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爲一幫之主,溫子峯覺得剛纔那一摔太丟面子了,如果不在衆位兄弟面前找回一點臉面,那他這個幫主也不用當了,直接宣佈退位得了。閱讀本書最新章節請百度搜索
房間之中,安妮趴在窗戶上觀戰,本來正替師父擔心的小姑娘看到傅清揚只是一招就將溫子峯推飛出去,興奮的連連叫好。安妮心裏已經在憧憬,成爲像傅清揚這樣的高手之後的情景了。
“傅先生果然是好身手,不過剛纔是我大意了,我還想再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 溫子峯覺得自己還有好多的絕招都沒有用出來,如果這些精妙的招式真的都用出來的話,那也未必就會輸給了傅清揚。
“溫幫主不用客氣,如果覺得還有什麼精妙招式沒有使出來的話,儘管出手就是了。” 傅清揚自然明白溫子峯的心理,對方肯定不會甘心就這麼認輸,一定會再度出手。
“既然如此,那傅先生小心了,我要出手了。” 溫子峯可能感覺傅清揚好說話的緣故,提醒了他一句。
“蹭!” 溫子峯往前一躍身,直接打出一記崩拳,這記崩拳快迅、猛烈,如箭出弦;意一動,身一抖,便進身,沒有絲毫遲疑之感。
傅清揚也在暗暗的叫好,他本身也會崩拳,古代就有半步崩拳打天下的話,可見崩拳的厲害。溫子峯出拳,可以說深得半步崩拳的奧妙,拳一打出,凌厲異常,尚未及身,傅清揚已經能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勁風了。
“怪不得溫子峯不肯輕易認輸,原來這小子還會半步崩拳這樣的武功。” 傅清揚心裏暗暗想道。
不過讚歎歸讚歎,傅清揚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看到對方的崩拳打來,已經有所準備的傅清揚腳踩罡步,雙掌交錯,接連向溫子峯拍出三掌。這三掌的威力當然是嚴格控制的,否則的話,以溫子峯的實力,別說三掌了,就是捱上一掌,那也是有死無生。傅清揚並不想傷害溫子峯,他想要拖延一會兒,等周成禮到來之後,再處理這件事情。
這大師就是大師,傅清揚招式沉穩,正是大家風範。這三掌使出來,勁氣鼓盪,掌風逼人,環環相扣,連綿不絕。更新而且傅清揚腳下步伐精妙,深諳步步爲營,穩紮穩打的術法,身體又不乏靈動。
隨着對方三掌拍出,打出崩拳的溫子峯竟讓傅清揚逼退三步。傅清揚和溫子峯動手,只是將功力壓制在暗勁期左右,所以,能將對方逼退,靠的是他精熟的招式了。不過,溫子峯顯然也不是易於之輩,剛纔他沒料到傅清揚會不躲閃,反而出掌對攻,所以有點措手不及,在連退三步,躲過這三掌之後,他雙瞳驟然閃過一道寒光,身軀一震,變掌成應鷹爪狀,蹬步上前,與傅清揚鬥在一起。
說起來,鷹爪功算是溫子峯很擅長的功夫,溫子峯之所以精通這門武學,是因爲想當初,他的第一位師父最擅長的武功就是鷹爪功。自然而然的,鷹爪功也就成了溫子峯最爲擅長的武功。練成暗勁之後,溫子峯的鷹爪功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看他出手,爪法豐富、出手崩打,回手抓拿、抓扣掐拿、上下翻轉、連環快速,仿形造拳、形神兼備。
利用強橫的鷹爪功,溫子峯和壓制了修爲的傅清揚還是能打上幾招的,溫子峯施展鷹爪功很有特點,以剛暴兇狠,快速密集,沉雄剛勁的爪勁步步緊逼,卻又不乏從容沉穩,似鷹待兔。,
俗話說:“練拳易,練勁難。”
傅清揚後勁強大,一力降十會,溫子峯縱然身負萬般技巧,此刻也是絕難發揮。其實,溫子峯從開始打鬥持續到現在,一直都不過是在勉強應付而已。傅清揚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帶給他了沉重的壓力。他感覺,如果哪一招不用盡全力,說不定就會被傅清揚的掌力給擊飛出去。
慢慢的,溫子峯感覺自己的壓力變大起來,開始應付維艱。一旁的小嘍囉們一個個傻愣愣的觀看着兩人的比武,滿眼的不可思議,之前就是打死他們也沒想到,傅清揚竟然擁有這般強橫的實力。和他們幫主動手,竟然還能穩佔上風。
溫子峯的暗勁雖然已經練到了一定的火候,但是長時間運用還是難以爲繼的,在這種高強度的對抗中體內氣機凝滯,頓時,腳下一個踉蹌,本來水潑不進的防禦頓時露出了破綻。傅清揚微微一笑,他要不是壓制着修爲,想要擊敗對手輕而易舉。甚至就是在壓制着修爲的情況下,只要用出一點絕招,就好像殘陽易水劍,藏虛掌之類的強橫手段,想要取勝也很容易。只不過傅清揚卻不想那麼做,他想要使用和溫子峯差不多的功力,最普通的招式勝過對方。因此,當看到溫子峯露出了破綻的時候,傅清揚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
