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一愣,茫然地看着海美鳳,“她……她什麼意思?”
意思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海美鳳在心中翻着白眼,對於這個脾氣說來就來的姑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
江家人的心眼估計都給了老太太,江靜是一點都沒繼承!纔來醫院幾天啊,都已經罵了好幾個護士,海美鳳想着今天一定要給江建華打電話,趕緊讓家裏派別人來,要不然等她生的時候還不知道醫院裏江靜得罪多少人。
看杜曉藍今天的表情,江靜的話又把他們得罪了,但願不要給江建華扯什麼後腿,否則江建華肯定要她好看。
曹家與江家的聯姻成爲京都最新的熱門,曹家的養女曹麗娜被江母帶着逐漸走進公衆的視線。長的好、性格不錯、舉止大方的曹麗娜很快贏得衆人的好評,也順帶着提升了江建軍的形象,一時間江建軍的浪子回頭成爲各家教育孩子的典範。
江家的婚禮如火如荼進行着,江建軍也順利的進入了江家名下的產業,成爲江建華的助理,協助江建華工作。江建軍充分發揮之前善交際的能耐,謙遜有禮,溫和大方,很快與底下人打成一片,大家對江家的二少爺有了不錯的印象。
因爲曹家只有一個閨女,所以曹太太按照古禮將所有儀式都走了一遍,從訂婚到結婚經過了一個漫長的過程,真正要舉行婚禮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年的春天。
爲顯出江家重視,此次又是廣發邀請函,邀請很多人蔘加婚禮。
婚禮之前,江家迎來了曾孫的誕生,白白胖胖的男孩兒讓江家喜上眉梢,作爲功臣的海美鳳也因此得到了一棟京都的別墅和各種首飾數件。
海母不遠千里坐車來到京都,這還是自打女兒出嫁後她第一次來,同來的有海父和海大強一家,以及海大麗。海大富已經將家搬到了京都,在近郊的地方買了一棟100平米的樓房。
海寶已經長成19歲的壯小夥兒,因爲不愛學習,早早退學回了家,偶爾幫着海大強幹些力氣活,大多時候與城中的二流子閒逛,招貓逗狗、惹是生非,這次被海母帶到京都來也是因爲在家惹了禍,海母怕對方報復才舉家搬遷。
海大富沒想到家裏會來這麼多人,在J省他除了開發的兩處地皮留得兩個商企和一個別墅、兩套住宅外,已經沒有別的產業,其餘的財產都被他此次拿來投進了京都的服裝城,還是在海英的幫助下,與李老闆佘了帳才建立起來,說好年底一起算。
一大家子的到來顯得本來很寬敞的房子非常擁擠,海明赫已經11歲,長成一個小小少年,繼承了父母的優點,就是個子比同齡的孩子矮上一些,劉美玲有些擔心,明珠的親生父親也是又高又帥,要不然她也不會看上,可輪到海明珠也不過勉強到了160cm。而海大富也不過才173cm,海明赫不會長不高吧?到是海大富不擔心,23歲還竄一竄呢,孩子長個子的日子在後頭呢。
客廳、臥室、陽臺、衛生間到處都是人,劉美玲感覺自己抬抬腳都能碰到人。
海母到後第二天就與海大麗、海大富、海父去見海美鳳,海美鳳還沒有出月子,依舊躺在醫院的單間裏,孩子足有八斤,海美鳳生的時候很是受了一番罪,身下有嚴重的撕裂傷,縫了很多針。
奇怪的是海美鳳人養的很胖,最後孩子生下來卻沒有多少奶水,所以只好選擇給孩子餵奶粉,好在家裏還有保姆幫忙,江老太太特意請了一個保姆照顧她們娘倆,海美鳳也因此能養養身體。
病房是單間,裏面有一張牀和一個陪護牀,外加一個嬰兒牀,再加上海家衆人,顯得室內格外擁擠。
海美鳳見到母親來,到底沒忍住眼淚,撲到海母懷裏哇哇大哭起來。生產前的恐懼,生產後的身體創傷和不知道怎麼帶孩子的無措與焦慮,都讓這個昔日在孃家備受寵愛的姑娘受盡煎熬,母親來了她終於又有了主心骨。
海母也紅了眼睛,與小女兒哭做一團。
海大麗忙勸道,“媽,美鳳,快別哭了,月子裏哭可是傷眼睛,容易做下病。美鳳啊,你聽姐的勸啊,別哭了。你現在可是當媽的人,凡事可得想開,咱們家人都在這兒,要是你真有什麼委屈就跟我們說,媽和你哥一定會爲你做主。”
海母也流着眼淚勸慰着,“鳳啊,不哭了,媽這不是來了嘛,你姐說的對,月子裏哭對眼睛不好,以後會迎風流淚的,趕緊擦擦。”
兩個人一直勸說着,海美鳳終於止了眼淚,海大富和海父兩個男人主要是來看孩子,見孩子白白胖胖很是可愛,倆人非常高興,海大麗想問些私密性的話,就給海大富使眼色,“大富啊,你帶爹出去抽根菸,休息會兒,美鳳這屋不讓抽。”
海大富答應一聲帶着海父出去。
海大麗又看了看孩子,胖胖乎乎很壯實,睡的正香。
海大麗又打量一番單間,心中暗暗感嘆,有錢就是好啊,生個孩子都住這麼好的房子,電視、冰箱等家電一應俱全,居然還有單獨的衛生間,衛生間還可以洗澡,真是不錯,比他們家都闊氣。
“美鳳啊,你看看你還哭啥啊,就這生孩子的條件,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海大麗羨慕道。
海母也環視四周環境,滿意點頭,“鳳啊,這屋子真不錯,比你哥的房子裝的都好。”
“美鳳,不是說江家專門給你僱了一個保姆嘛,人呢?”海大麗問道。
海美鳳已經收住淚水,“回去取換洗的衣物,再有幾天我出月子就可以回家。”
“這還差不多。”海母滿意點頭,“我還以爲他們家沒人照顧你呢。”
海母和海大麗都很滿意,海美鳳卻依舊是落寞的表情。
海大麗畢竟與海美鳳感情不錯,見妹妹表情不對,問道,“美鳳啊,怎麼了?”
海美鳳委屈道,“姐,你不知道,江建華在孩子出生第一天的時候來過,現在孩子都快滿月了我也沒見到人。”
海大麗皺眉,“是不是建華太忙了沒時間啊?畢竟江家家大業大,我聽說公司就好幾個,而且大部分產業都是他在管。”
“就是再忙喫飯的時候總歸是有的吧,犧牲一點喫飯的時間來看我又怎麼了?寶寶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說話間,眼淚又佈滿眼圈。
“別哭,別哭。”海大麗趕緊勸着,“月子裏哭是要落下毛病的,有什麼事家裏人可以幫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