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莊園,拐過七八棟聯排別墅後,在一棟別墅前緩緩停下。
“柳少,這是專門爲你準備的住處。”工作人員遞過來了一把鑰匙。
“知道了。”陳原一把抓過鑰匙,不耐煩地道:“等下我要好好休息一下,叫人給我準備一套衣服,然後叫那些調查的人別來煩我。”
“是。”工作人員恭敬點頭,只是在轉過頭時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不過是一個落魄的家族少爺而已,拽什麼拽?
要不是這次你是受害者,怕影響到王家的聲譽,誰會理你?
等兩人走後,陳原大搖大擺地走向了別墅門口,這邊有監控,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注意自己,還是要裝的像一些。
打開屋門,走了進去,掃了一眼,客廳頗爲寬敞,裏面還有樓梯。
這是別墅的一半,別墅中間被隔開了。
“這比總統套房舒服多了。“陳原走上樓,看了幾眼,不由嘆道。
他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池裏洗了個澡,用毛巾包上身,走下樓,衣服已經放在那裏了,而且還是兩套。
陳原拿起一看,有些無奈,這兩套都是正裝,一黑一藍。
“正裝就正裝吧,倒也符合我這個紈絝少爺的身份。”陳原換上一套黑色的,站在試衣鏡前,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自己。
“這個少爺倒是跟我有五六分像,不過比我醜了一些。”陳原嘀咕着。
摸了摸肚子,有些餓了,他便帶好東西,走出門。
陳原一路直接向莊園門口走去,路上不時碰到一些人,能夠被邀請到別院來的都是金字塔最頂端那一階層的人物,所以即便不認識,大家遇見都會點頭。
“豪少。”陳原正想將一隻腳伸出莊園大門,忽然聽到後邊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他轉過頭一看,一個臉上帶着笑意的帥氣年輕人朝自己快步走了過來。
糟糕!
不認識!
陳原馬上判斷出這應該是柳子豪的朋友。
“豪少,怎麼啦?被炸藥炸失憶了,連我都不認識了。”帥氣青年見陳原發愣,不悅地皺了皺眉。
陳原馬上反應過來,瞥了他一眼道:“看你幸災樂禍的,怎麼?想着我被炸死啊。”
“哪裏?哪裏?”帥氣青年走過來,連拍着陳原的肩膀,“豪少這是哪裏話?我一聽說你出事了就立馬趕了過來,本來還擔心着呢,不過看到你活蹦亂跳的,還能大戰三百回合,我也就不擔心了。”
“哼。”陳原冷哼道:“這次王家太不厚道了,給我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竟然連總統套房都不給住。”
“豪少不要生氣。”帥氣青年不由笑道:“等明天我們再找他們理論理論,怎麼能夠這樣疏忽呢?”
看到陳原依然一臉憤怒的表情,帥氣青年摟着他的肩膀道:“走,走,走,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給你壓壓驚。”
“什麼地方?”陳原眼睛一亮。
帥氣青年笑道:“當然是好地方,我敢肯定豪少你絕對沒有見過。”
“好啊,不過今晚你請客吧。”陳原說道。
“那當然。”帥氣青年一邊笑着一邊打了個響指,叫來一輛黑色轎車。
兩人上車,帥氣青年很是健談,也很親熱,不停地跟他說着各種事,講着各種黃段子,陳原則是裝着不怎麼高興的神情,偶爾說兩句,只不過一路上也沒套出對方到底是誰。
車子在市中心一處豪華大廈前停下。
陳原走下一看,上面標着四個霓虹大字——碧水天堂。
“這個名字倒是名副其實。”帥氣青年笑道。
陳原也發笑,洛水算是國內勢力中最明目張膽的一個,只要在這裏居住的人口都不要交稅,當然,另有一筆管理保護費,這筆費用很昂貴,但對於那些每年收入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富商而說,跟稅收比起來就小了很多。
所以這裏逐漸地成爲北方的一個重城。
“王家可真是厲害。”帥氣青年便走邊道:“這麼做,讓京城那邊毫無辦法,不過聽說京城內鬥的厲害,也沒人管這邊了。”
走上二樓,進入一扇門,彷彿換了一個世界,轟然聲、笑聲、說話聲不時傳入耳中。
陳原看去,這裏面是一排排的賭桌,每個賭桌前都圍着不少人,陳原掃了一圈,瞳孔微縮。
“這些人可都是基因強化者,都是我們這樣的人。”帥氣青年介紹道:“如果是普通人,即便是再有錢的富商,也沒有資格入內,這是屬於我們的天堂。”
“豪少,走,看看要玩什麼?”
帥氣青年帶着陳原走上前去,立刻就有一位漂亮的女經理走過來道:“韓少,歡迎光臨,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帥氣青年眼一瞪,道:“你什麼眼神?連豪少也不認識。”
漂亮女經理驚訝地看了陳原一眼,露出笑意道:“豪少今晚打扮的煥然一新,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真是對不住。”
“對不住有什麼用?還不快把籌碼拿出來一些給我玩玩。”陳原一臉紈絝地嚷道。
“豪少稍等。”漂亮女經理微微一笑,轉身朝裏面走去。
裏面,另一個女經理見到她就不滿道:“白薇,你怎麼回事?會對那種紈絝低眉順臉的。”
她們都是服用過基因強化劑的,雖然沒能強化成功,但身體素質還是比普通人強上一些,而且在這座賭場工作,哪裏需要特意逢迎某個人。
白薇微微一笑道:“你知道那個紈絝是誰嗎?”
“誰啊?”女經理疑惑。
“他就是今天被炸的那個柳子豪。”
“原來他就是柳子豪。”女經理恍然大悟,隨即笑道:“難怪會這麼紈絝,下午剛被炸,晚上就來我們這裏玩,也不知孫家當初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把跟他定下婚約。”
“你難道不知道嗎?孫菲菲那一家當時可是被排擠到寧市去的,要不是這次基因強化劑成功,說不定還回不了京城。”
白薇輕蔑一笑道:“而且柳家的人都死光了,這個婚約又怎麼會算數,我看這個柳子豪這次來肯定是想死皮賴臉地向孫家討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