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號人海嘯一般地歡呼起來,一起倒數:噢!!噢!!十九三二一”
在她蒙上他眼的那一瞬,沒有人注意到他輕輕的顫慄,包括顧心怡。
等顧心怡重新坐回座位時,她分明看到藍軒則的面色和緩了許多。在座的人也都感覺到了。
她頑皮一笑,問,“首長,許什麼願呢?”
所有的人馬上全都豎起了耳朵。
藍則軒難得地一笑,搖頭,“不告訴你!說了就不靈了。”
全桌人哈哈大笑。
“不說拉倒。”顧心怡揚揚頭,一付你不愛說我還不愛聽的表情,笑眯了眼深呼吸,“好香啊,味香居的蛋糕,真饞人,我還是對蛋糕比較感興趣些,那就請首長大人給我們分蛋糕吧,好餓哦”
“好,分蛋糕。”藍則軒果然開始切蛋糕,他一邊切,顧心怡一邊幫着裝盤往邊上傳,非常默契,很快,除了藍則軒和顧心怡,每個人面前都分上了蛋糕,就連一直忙着攝錄的小王座位前也擺上了。
藍則軒又切好一塊,顧心怡裝好盤,放在了藍則軒的位子前,然後再拿起一個盤子,等着裝最後一塊。藍則軒看了顧心怡一眼,停下了切蛋糕。大家也都忍着笑看他們倆,小王的攝像機鏡頭裏只有藍則軒和顧心怡。
蛋糕正好切到剩了兩個心心相印的紅心被一隻丘比特之箭穿過。藍則軒只顧着切蛋糕,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圖案,這幫兔崽子,爲什麼給他訂個生日蛋糕會是這個樣子的圖案?
而且心心相印的圖案上面還寫着字:你是我一生一世的愛戀。
顧心怡則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她眼裏只有蛋糕,她見他停刀不動,眨眨眼,眼巴巴看着他說,“首長,您快切啊,我還沒有呢。”
藍則軒從她手中直接拿走盤子,將剩下的一大塊全部裝在盤子裏,放在了顧心怡的面前。
顧心怡捧起蛋糕,閉眼深深一嗅,由衷地感嘆,“嗯,太香了,是我喜歡的味道。祝首長生日快樂,長命百歲。我開喫了。”
“喫吧。”
“都喫吧,別瞪着了。小王別攝了,坐下喫你的。”
藍則軒揮揮手,示意大家趕緊喫。
小王歸了位,宋正剛端起面前的香檳酒,大聲提議,“來,我們大家共同舉杯連飲三杯,再次祝首長生日快樂。”
所有的人整齊劃一地舉起了橙黃的香檳酒,一一跟藍則軒碰過杯,連着幹掉三杯,全都一飲而盡。連顧心怡都不例外。
然後齊聲嘶吼:“祝首長生日快樂。”
“你別逞強。不能喝就別喝。這也能醉人的。”
“首長笑看我。這跟冰紅茶差不多。醉什麼人。我一次可以喝很多。”香檳能不能醉人,她其實根本不知道,她只是信口開河,不想被他看扁。
藍則軒笑,笑她逞強。
他只喫了點素菜,其實也只是象徵性地動了動筷子,至於蛋糕,他一動未動。
他原本不怎麼喫甜食,尤其像蛋糕這種甜到膩的甜食,他更是沾都不沾。只是一直看着顧心怡喫,喫得那麼開心,津津有味,他不禁受了感染,叉下一塊來嘗,味道倒是有點特別,不過還是甜得膩,便不再喫。
部下一個接一個過來敬酒,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並不推辭。確實在他看來,香檳就是個飲料,不會醉。
但他懷疑顧心怡可能會醉,所以當部下們一窩蜂地擠過來叫嚷着,“心怡姐,喝一杯,喝一杯”時,藍則軒替她擋住了,“就算不醉人,也不能這麼喝。喝太多會受不了。”
“首長,您太獨裁了。這個得心怡姑娘自己決定,心怡姑娘,你說,你到底接受不接受我們兄弟敬的香檳酒?”宋正剛率向發問,衆人跟着起鬨。
顧心怡笑,“當然接受。不過喝多了確實會撐,這樣吧。我拿這個小點的杯子,你們直接拿瓶子。我一小杯,你們直接一瓶子。覺得公平的咱們就喝。不公平的就拉倒哈。”
“公平!必須公平!”
這一輪喝下來,顧心怡才發覺藍則軒說得沒錯,果然香檳也可以醉人,不過,她只是微微覺得有點頭暈。
這個,當然逃不過藍則軒的法眼。
他開始轟部下離開,“差不多就行!我看你們喫得也撐了,喝得也滿了。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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