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我過上了以前的平常生活,但是我騙不了我自己,刻意的去忘記於事無補。每天我照舊上課,用心的補習我落下的課程,課後一定要去圖書館,帶着筆記本子摘抄,然後溫習。半個月過去了,我的成績大有長進。
連老師都説,我是個有進取心的人,這句話誇得我心花怒放,以前我對於老師的誇讚是從來不屑一顧的,現在卻這般動聽了。我發誓一定要學好功課,不能讓老師失望,你看我越來越小學生了。下午出校門的時候碰到了大頭和桂香,兩人正甜蜜的從外面進來,看到我,大頭哇的大叫了一聲:“幾天不見,你消瘦了好多啊!”
我説:“我正在減肥呢!”
“騙誰你啊?”大頭一臉憐惜的看着我,“真叫人心痛!”
“楊過。”桂香頭一遭那麼溫柔的叫我,“保重身體啊,你的事大頭都對我説了,別喪氣了!”
我點了點頭笑了:“你們突然這麼關心我,我還真不適應。”
“好,那我不關心你了,我要過我的二人世界去了!”大頭向我擺擺手,“走吧,你這孩子看起來挺可憐的!”
我笑了笑,正要説點什麼,他們已經走遠了。
我剛纔要跟他們説什麼來着?我自己也不知道了,總之,我有點恍恍惚惚的。
回到家裏,打開電視機,裏面放着一個古裝武俠戲,我坐下來,有滋有味的看着,正播到一個大俠夜晚蒙了臉救了一個大美女,美女問:“請問大俠是哪門哪派的?”哪蒙麪人一抱拳説:“我是八卦門的。”我看了直笑,既然都告訴了人家還蒙什麼臉呢?笑着笑着突然有些心酸,那大俠的架勢倒是很象一個人,再也躲避不開,龍兒,我很想你。
我愣了一會兒到處翻找起來,從桌子上到沙發上,邊找邊自言自語:“放哪裏去了呢?”翻開抽屜,撥開書,龍兒的那塊玉霍然在眼前。我用手摩挲着,捨不得放手,最後,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晚上又窩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來一看,樓頂的紙皮被掀開了,我心裏一緊,忙跑到房間裏,四處找着,喊着:“龍兒,你回來了嗎?你出來啊!”沒有聲音。
樓頂是風吹開的嗎?是不是龍兒又回來了?幸好我沒有封掉,龍兒還要從上面進來呢!
從此,每次出門,我都會看樓頂一眼,説:“龍兒,回來吧。”有些癡了。
這樣又過去了半個月,我一天比一天失望,龍兒一定是回去了,她可能再也不會來了。有時候我出門會特意在房門門沿上夾一個紙條再關上,只要有人打開這道門,紙條就掉在地上。想以此來觀察龍兒是不是真的回來過。但是每次紙條都在。“可能是龍兒拆穿了我的小把戲吧!”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上了一上午的課,感覺收穫很多,只是大頭坐在我身邊打瞌睡,搞得我心緒有點不寧,下課後我問他:“你昨晚去哪裏了,偷牛去了嗎?”他眼睛都睜不開:“昨天晚上我和桂香一起去上了通宵的網!”
“網蟲之意不在網吧?”我笑着問。
“是啊,我是這麼想的,本來想上到半夜出去開個房的,沒想到她不準。”他無奈的説,忽然眼睛睜大,“對了,我想租個房間,你有沒有好介紹?”
“沒有,有也不告訴你你們兩個要是讓學校捉姦在牀,我豈不成了同謀?”
“多大個事啊!”大頭頗看不起我,“你和龍兒不也是”他看到我神色突然一下子陰鬱下去,忙住口不説了。
“説啊!沒什麼的!”我笑着説。
“放學之後去幫我看看!”大頭説。
“不行,我得去圖書館!”我正經的説。
大頭嚇一跳:“你不是吧,真的打擊那麼大要跑到圖書館去排遣嗎?”
“我的理想是將來做個偉大的人!”
“挖靠!”他離我遠遠的,學着趙本山的聲音,“不光腦袋不好使,連精神還有問題!”
“燕雀怎知我鴻鵠之志哉!”
放學後我徑直去了圖書館,借了一本關於野史的書,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將書放在桌子上,只見書皮上寫着:《中國江湖派別考》,翻開第一回目,記着的便是:四川唐門,我饒有興致的看起來,書中講唐門原來是一家小型的製藥作坊,後來研製出了幾種毒藥,殺人於無形,一下子聲明鵲起,威振江湖!我笑着翻着,這作者也真是無聊,把江湖還當真的了。轉念又一想,誰説又不是真的呢?只是我知識淺薄而已,無從考證罷了,也許作者説的真是那麼一回事啊。
於是埋頭繼續看起來。接着講的是四川唐門的發展史,從創始人到後來的有威望的人都有記載。繼續往下看,接着講到武當,少林,蛾眉,一直看到圖書館的大媽要關門了,我才伸伸懶腰站起來,書已經看了一大半,想了想明天再來看吧,把書疊了個記號,在管理員大媽的白眼下把書還了回去。
第二天,一下課,我忙跑到圖書館,找到那本書,在昨天的老地方坐下來,翻到記號處,繼續看起來,這時一個名字躍入眼簾:“八卦門”!
八卦門,創始人系宋代一名秋姓武官,真實名字無從考證,在襄陽城曾和郭靖大俠一起並肩作戰過,後來退隱,改名爲秋不名,江湖中極有地位。八卦門在第三代弟子秋世鈞的手裏敗落下去,弟子懶惰成興,不思進取,秋世鈞好逸惡勞,將祖傳的武功敗廢。到第五代傳人秋如水的手裏,八卦門成爲江湖三大門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