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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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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那名女孩怯弱的蜷縮在了不遠處,在四周橫躺着一具又一具男人的屍體,而活下來的,幾乎全都是女人,她們澀澀發抖的擠在了一團,滿臉恐懼的望着突然發生的情況。

  小七機靈的走了上來,湊在夜天絕耳邊皺眉說道:夜哥,這是皇天內部供那些人發泄慾望的地方,這裏的每個女子都是第一次尚未經人事的少女,而她們都是基因克隆人,被克隆出來的使命就是供這些客人們凌辱,之後,她們會立即被殺死,重新投入生產。

  夜天絕眼身一縮,牙關緊咬,整張臉立馬沉了下來,望着不遠處衣衫破碎的女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直在夜天絕耳旁站的小七沒來由間心裏一陣惡寒。

  場地中不斷的呼喊着的慘嚎聲此刻已經奄奄一息,那個被插在張嶽妖刀上的那個人的胸部幾乎已經被剔空了,只露出了白白的骨頭架子,而他整個人仍然或者,時斷時續的發出痛苦的嚎叫。

  這一場景讓見到的所有人從頭到腳像是澆了一盆涼水,就這麼簌簌的寒在了心底。

  處理完這個人後,張嶽反手一甩手中的黑色妖刀,插在刀尖上的人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砸在了場地的遠處,巨大的衝擊直接在場地上砸出了一個凹陷,那個人中部已經完全被攪成了一個空洞,只留下了一顆頭顱與四肢,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張嶽渾身燃燒的火焰漸漸的退了下去,身子不斷的顫抖着,深深的吸氣,深深的呼氣,站在張嶽不遠處的夜天絕清楚的可以感受到屬於張嶽刺客情緒的瘋狂波動,連他喘粗氣的聲音都可以聽的一輕二楚。

  張嶽緩緩間走向了衣衫破碎的女子,夜天絕見此,眼眸閃過一絲痛楚,雙拳不自主間握緊了起來,那雙白色的雙眼在痛苦閃過之後,居然帶着那麼一絲愧疚,而後他點了點頭,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走向了四周,警戒了起來,從始至終,再也沒有向女子方向多張望一眼,因爲他怕自己只要多望一眼,自己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再次改變自己經過所有掙扎後做下的決定。

  張嶽走到了女子的身前,破碎的衣物勉強的抵擋着女子乍泄的春光,張嶽望着面前熟悉的容顏,一切往事幽幽,不覺間潮起雲湧,那過往的一切,那輕聲的言語,彷彿就在你的耳邊,像是不離不棄的誓言,再次迴響。

  張嶽緩緩間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輕輕的觸碰在了女子的臉龐,而後,女子彷彿被蠍子蜇了一般向後縮退着,美麗的臉龐花容失色,雙目中竟是驚恐。

  張嶽的手就這麼停在了空中,微微不斷的顫抖着,而後,他緩緩的笑了,笑的是那麼的溫柔,而後他脫下了自己黑色的戰衣,將它輕輕的裹在了女子的身上。

  這次女子並沒有掙扎,任憑黑色的戰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雙手緊緊的抓着張嶽的黑色戰衣,一臉怯怯望着張嶽,倉皇的雙眼像極了一隻不安的小海豹,惹人憐惜。

  張嶽微微的笑了笑,手再次向前探去,這次女子並沒有拒絕,張嶽可是感受到面前的伊人在不斷的顫抖着身子,當張嶽的雙手探過她的嘴脣時,她張開了口,一口將張嶽的手指狠狠的咬住。

  鮮紅色的血珠從張嶽手指中滲了出來,很匯聚成了小小的血流,在女子貝齒上不斷的塗染着一道又一道的嫣紅,像是人世間最瑰麗的畫面。

  十指連心,無邊的痛楚從十指間傳進了心臟,連帶着張嶽的心在不斷的狠狠跳動,只是他終究一片平穩,一動未動。

  張嶽的臉,仍然在不斷的笑着,那不斷綻放着的笑容越來越加溫柔,他那有若神魔的臉龐竟然沒有着一絲陰霾,反倒有無數的解脫,高興,快樂。

  咬了很久,張嶽也痛了好久,鮮血從女子的貝齒間不斷的滴落了下來,在地面上流下了一小灘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

  最後,也許是一隻緊合着上下鄂,女子實在是累了,也許是受不了嘴中不斷湧出來的血腥,女子緩緩間鬆開了鮮血流離的嘴口。

  張嶽那隻不斷流着鮮血的手顫抖的摸過了女子的臉龐,而後停在了女子的秀髮間,輕輕的撫摸着。

  女子一下撲進了張嶽懷中開始大聲哭泣起來,張嶽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任女子抱着自己肆意的哭泣,手輕輕的撫順着她凌亂的秀髮。

  張嶽感覺道,隨着女子的每一聲啜泣,他那早已冰冷冷酷的心正在不斷的扭曲,疼痛,灼熱,跳動。

  良久,張嶽聲音沙啞道:你有沒有名字?

  彷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或是從最初的驚嚇與恐懼中恢復了過來,女子抬起了美麗的容顏,望着此刻的張嶽,感受着張嶽暖暖的懷抱,羞澀說道:我,我沒有名字,我是第158056號。

  無邊跡的怒火從張嶽腦海中熊熊燃燒,估計着女子的編排號碼,也就意味着在她之前有158056個女孩經歷過折磨後被人殘忍的殺死。

  張嶽臉色鐵青的握着拳頭,暗道:該死,這裏一定要被毀滅。

  望着身前與天蘭相似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孩,張嶽恍惚間不由的再次一愣,不知是沉醉在了此刻女子的美麗,還是迷醉在了昨夕的記憶。

  半響,張嶽輕聲溫柔的說道:人不可能沒有名字的,你說你要起個什麼名字呢?

