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任青瀚是皇泓傢俬廠的老闆,你那位是嗎?”
任震飛正吞着片包,這時聽到她的答話,驚得嗆住,猛在咳嗽。彩旋邊遞上水和紙巾,邊繞到他的身後,拍着他的背說道:“別那麼激動,我認識與你認識的就是同一個人,是吧?”
順了氣之後,震飛昂頭看看這個聰敏的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同一個人,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彩旋神情凝重地看着他,說道:“不是我,是另外有個女人要找他,而這個女人比較特別,所以我想先見見他,再確定他們是否見面。”
震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無語,半響才道:“好,等過幾天我出差回來,再帶你去見他。”
彩旋點點頭,對他這種不刨根問底的態度甚是喜歡,既關心她,又尊重她的私人空間,假若真的成爲她的另一半,她的自由應該不會爲此受束縛。
“你要出差?”帶着濃濃的失望,她問道。那豈不是有幾天不能見面了嗎?
“是的,去歐洲考察市場。下次,你應該也會有機會參加。”
之後,兩人都有點心不在焉地繼續喫着聊着,直到上班的人羣湧現,他倆才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情。
原來天天見面是一種習慣,有幾天突然不能相見,才發現那份思念比往常更濃更烈。每天依然一早回去公司,但卻那麼的冷清孤寂,即使,有他的玉相伴,見玉如見人,但思念之情仍是緩解不了。
呆坐在辦公桌前,淡然無味地喫着饅頭,身邊突然有女人說道:“數日不見,你又變了。看來,戀愛的確能讓女人變美。”
嘴裏含着饅頭,即使不轉頭,也認出那把聲音的主人是誰,真是陰魂不散,彩旋無奈地嘆了一聲,說道:“你來了,喫饅頭嗎?”
“我不喫這些,陪着你喫這饅頭的男人也是傻瓜。”
彩旋傻笑,暗想,喫饅頭很難爲他嗎?
接着,天使又問道:“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沒有?”她的音調有點急切,看來任青瀚對她來說,是挺重要的人。
“還沒有,不過,過幾天應該會有消息,你耐心等多幾天。”
天使有點失望地低下了頭,樣子像是極其疲憊,病了一場,她的行動沒了上次彩旋所見到的輕盈。
轉頭瞧着她的失魂落魄,彩旋忍不住問道:“你找他幹什麼,敘舊還是報仇?”如果是報仇,她更得慎重考慮是否讓他倆見面,她可不想因她的大意而鬧出人命。
天使抬起頭看着彩旋,緩緩說道:“問他點事情,了個心願。”見彩旋緊張地握着玉墜,天使冷冷一笑,說道:“你以爲帶着這玉墜就能不讓我出現嗎?”
彩旋有點尷尬地看着她,半響才失笑說道:“的確想過,見你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天使本來冰冷的面孔緩和了下來,意味深長地說道:“這玉墜雖然能阻止我接觸你的身體,但不可能阻止我出現。其實,不需這玉墜,你有必要擔心嗎?”
彩旋微微一笑,不甚在意,說道:“怎麼稱呼你?”
“望春,等你找到任青瀚的時候,在這棟樓裏,只要叫一聲望春,我就會出來。”說完,她就憑空消失了。
彩旋怔怔地看着她本站立的地方,手捏着玉墜,手心裏都是汗。一會兒後,她不禁自嘲:“她怕什麼?其實望春從頭到尾都沒說害她,要她做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