨,當下一心按照白升的囑託去做。努力不讓自己辜負了白升的安排和付出。
迅速回到了白洛的小院子,輕巧推門而入,房間當中卻是不見了白洛的人影。
左右出去都尋不到白洛的身影,白晴心中一緊,直覺要白洛要出了事了。
“完了、看來家族早就被人出賣,那慕容家的人沒找到你,怕是將白洛給捉去了。”
白匂始終跟隨在白晴的身邊,此時見白晴找不到白洛着急。纔開口替白晴猜測。
白晴心中迎合了白匂的話,之前她已經交代好了不讓白洛亂跑,這個弟弟始終聽自己的話、此時不辭而別,那就絕對是出現了意外。
心中有了些略微的思考,白晴拔腿向着白升的房間跑了回去,不想才跑了一半、忽然感受到了一陣莫大的危機。
急速奔跑的身子硬生生的向後倒去,整個身子倒在了地上硬生生的出溜出去幾米,連背上的衣服都都蹭破了才勉強止住身形。
而頭上一股強烈的勁氣刮過,白晴若是再晚上半分,怕是就要沒了性命。
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抬頭看向空中,之間一個高大男子懸浮在空中、背對着太陽。陽光晃過來,讓白晴看不清這男人的面目。
“白晴?你要找的是他嗎?”
那男子一手抓着彎刀、另一隻手卻是提着一個人。
白晴仔細看去,不是白洛是誰!
“慕容家的走狗?想殺我就過來,姑奶奶我不怕你!”
手腕一轉就將清靈寶棍給翻了出來,長棍指向那男子,對於白洛的生死反而是不在意的樣子。
那男子看着白晴這般怒氣衝衝的樣子也不多說什麼,隨手將白洛丟給了別人,從空中一口氣俯衝了下來。
“殺了慕容刀,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有幾分的能耐!”
“沒多少能耐,剛剛也就能殺了個你!”
白晴何嘗不知道這男子絕對不是自己能夠對付了的人,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怎麼也不能顯了慫了。
大喝一聲,白晴也不管對方是否準備好。揮舞着寶棍就衝了上去。
寶棍帶着千鈞之力砸向了那男子,直直的砸向了對方的腦袋。
白匂在空中躲的遠遠的,對於白晴的這一手很是滿意。但同樣的,眼中也帶着隱隱的擔憂。
白晴這一棍子下來看似厲害,可白匂卻也能夠看出來對方的深淺,白晴這一出手,根本不會給對方帶來任何的傷害。相反,自己的破綻反而是全都露了出來。
果然,白匂擔心的念頭剛剛升起,對方已經動了起來。
手中彎刀忽然脫手、一圈圈的轉出來,運轉的速度倒是緩慢,可偏偏白晴卻是絲毫多開的可能都沒有。
彎刀碰觸寶棍,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寶棍上反彈出來。白晴只覺得手上一麻,寶棍已經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那彎刀卻沒因爲寶棍的阻擋而改變軌跡、繼續氣勢洶洶的向着白晴襲擊了過來、白晴看在眼裏,卻是分毫動彈不得。
白晴動彈不得,瞪大了眼睛不甘的看着那彎刀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刀尖劃過了白晴的衣服,連着白晴的皮膚都割開。
鮮血瞬間灑落出來,白晴只覺得腹部一痛、鮮血控制不住的流出,白晴的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住。
“如此囂張,連我一道都受不住嗎。哼!廢物!”
如此輕易的擊敗了白晴,對於之前慕容刀是真的死在白晴的手裏更是難以相信了。
白晴咬緊牙關,痛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餘光撇到了不遠處的寶棍,白晴知道現在憑藉自己的能力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翻盤的能力。
一股強大的無力感由心而生,白晴小小的拳頭緊緊的握着、可憤怒根本就不可能讓她有任何打敗對方的能力。
手指輕輕碰觸手腕上的鐲子,白晴卻沒有立刻將銀龍將軍召喚出來。面前這男子的能力明顯要比慕容刀厲害許多,若是貿然動用了銀龍將軍,再想救白洛可就難了。
又是硬生生的承受了這男子的幾次攻擊,白晴清晰的感受到肋骨都斷了幾根,疼的她連氣都快換不上來的時候,終於看到這男子徹底放鬆了對她的戒心、手指悄悄的抹上了腕上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