“咔嚓!” 步步爲營的傅清揚吸腰收胯、含胸拔背,手作鷹形,身體猛地擰旋翻轉,猿臂展縮已然扣住對方右臂,迴帶之間清脆的聲音響起。這一次,傅清揚使用的同樣也是鷹爪功,這門功夫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使用了,現在使用出來,顯然比以前更加的純熟,可以說,這門普通的鷹爪功在傅清揚的手上變得完美異常,凌厲異常。
“啊!” 溫子峯一聲慘叫,臉色頓時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厲害,右臂軟綿綿的垂了下去,好像沒有骨頭一般。
這麼一來,溫子峯身前是真正的門戶大開了,傅清揚猱身上前,全身骨骼啪啪作響,鷹爪凌厲,直取中宮。這一招,乃是鷹爪功中最爲強橫的攻擊招式,名爲“鷹擊長空”。
傅清揚還記得,練習這記鷹擊長空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關於鷹擊長空的介紹,說是兼得崩拳之威,鷹爪之利,出手間迅若閃電,疾似暴雨,如流星隕落,絕壁崩倒。傅清揚覺得,如果自己不壓制修爲,全力出手施展這招鷹擊長空的話,或許還真能發揮出幾分大威力。
溫子峯自覺得傅清揚的這一記鷹爪功厲害異常,他根本無法躲閃。眼看着傅清揚的鷹爪就要及體,溫子峯閉上了眼睛,等待着對方的打擊。知道此時,溫子峯才覺得有點後悔,要是真讓傅清揚這一下子給打中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過傅清揚的鷹爪在距離溫子峯前胸不過一公分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朝着溫子峯一抱拳,說道:“溫幫主,承讓了!”
溫子峯聽到傅清揚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已經退後的傅清揚,感覺有點驚訝,他不明白,傅清揚怎麼會放過他。按說兩人是敵人,傅清揚不應該放過他纔對。
“傅先生武功高強,溫某佩服。” 溫子峯由衷的說道。
如果傅清揚第一次取勝算是勝得僥倖的話,那這一次可就不一樣了,可以說,這一次傅清揚可是用實力勝的,而且是將功力壓制到和溫子峯同樣的水平。,
“不過僥倖而已。” 傅清揚很謙虛地說道。
“傅先生實在太客氣了,輸了就是輸了,我溫子峯認輸。以傅先生的武功,我想給索菲亞小姐當保鏢應該沒有問題。” 溫子峯隱隱有點感覺,傅清揚自始至終都在讓着他,否則的話,他恐怕就要落敗了。
正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接着幾輛汽車開來,從車裏下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化勁期巔峯武者周成禮,對於周成禮,傅清揚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不過除了周成禮之外,另外的兩人傅清揚可就不太熟悉了。溫子峯顯然也看到有人前來,他一看來人,頓時大喜,連忙迎上去說道:“表哥,您怎麼過來了?”
溫子峯問候的是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中年人,此人正是溫子峯的表哥,周成禮的手下蘇定初。
蘇定初沒有理會溫子峯,而是緊跟着周成禮身後,而且還狠狠的瞪了溫子峯一眼。溫子峯感覺心裏一突,他覺得,或許真像傅清揚所說的那樣,傅清揚乃是索菲亞小姐的貼身保鏢。
“傅先生,我來晚了,希望傅先生不要見怪纔好。” 周成禮上前去恭恭敬敬地給傅清揚行禮。
事實上,周成禮對傅清揚還是很敬佩的,年紀輕輕,已經是丹勁期地境武者,這可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另外,傅清揚是索菲亞的丈夫也是周成禮尊重他的一個方面,畢竟,家主的丈夫,這個身份貌似比丹勁期長老還要場面。
“周長老,應該是我覺得不好意思纔對,大老遠的讓你跑一趟。” 傅清揚對周成禮的印象不錯,說話也比較客氣。
“哪裏哪裏,能爲傅先生服務,是周某的榮幸。” 周成禮頓時有點受寵若驚。
事實上,以前的丹勁期武者,無論是亞度尼斯還是卡修因,都沒有這麼對待過周成禮。
周成禮對傅清揚表現的如此恭敬,這讓蘇定初有點弄不清楚狀況,他可是知道周成禮身份的,這樣的人物都得給傅清揚行禮,那傅清揚會是什麼級別的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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