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南容和羅決徹底在明面上決裂。
羅決被逼無奈最終謀反,卻被殷九卿將他所有的計劃全部弄亂,兵敗。
……
兩年後。
偌大的公主府中,金碧輝煌,府邸的佔地面積不知道被擴充了多少。
殷九卿慵懶的躺在閣樓上,書本蓋在臉上,睡得很熟。
重陽握着佩劍從樓下走了上來,“公子,沒有抓到南容餘黨,我們去的時候樓已經空了。”
聞言,她輕輕的睜開了一雙眸子。
她的眼尾描繪着濃墨的眼影,長長的睫翼投下了隱隱綽綽的光芒,妖媚,渾然天成。
她雙眸彷彿沒有焦距的看着遠處的景物,半晌之後,脣瓣輕輕勾了一下。
“逃了便逃了吧,反正總會回來的。”
重陽抿了抿脣瓣沒有再多說什麼。
人回來是爲了什麼,自然是爲了取她的性命,將新帝南燁拽下皇位,最終在牢內自盡而亡,激了多少怨憤。
而公子卻如此的雲淡風輕。
不知道該說她心大,還是當真如此的自信。
兩年,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他們一路走來,卻經歷了許許多多的生死沉浮。
只是……
似乎是想到什麼,他低低的吐出一聲嘆息,眸子裏,多了一絲少有的認真。
“公子,你當真不想招個駙馬,家主似乎挺爲你着急的?”
她一手撐在腦側,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桌面。
“這天下都在傳殷九卿是如何如何的霸道專權,狠辣無情,還豢養男寵,誰敢成爲本宮的駙馬?”
重陽抿了抿脣瓣,“屬下覺得,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主要是這個男寵……”
“屬下去爲你殺了他們!”
殷九卿敲擊桌面的手微微頓住。
抬眸,她以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些男寵我自有用處,你要殺了做什麼,世人都說我殘暴,其實都是你作的妖,還讓我背黑鍋!”
揹着她甩來的鍋,重陽有一瞬間的迷惘的。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兩年來,是他一直在勸公子冷靜點的,她總是一言不合便殺人。
因此,不知道被離滄惱了幾次。
他將手中的佩劍重重的放到桌上,自己也在一側坐了下來。
“公子,別以爲屬下不知道,你之所以收下朝臣送來的這些絕色男寵,就是想故意氣離滄,想讓人家喫醋,對不對?”
殷九卿剛剛喫進嘴裏的瓜子就這樣咳了出來。
她挑眉看了他一眼,故作平靜的將手裏的瓜子扔進盤子裏,嫣紅的脣瓣低低的吐出一句,“沒有的事兒。”
聞言,重陽輕哼了一聲。
再一次的戳穿了殷九卿,“行了公子,你狡辯也沒用,離滄身爲出家人,早已經斷情棄愛,是不會跟你有什麼的。”
殷九卿眉心突兀的跳了幾下。
“我聽桃姑說她的侄女不日便要來到殷府,到時候讓她給你引薦引薦。”
“……”聞言,重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在殷九卿陰森森,極度不善的目光之下,他默默的站起身,拿着佩劍走了出去。
安靜的,彷彿不曾來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