  女子偏着頭,眼中的驚慌恐懼漸漸的消退了下去,但還是隱隱有低聲的啜泣不斷的傳來,她的秀氣的雙眼禽滿了淚水,抽泣道:名字是什麼?我不知道,我生下來就沒有名字,你叫什麼名字?

  張嶽一陣鄂然,很耐心的替女子解釋着疑惑,道:名字呢就是你在別人腦海中留下來的印象,當別人腦海中想起你的名字時,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了。

  少女緩緩的搖了搖頭,眼角上斷線的淚珠在美麗的容顏上孤零零的搖擺着,哭着說:我不要別人記住我的,我只要你記住我,你的懷抱好溫暖,我想要你一直抱,你還沒回答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張嶽望着面前哭泣的少女,一時恍惚,失神之下,說道:我的名字叫做張嶽。

  少女此刻終於停止了哭泣,呆呆說道:

  當別人腦海中想起你的名字就不自覺間想起你.....

  當別人腦海中想起你的名字就不自覺間想起你.....

  而後那雙禽着淚痕的雙眼望向張嶽,道:真的有人會想起你嗎?

  張嶽望着那雙怯怯的雙眼,不由間心中一痛,撫着她的秀髮,輕聲說:會的,總歸會有人想起你的,一定會的。

  張嶽不斷的安撫着少女此刻驚惶恐懼的情緒,而在瀰漫在空氣中的幽幽女子香味中,他似乎又回到了五年之前,似乎在那青澀的時節,天真迷濛的他也曾這般,在那深黑夜裏悄悄的撫摸着一名女子的秀髮,讓她緊緊的靠在自己的身旁,驅逐着她內心的恐慌。

  只是,相似的場景,卻又是不同的心境,此刻懷中的女子與曾經女子長相無二,卻終究不在是她了。

  恍惚間斗轉星移,而早已物是人非,

  人生當真恍若黃粱一夢.....

  半晌,張嶽輕輕道:

  你爲自己起個名字吧,人,總該要有個名字,總該讓人記得的。

  少女抬起了埋在張嶽懷中的容顏,想了好久,開口問道:人會忘記自己的名字嗎?

  張嶽搖了搖頭,道:人是不會忘記他的名字的,當他忘記了他的名字時,他已經死去了,無論他是否還活着。

  少女蒼白的臉色經過張嶽的一番安撫後漸漸的紅潤了過來,她有些興奮的說:這麼說,你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張嶽突然間覺得這個長相與天蘭無二的女孩竟然和曾經的天蘭竟是那般的相似,問的問題永遠讓人意料不到,永遠是那麼的讓人無從答起,曾經的回憶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瘋狂的肆虐,讓張嶽無所適從。

  曾經的天蘭永遠是在課堂上對着一本書癡癡的發呆而後莫名其妙流下了一堆的淚水然後跑過來抱着自己不斷的發神經,問你到底會不會永遠的愛我這中蠢蠢的話題。永遠是在自己面前說第二天不要自己爲她送的早餐而在第二天醒來的清晨卻總是張望着房屋的拐角處有沒有自己提着早餐的身影,

  而更加讓張嶽永遠忘不掉的是自己居然真的耐住了暴躁的性子,回答了她每一次的問題,喊了無數聲的我愛你,喊了無數次的永遠和你在一起。自己在她無數次的拒絕喫自己帶給他的早餐的話語中送了無數次的早餐。

  那一場場,一幕幕,教室,課堂,街道,屋檐,彷彿全都活了過來,衝擊着張嶽的腦海,時空似乎在不斷的進行交錯,而面前的這個少女似乎帶着他穿越了時空,回到了他最開心,最無拘無束的時候。

  那時的他,沒有如今這麼累,那時在他的腦海中沒有聯邦,沒有地位,沒有權力,沒有慾望,這些概念,

  更沒有界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一切,那時的他無憂無慮,望着她時,總會由衷的歡喜。

  少女望着發呆的張嶽,點了點頭,破涕爲笑道:我想好了,我叫嶽瑤,只數於嶽的瑤花。

  張嶽再次恍惚了一下,

  嶽瑤?天蘭?

  原來他們終究是兩個不同的人吶,

  張嶽有若黑夜的眼眸深邃般亮麗起來,而後抱起了懷中的少女,向着衆人走去。

  小七一臉爲難的湊了上來,對張嶽說:嶽哥,你看,這寫女子.....

  張嶽望着四周澀澀發抖的女子,眉頭一皺,微微嘆道:那些賓客已經全被我燒成了畿粉,我們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人手,只能通過斬殺皇天首腦製造出極大的混亂,希望她們從混亂中逃走吧,

  小七識趣的點了點頭,吩咐衆人即刻跋行,離開這裏。

  其實小七這麼問是怕張嶽心存不忍,爲了救這些女子將全隊陷入死境,最後人沒有救出去,反而全部折損在了這裏的情況發生。

  還好,張嶽還算冷靜,並沒有被此刻發生都是一切衝昏頭腦

  小七有些憐憫的望着這一羣瑟瑟發抖的美麗女子,不由得搖頭嘆息:即使她們僥倖逃了出去,被城市安檢系統識別出來後還是難逃一死,克隆人是聯邦最爲痛恨的存在之一,也許,她們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的,但是,每個生命都該擁有他們生存的權利啊,聯邦這麼做,人類這麼做,我們這麼做,是不是真的錯了?

  張嶽沒有給他過多的考慮時間,抱着嶽瑤,帶領着衆人走向了下一道金屬大門,在這片金屬大門的背後,就是張嶽等人的目的地,皇天總部,一座高達1000層的巨型懸浮魔天大廈,在其中,有着張嶽一行人這次行動的目標,必殺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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