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禮等人又和傅清揚說了一會兒話,就給傅清揚留下一輛車,然後離開了。閱讀本書最新章節請百度搜索和幫之人也跟着幫主溫子峯離開,安妮家裏就剩下了傅清揚和安妮母女。
“謝謝傅先生,今天要不是有您在,我和安妮可就有大麻煩了。” 安妮的母親是真的感激傅清揚,要不是傅清揚的話,非但古玩被搶,就連人恐怕也不能安然無恙。
“夫人,不要這麼說,安妮馬上就要成爲我的徒弟了,所以說,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這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 傅清揚說道。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傅先生的。” 安妮的母親固執的說道。
傅清揚笑了笑,既然對方非要謝他,那也只能任由對方如此了。
“安妮,這塊玉佩你要好好帶着,對身體有好處的。” 傅清揚指着安妮帶着的玉佩說道。
“是,師父。” 安妮現在已經開始喊傅清揚師父了。
傅清揚也不糾正,反正很快安妮就是他的徒弟了,早喊幾天師父也不打緊。
“傅先生,這個玉佩是不是很值錢啊?” 安妮的母親對古玩沒有什麼研究,不過對玉還是有些瞭解的。身爲女人,她特別喜歡玉石翡翠,經常到玉石店轉一轉,雖然沒有錢購買,但是過過眼癮也是好的,所以,她看出安妮帶着的玉佩很是不凡。
“周長老的東西自然不差,這塊玉佩據我估計,價值應該在一百萬華夏幣左右。” 傅清揚覺得對安妮母女說出這塊玉佩的價值很有必要,否則,她們不知道人家周長老的這份心意。
“什麼?一百萬?” 無論是安妮還是安妮的母親都失聲驚叫道。
很顯然,一百萬在兩人的心裏是個天文數字,大的難以想象。安妮的母親雖然對翡翠玉石有點研究,可是也沒有想到這塊玉佩的價值竟然在百萬之上。不過對於傅清揚的話安妮和安妮的母親都是絲毫都不懷疑的,她們覺得,傅清揚沒有必要欺騙她們。
“安妮,快點把玉佩摘下來,給傅先生,讓他幫忙還給周先生,這樣貴重的禮物,我們是不能接受的。www..org ” 安妮的母親有些惶恐的對安妮說道。
安妮一聽,也懂事的摘下玉佩,雖然她對這塊玉佩還是非常喜歡的,但是卻實在不敢接受這樣貴重的禮物。一百萬,在小安妮的心裏,實在是太龐大了,龐大到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安妮,這是周長老贈送給你的見面禮,如果你不接受他會感覺很沒面子的。我已經決定收你爲徒了,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什麼叫做面不改色,寵辱不驚。不過就是一塊玉佩而已,對周長老而言,不過九牛一毛,對將來的你也算不得什麼,所以,好好戴起來,不要再說歸還之類的話了。” 傅清揚重新幫着安妮把玉佩戴上。
安妮看了一眼母親,顯然是徵求母親的意見。安妮的母親還是覺得有點不安,還想說些什麼,不過看到傅清揚堅決的眼神,她只能將原先的話嚥下去,對安妮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收下吧。”
安妮點點頭,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很顯然,從心裏面講,安妮還是非常喜歡這個玉佩的。
“夫人,我看你的氣色非常不好,不如這樣,我安排一下,你先去醫院治病,先把病治好了再說。” 傅清揚是武學高手,雖然對醫術懂得不多,但相比於普通人,還是瞭解一點的,他能夠看出現在安妮母親的情況非常不好,如果再拖下去的話,恐怕就很難治好了。,
“多謝傅先生,安妮這孩子這段時間可就有勞傅先生幫着照顧一下了。” 安妮的母親也不拒絕,既然已經欠下了傅清揚的,那就只能以後再報答了。
“放心吧,安妮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傅清揚說道。
傅清揚將安妮的母親弄到車上,開車直奔紐約最大的私立醫院。這傢俬立醫院是藍盾家族的產業,醫療條件在全世界也是排在前列的,許多世界級的醫學權威都在這傢俬立醫院供職。傅清揚想要讓安妮的母親儘快的好起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家醫院。
傅清揚攙扶着安妮的母親走進醫院,而安妮則拿着一個皮包跟着後面,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讓人一看,情不自禁的想要親一下這個從童話世界裏走出來的小公主。安妮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爲她覺得母親的病終於能夠得到治療了。母親臥牀不起已經好幾個月了,這好幾個月的時間,安妮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如何掙錢給母親治病,現在希望成真了,自然無比的高興。
“護士小姐,請問掛號臺怎麼走?” 傅清揚向一個護士問道。
“那邊!” 這名護士掃了一眼傅清揚和安妮母女,並沒有怎麼重視,因爲她發現安妮母女的穿着實在不怎麼樣,就是傅清揚的穿着也很一般,這樣的人顯然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物,自然也當不得她的良好態度了。
