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影子,但是這個出現在沐河身後的黑影要比其他的影子更加的強大,這一點從他隱藏起息的能力就可以看出來。
明明出手殺招,但是即便憑藉沐河的直覺,在刀刃刺入到體內之前,沐河也沒有發現身後的人。
直到後背傳來一陣刺痛,才讓沐河反應過來,沐河急忙雙腳發力,身影與背後拉開距離,同時從背後發出一道道的月輪,向着那影子擊去。
而影子,身爲此刻,在一擊沒有斃命的之後,並沒有想着補刀,而是立刻後退,離開原地,避免對手的反擊。
沐河的攻擊落空,但是將四周的那些實驗室的設施全部都給打的粉碎。
“嘖嘖,你就是博士讓我小心的那個沐河嗎?實力不過如此嘛,看來你就要葬命於此了,到時候陛下一定會獎賞我的。”那影子笑着說道。
沐河轉過身來,他背後的傷口在水銀之精的作用之下開始癒合,並沒有流出多少血來,看着那個影子,沐河問道:“你是影主?”
“沒錯。”刺傷沐河的人點了點頭說道,“我是博士手下的最強強化人,死在我的手中,也是一件頗爲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就憑你,也認爲可以殺我?”沐河冷笑一聲說道,對方暗殺的水平的確很厲害,在暗中隱藏氣息,即便是沐河也沒有發現,但是現在,身爲一個刺客的對方卻已經暴露了,再想要暗中傷到沐河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於面對面的硬碰,沐河連歐陽正都給打敗了,他就不行,這個影主實力能夠比歐陽正還強。
“我當然能殺你,準確的說,我已經殺了你一半了。”影主笑着說道,同時將手中的黑色匕首收回到刀鞘之中,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沐河。
“你什麼意思……”
沐河這一句話剛出口,就感受到了體內傳來的異樣感覺,他的胸口一痛,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哈,看來毒性已經發作了呢。”影主笑着說道。
“匕首上有毒,你真卑鄙!”沐河說道。
“開什麼玩笑呢?我可是刺客,不卑鄙的刺客那還是刺客嗎?那是HelloKitty!”影主笑着說道。
“哼!苗志強,給你我出來,現在也不敢露面,躲在暗處好像一個老鼠一樣嗎?”沐河大聲的喊道,同時看向四周,等待着苗志強出現。
“別叫了,陛下已經跟着雲少爺離開了。”影主說道。
“雲少爺?雲耀祖?”沐河看着影主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影主嘿嘿一笑說道,“有什麼問題,就去問閻王吧!”
說完,影主一拍刀鞘,黑色的匕首從刀鞘之中飛出,向着沐河射去,準備補上一刀,將沐河擊殺。
不過這黑色匕首在距離沐河還有半米距離的時候,卻好像是被一面無形的牆壁擋住了一般,無法寸進分毫,停在了半空之中。
“這,怎麼回事?你已經中了博士的毒應該不能動用內力了纔對!”影主的眼中第一次露出驚色。
“毒液早就已經被我逼出體外了。”沐河站起身來,在他面前懸着的那匕首,在他的內力之下被絞碎。
“不可能!”影主說道,“博士製造的毒藥,你怎麼可能將那毒給逼出去?”
“沒錯,那種毒的確很頑固,一般的方法是沒有辦法逼出體外的,但是我卻可以,你想知道?”沐河邁步向着影主走去,“那就去問閻王吧!”
沐河將之前影主對他說的話回敬過去。
博士製造的毒藥,毒性幾位霸道,並且也極爲頑固,進入到體內之後,會先封住渾身的內力,即便是沐河,在發現自己中毒的一剎那,也無法動用內力來將體內的毒液排出。
但是沐河卻並不是只有這一種手段,在沐河的體內,還有水銀之精,內力雖然被封住了,但是水銀之精卻還可以動用,在沐河的控制之下,水銀之精運作,將體內的毒液從背後的傷口逼了出去。
剛纔沐河示弱,完全就是裝的想要示弱從而知道苗志強現在的所在,只是這影主的口風還算是緊,並沒有說苗志強現在在那裏,但是通過對方說苗志強跟雲少爺離開了這句話,他卻可以判斷,這件事情恐怕跟雲家有關。
苗志強會要做什麼,他也心中有數了。
影主見到自己一擊沒有對沐河造成重創,丟下一個煙霧彈,就準備逃走。
不過在沐河的面前,想要使用這種小手段逃跑,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沐河的背後月芒浮現,化作一輪巨大的圓月,這圓月升起,然後突然爆裂,爆炸的能量化作無數的寶劍,如同下了一場暴雨一般,向着四面八方落了下去,將這裏的一切都攪得粉碎。
影主雖然想要遁逃,但是卻也沒有辦法躲過沐河這大範圍的攻擊,被重創,從陰影之中被逼了出來。
沐河一把抓住影主的脖子,在空中掄了一圈之後,將影主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堅硬的金屬地面,被影主砸出了一個坑,影主身上大半的骨骼斷裂,即便他是強化人,短時間內也沒有辦法恢復這些被擊碎的骨骼了。
“苗志強、博士在什麼地方?”沐河對着影主問道。
“咳,你想要知道?”影主笑着說道,“好我告訴你,不過,要在地獄裏告訴你!”
