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你說這事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參一股?”劉美玲問着海大富的意見,三百萬馬上就可以變成六百萬,太誘人了!
海大富沉吟着,“這個曹麗娜提供的消息是否準確?”
“我看像真的,再說咱家也就有二三百萬,跟曹麗娜沒法比,你知道她出了多少,五百萬啊,一個姑孃家這麼大手筆。”劉美玲暗暗咋舌,她覺得自家雖然不算在京都的有錢人,但在老家他們也是數得上的富豪,現在跟曹麗娜一比,都沒處看去。
“你想辦法拖住曹麗娜,我這邊找人打聽看看。”海大富也捨不得這麼一大注財溜走,忍不住心動。
“好,你放心吧。”
劉美玲回到客廳,更加熱情招待曹麗娜,曹麗娜因爲有事,一直張羅着要走,“劉姐,今天我就先走了,家裏有事,我與建軍再回去商量下怎麼辦?”
劉美玲怎麼會讓她走呢,馬上攔住她,“麗娜,你再等等,好不容易來一次,不能說走就走啊。”
曹麗娜不好意思笑笑,還是張羅着要走。
劉美玲見此,沒有辦法道,“麗娜,姐與你說實話,你剛纔說的事我與你姐夫說了,麻煩你稍等一會兒。你也知道我們家是最近幾年從外地到京都的,你姐夫雖然開個服裝城,外面看着挺大很賺錢,但服裝這買賣底子大,壓的貨也多,我們手裏也沒有多少流動資金。不過我把你的事跟他一說,他特別着急,正在四處打電話想辦法呢,看看是否可以借給你三百萬,我們等一會兒他的電話。”
曹麗娜很驚訝,滿臉驚喜,“真的?”
說話間帶着感激,“真是太謝謝姐夫,我就知道我是個有福的人,能夠遇到姐姐和姐夫這樣好的人。不過你放心,妹妹不能佔你便宜,如果這事辦成了,最後我們會按照投入的資金進行分成,地皮佔了後我馬上將錢給你。”
“哎呀,姐姐還能信不着妹妹。”劉美玲還要說什麼,客廳的電話鈴響了,劉美玲馬上接起來,一頓嗯啊之後,劉美玲笑容滿面地放下電話。
曹麗娜滿臉希翼地看着劉美玲,“劉姐,怎麼樣?”
“成了,你等等,你姐夫等會兒給你送錢來。”
“真的!太好了,我現在就給建軍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一場合約就這樣成了,在曹麗娜的牽線下,一塊地皮很快就到了江建軍等人名下,海大富在焦急地等了大半年後,地皮終於出手,海大富因此獲利近七百萬,比過去幾年賺的都多,興奮地海大富決定以後一定要抱緊曹麗娜這個大腿,又指示劉美玲給曹麗娜準備了一份厚禮,並時不時的約着逛街、做美容等等來加深彼此的關係。
轉眼間,還在牀上咿咿呀呀的娃娃已經可以在院子中搖搖晃晃行走,走的雖不穩卻還積極地活動,家裏的兩個保姆和老爺子每天像小母雞一樣張着胳膊護着孩子,生怕他們摔倒。不過,兩個孩子還以爲在跟他們做遊戲,左鑽右跳的圍着三個大人玩的不亦樂乎。
杜曉藍在學校忙完後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果果、朵朵。”
兩個孩子見母親回來,馬上甩開三個大人,樂顛顛地向杜曉藍衝過來,杜曉藍蹲下身子迎着兩個娃,好在有準備,要不然就直接被他們衝倒,兩個孩子的分量可不輕。
宋辰未緊隨其後回了家,孩子們看見爸爸,又不要媽媽了,因爲爸爸有力量,可以跟他們一起玩高高和飛飛,而且爸爸也說了媽媽很辛苦,不可以讓媽媽累到,他們可是心疼媽媽的好孩子。
“徐姐,你們也休息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就可以。”杜曉藍與兩個保姆打着招呼,看孩子是個比較累的活,尤其是兩個正值活潑好動時期的孩子,他們剛剛會走,對外面的世界好奇。
家裏院子大,開春的季節草木復甦,鬱鬱蔥蔥。天氣回暖,兩個孩子更不願意待在室內,每天早早來到院子裏玩耍。好在兩個保姆歲數都不大,相互打交叉還能照應過來。
兩個孩子的外貌漸漸有了差別,果果越來越像宋辰未,時不時還像宋辰未一樣冷着一張臉,看起來像小大人一樣好玩;朵朵長了一雙與母親一樣的大眼睛,而且睫毛特別長,像個洋娃娃一樣毛茸茸的特別可愛。
孩子們與宋辰未玩上,杜曉藍扶宋老爺子坐在院子中的藤椅上,“爺爺,家裏有吳姐、徐姐,您可千萬注意好身體,不能像今天似的跟着孩子們跑,萬一摔到怎麼辦?”
“是啊,爺爺,要是家裏看孩子的人少,我們再僱一個就是,您在旁邊看着就好。”宋辰未忙裏偷閒也勸着,老爺子歲數大,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他可不希望發生點什麼不好的事。
宋老爺子樂了,“哎呀,不服老不行啊,就玩這麼一會兒我就累了,你們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呢,不會硬撐着,我還得看我重孫子上大學、娶媳婦呢。”
“爸爸,抱,玩飛飛。”朵朵攀上宋辰未的大腿,想要再來一次飛飛。朵朵說話比較早,而且現在可以說連句的話語,果果也會說,但他以沉默居多,說的時候少,但眼神也表達了相同渴望,宋辰未怎麼會讓孩子們失望。
宋家這邊其樂融融,江家這邊正充滿火藥味。
“你們倆說說吧,怎麼回事?”江父努力壓制着火氣。
“爸,我都已經說了,當時這個事也跟大哥報備,想要抽調公司的資金去做,可大哥不同意,所以我只好想別的辦法。”江建軍爲難的開口,然後掃了一眼旁邊坐在旁邊的江建華。
“你想的辦法就是與別人合夥賺錢?”江父不樂意道。
“爸,我也沒有辦法啊,我在公司只是個助理,沒什麼權也沒什麼錢,麗娜手裏有點錢也是孃家給的,我們都拿出來也不夠啊,所以只好找別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賺錢的機會沒了呀!”
“建軍,你這是對自己在公司的位置不滿了?”江建華在旁挑着理。
“怎麼可能,大哥,你誤會了,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我哪有大哥的本事。”江建軍帶着謙遜的表情看着江建華。
江母吹了吹剛做的新指甲,撇撇嘴,“建軍,不是我說你,就是沒錢你也不能去找陳家那個小子入夥啊,要知道他爹跟你爸可是死對頭,原來搶了咱們公司多少生意啊。”
江父點頭,“你媽說的對,讓誰賺錢也不能讓他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