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化天啊餘化天,你確定你真的說全了嗎?”
小胖子悠哉悠哉的走到餘化天面前,帶着人畜無害的可愛笑臉,白嫩的小手託起餘化天的腦袋,看着那雙滿是怨毒的眸子,呵呵一笑,
“你是不是還在想着如何報復我等,別廢話,說清楚了,放你一馬,如果說不清楚,你就別想生離此地了。”
陳師兄桀桀怪笑幾聲,從那個精緻小盒子中掏出了幾件大號的刑具,故意在餘化天面前晃了晃了,
“餘化天,餘掌門啊,我看你是太不是抬舉了,剛纔的滋味沒嘗夠吧,來,再給你加點餐,這次保你欲死欲仙,多美妙啊。”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該說的已經都說了。”
餘化天目光閃爍,話音未落,就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嚎,陳師兄獰笑一聲,把一根一尺多長的長滿了倒刺金針貫入到餘化天後背,手指一鬆,這根金針立即捲曲了起來,在後背皮膚之下細細蠕動,如一條巨大的蚯蚓一般。
“大餐即將來臨,先嚐點開胃的小零食。”
陳師兄面帶微笑,取出一塊乾淨整潔的白毛巾把那雙細嫩的手掌輕輕擦拭乾淨,繞着餘化天轉了一圈,行爲優雅,態度謙和,就好像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
“審訊呢,其實是一門很高深的藝術,可是世間上大多數人並不認可它,明明是件很高雅的事情,但到了那幫人手中,總會變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真是大煞風景,可悲可嘆。”
小胖子目瞪口呆,這還是他認識到陳師兄嗎,倒是更像一位詩人,但餘化天就萬分恐懼了,這樣的陳師兄落在他眼裏簡直是比魔鬼都要可怕。
“你看啊,剛纔紮了多少件小可愛呢,一二三四,喔,是二十八件,但幸運的是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你看,這是多麼高明的技巧啊,過了這麼多年,手上的水平沒有下降,這可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小胖子馬上開火,聲色俱厲,舌綻如雷,
“餘化天,在隱瞞下去對你可是沒有好處啊,九陽仙宗在尋你,可是爲了一張圖,還是其他什麼的,你要知道,天下寶物,有德着居之,你看你,你是有德着嗎,當然不是,胖爺我纔是,你要交出來,或者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陳師兄兇狠的獰笑一聲,手裏把玩着一件長條形的刑具,
“餘化天,剛剛呢,是一個肉蚯蚓,你看看這個鐵蜈蚣,是不是很可愛啊。”
餘化天面露驚恐,眼看着陳師兄拿着一條兩尺多長的金屬鐵條,向着他一步步走來,那個狀若蜈蚣的傢伙,正散發着幽藍的寒光,一股凜冽的寒意陡然從心底冒起,餘化天不知這些人會不會放過他,但起碼可以少一些痛苦,
“一張寶圖,是一張寶圖啊。”
餘化天痛哭流涕,神情萎靡。順着指點,小胖子等人很快尋了出來,拿到餘化天的面前,冷聲道,
“是不是這個東西?”
餘化天悲催屈辱的點了點頭,張開那雙般被眼淚模糊了的雙眼,聲音沙啞,
“這是在一次任務時的一處廢墟中所得,不知是何物,上面的文字和圖畫根本就查無蹤跡。”
“原來九陽仙宗尋得是它,看來也頗不尋常啊。”
火靈聖女立即收了起來,看的小胖子直瞪眼,無奈道,
“行了,胖子,下次帶你去。”
小胖子聞言,這才喜笑顏開。陳師兄躬身立在一旁,滿臉笑意,
“師姐,怎麼處理?”
火靈聖女嘿嘿一笑,潔白的俏臉上盡是迷人的光彩,
“你們不是答應放他一條生路嗎,放他就是。”
小胖子和陳師兄面面相覷,師姐這是何意,高聲莫測,令人費解啊。
旋即只見一道紅光從火靈聖女掌心衝出,剎那間化成一個血色的骷髏頭,黑煙滾滾,骷髏頭嘎嘎怪笑幾聲,一股巨大的吸扯力陡然爆發,只見餘化天神色扭曲,滿臉極度恐懼,想要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小胖子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很快一個淡淡的虛影從餘化天身體裏拉扯出來,嚎叫幾聲,沒入骷髏頭的嘴巴當中。
“放他肉體一條生路,但沒說放他靈魂一條生路啊。”
火靈聖女很是爲自己的機智而感到高興,玉手一招,骷髏頭飛回手中,還滿意的打了嗝,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人是誰,跟在餘化天身邊,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小胖子喃喃一聲,在那個張白龍身上開始摸索,只找到了一些沒用的東西,還有幾把金幣。
“這是山嶽玄宗的人,這幫傢伙也在打這寶圖主意?”
火靈聖女冷笑道,玉手一揮,骷髏頭一聲怪叫,這位張白龍的靈魂也變成了骷髏頭的養分,這幫強盜們技術嫺熟的把痕跡抹去,放了一把大火,把這家酒樓化成一片廢墟,旋即轉身離去。
在他們離去數個時辰之後,又有先後兩撥人馬尋到此處,當發現這片廢墟後,各個臉色鐵青,顯然是晚了一步,搜尋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寶圖徐徐展開,樣式古樸,散發着一種歲月的味道,這張寶圖不只是什麼獸皮製成,極爲的堅固柔韌,寶圖上刻畫了許多圖案和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些人看了半天都沒有看明白,雪鳶聖女拿了過去,仔細端詳,良久纔開口道,
“這可能是古老妖族的文字,我也只認得一部分。”
衆人心中大振,這些人紛紛各施手段,找出來了許多古老典籍,一頁頁的查找,花費了整個晚上,才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寶圖,的的確確是一張寶圖,但是有缺,還需要另外的纔行。
裏面所描繪的地形,衆人也找了個大概,大約在這座永夜森林的某處區域內。
不夜城的比鬥盛會並沒有因爲一些突發事件而暫停,第二天照舊。這場盛會採用的是積分制,要經過數輪戰鬥,拿到足夠的排名才能進入最後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