沐河看到影主的眼底有火焰的光芒閃爍,他心中一驚,急忙鬆開影主急速後退,身上月芒浮現,將他護在中間,萬法不侵。
幾乎是在沐河後退的同時,影主的身體猛的膨脹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吹起的氣球一般,他的七竅有刺眼的光芒浮現,皮膚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
轟!
一聲巨響,影主的身體爆炸,彷彿是數百個高爆手雷同時引爆一般,強大的衝擊力橫掃四周,將原本都已經被沐河的內力絞碎的實驗室,變的更加的粉碎。
爆炸的火光,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才消失,整個實驗室變的一片空白,點燈被擊碎,實驗室陷入黑暗之中,但是卻並不是完全的黑暗,堅硬的金屬地面,天花板,還有牆壁上坑坑窪窪,一些地方還被高溫燒的通紅,在這黑暗之中散發着妖異的紅色光芒。
而在這黑暗之中最耀眼的光芒,卻是白色的,仿若黑暗之中的一輪圓月,正是沐河!
即便有月芒守護,沐河也受到了波及,身上的衣服被絞碎,露出健美的肌肉。
不過他的身體,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創傷,因爲在爆炸的時候,除了這月芒守護之外,沐河還將水銀之精外放,在體表佈滿全身,將那衝擊波與高溫隔絕。
沐河掃視了一眼這已經變成廢墟的實驗室,除了出口之外,並沒有什麼暗道。
顯然他進來看到的那一幕應該是影主做的,故意欺騙沐河的,博士應該早就已經跟着苗志強一同離開了。
“雲家。”沐河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個笑容在他那俊美的臉上看起來十分的英俊,但是如果是雲耀祖看到的話,卻絕對會打一個冷戰,因爲這個笑容,完全就是沐河要坑人的時候,纔會露出來的微笑。
沐河走到那通往外界通道的下面,剛纔他的大範圍攻擊與影主的爆炸,已經將通往外界的升降機徹底毀掉了。
想要鑽過那光滑的通道出去,這也算是一個難題了。
不過這卻仍然難不住沐河。
水銀之精在沐河的腳下匯聚,化作高臺,將沐河撐了起來,好像升降機一樣,將沐河帶出了那通道。
因爲實驗室距離地面太遠,剛纔的爆炸並沒有多少餘波傳到大樓的一層,所以也沒有引起那些保安的境界。
沐河來到倉庫之後,卻聽見歐陽正正在對着電梯的方向,嗷嗷的發着狼叫聲。
“你發情期到了嗎?”沐河看着歐陽正說道。
“誒?你這麼快就出來了。”歐陽正看着沐河驚訝的說道,“我還以爲那影主至少能夠拖到我叫來救兵……額,沒什麼,我可沒有打算通過我的優美嗓音叫救兵的。”
對於歐陽正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言辭,沐河再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歐陽正說道:“好了,你看你現在也從那實驗室之中出來了,是不是也給給我放了?我們好聚好散,再見不難。”
“放了你?”沐河看着歐陽正。
被沐河的眼神盯着,歐陽正嚥了一口唾沫說道:“那個,你看我們也算是有過友情是吧,你該不會是打算給我扒光了遊街的吧。”
歐陽正可是知道沐河的兇殘歷史,沐家少爺沐德,雲家少爺雲耀祖,還有兩家的高手,都差點被沐河拔光了遊街,如果不是兩家給沐河大量的賠償,贖人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此時歐陽正被沐河抓住,他不由的想到了這樣的情況,難道說,沐河打算將他也給遊街?
“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沐河笑着說道,“給我一個不將你遊街的理由,比說什麼友情之類的。”
“額,我很帥。”歐陽正說道,“這樣拉出去遊街會貞潔不保的。”
“你以爲我是開玩笑是吧。”沐河想着歐陽正走去。
“啊,別別別過來,我剛纔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我可以給你一些我所知道的情報。沐老爺子已經煉製出了大還丹,苗志強也要以雲家後人的身份參與下一次的拍賣大會,他們要聯手針對你還有監督大會。”歐陽正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給說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