傅清揚對護士的態度有點不滿,不過倒也不想和這麼一個護士計較。如果他想的話,只需打個電話,醫院的院長都要親自出來迎接,不過如果沒有必要暴露身份的話,傅清揚還是不想暴露身份的。
掛號倒是並不怎麼費勁兒,傅清揚很快就怪好了專家門診,攙扶着安妮的母親上樓看病。等了足有半個小時,總算排到了傅清揚,就在傅清揚攙扶着安妮的母親想要進去看病的時候,突然聽到樓道裏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接着,很多的醫護人員恭維着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你們先等一下,這位是澳普利公司的總裁達爾先生,達爾先生的時間可是很緊的,等到他看完了,你們再看也不遲。” 一個醫護人員看到傅清揚攙扶着安妮的母親想要進去看病,連忙疾走幾步,過來攔住了他。
“我們在這裏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你們既然剛來,是不是應該排隊啊?” 傅清揚見對方的態度如此的強硬,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覺得看病的人都應該平等,不應該有特權,所以這纔沒有利用特權插隊,可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想要搶他的號,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等了很長時間了?既然你們都等了很長時間了,那再等一會兒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達爾先生可是澳普利公司的總裁,耽誤一分鐘的時間,你知道會損失多少錢嗎?這樣的損失你能賠償的起嗎?” 醫護人員一向強勢的很,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領人過來了,普通的病人只能喫啞巴虧,誰也不敢和他頂撞。病人總是有種心理,得罪了醫生沒有好處。要是醫生給你使點陰招,那死了都沒處說理去,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忍。
可是這一次,這位醫護人員顯然找錯了對象,傅清揚是什麼人,他一句話,就可以讓這個醫院的院長滾蛋,更何況是一個醫護人員了。
“我不管他是什麼澳普利公司的總裁,也不管耽誤一分鐘,他會損失多少錢,我告訴你一句話,今天我們必須先看病,這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傅清揚非常強硬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 這個胸牌上寫着鮑姆的醫護人員顯然沒有預料到傅清揚的態度會如此強硬。
以前,他也遇到過不肯讓步的病人,但是他出言威脅一番,那些病人都會選擇退讓,真還沒有見過像傅清揚這樣。在鮑姆看來,傅清揚既然乖乖地排隊看病,自然是沒有什麼背景的,而他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沒有背景的病人。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必須先看病。” 傅清揚一個字一個字的重新說了一遍。
“你這人怎麼回事兒?這裏可是醫院,不是你們家,這裏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地方。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們醫院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 這時候達爾一行人也走了過來,鮑姆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厲聲朝着傅清揚喝道。
“有句話你說的很對,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家,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讓我離開。我警告你,不要耽誤我們看病,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傅清揚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鮑姆,就要攙着安妮的母親進診療室。
達爾看到這種狀況,冷冷的朝着鮑姆問道:“怎麼回事兒?”
鮑姆一聽達爾這話,連忙滿臉堆笑對他說道:“達爾先生,遇到了一點小問題,這小子不肯讓我們先看病。”
達爾一聽,不屑瞥了鮑姆一眼,衝着身邊的一個祕書模樣的人使了個眼色。這位女祕書心領神會,上前一步,從包裏拿出一把dollar,往地上一扔,傲慢地說道:“這是一萬美金,如果你們肯讓達爾先生先看病的話,那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
達爾用帶着笑意的眼神看着傅清揚和安妮母女,他無比的相信,這把錢撒出去之後,傅清揚等人肯定會對他點頭哈腰的,千恩萬謝的恭請他先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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