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白小時喝醉酒的時候,都沒有做出這麼出格的動作,說出這麼出格的話過。
厲南朔微眯着眼睛望着她,有些驚訝。
所以,這就是白小時平常的內心戲,今天全都實話實說,說出來了?
白小時確定尺寸沒有錯,忽然又抓住了厲南朔擱在沙發邊上的一隻手,急吼吼地往她身上按。
厲南朔滾燙的手掌,觸到她身體的同時,白小時鬆開了他,立刻又去剝他的衣服。
解了半天,裏面還有一件襯衫,釦子難解得很,她一怒之下,直接跪坐起身,揪住他兩邊領子,用力撕開了,伴着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哈!”
厲南朔幾乎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白小時完全不管厲南朔,而是低頭湊近了他,伸手掐了兩把他壯實的肌肉,一臉的得意。
一邊嘴裏嘀咕着,“今天我這個妖精,喫定你這個唐僧肉了,喫定了!”
說完,伸出一點點小巧的舌尖,低頭,舔向厲南朔的心口。
只舔了一下,厲南朔忍不住哼了聲,伸手,一把揪住白小時的肩膀,硬生生把她提開了,皺緊了眉頭問她,“你這都是從哪兒學的?”
“電視上看到的呀!”白小時笑得眉眼不見,喫喫地笑着,憨憨地回道。
“看的什麼電視?”厲南朔又問。
“就是你們男人都看的小片子唄。”白小時理直氣壯地回道。
話音剛落下,直接被厲南朔提着,丟到了浴缸裏。
浴缸太大了,白小時身上熱熱的滑滑的,一下子沒坐住,手滑,滑進了熱水裏,連着嗆了兩口。
厲南朔原本是打算去邊上淋浴房裏洗個冷水澡,就一個轉身的功夫,見白小時嗆水了,立刻脫了鞋跳進去,把白小時又提了起來。
“嗆到了?”他沉聲問,一邊替她順着後背。
白小時的身體貼着他,身體難受到了極點,只覺得心裏燒得慌。
咳了兩口,吐掉了嗆進嘴裏的水,眼睛都不帶睜開,直接伸手掛住了他脖子,雙腳腳尖,踩在了他腳背上,噘着嘴就朝他的臉吻了過去。
第一口沒找準他的脣,親在了他冒出了一點點頭的青色鬍渣上。
扎得她的脣有點兒痛,低聲咒罵了句什麼,隨即順着他的臉頰,一直吻上他的脣。
活生生的一個小太妹,社會女流氓。
厲南朔緊抿着脣,垂眸望着她。
白小時撬不開他的脣,急了直接張嘴就咬,又吸又咬。
厲南朔被她尖利的兩顆小虎牙,咬得生疼,鬆了自己的脣。
白小時隨即迅速地闖了進去,找到他的,用力吸住,用自己的貝齒輕輕的咬。
厲南朔把她推了出去,她又進來,如此來了幾下,他身體的反應,比方纔來得更激烈。
“幫幫我呀……”她一臉的急不可耐,又拽住他一隻手,讓他靠近自己的身體。
說話的同時,脣還粘着他,捨不得鬆開。
不管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長嘆了口氣,直接將白小時放倒在浴缸緩坡的地方,用力噙住了她的脣。
白小時滿意地哼了聲,緊緊抱住了他,含糊不清道,“想要……”
厲南朔渾身繃得更緊,假裝沒有聽清她的話,啞聲問她,“想要什麼?”
白小時臉忽然間漲得通紅,噘着嘴回道,“想尿尿……”
“……”
厲南朔不知道她是因爲過於敏銳,興奮了,還是真的想上廁所。
想了下,還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跨出了浴缸。
走到馬桶附近,要把她放下的同時,白小時又用撒嬌的語氣,朝他道,“你抱我!”
厲南朔猜想,假如明白白小時清醒過來,能夠回憶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向他提出的要求,一定會後悔的。
但是她既然開口要求了,她的要求,他一向都有求必應,那他就抱着她。
他一側手,將她換了個方向,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裏,微蹲下去,抱着她,對準了馬桶。
白小時背靠着他,還是不安地微微扭動着。
扭過頭來吻他。
厲南朔垂眸望着她,微微低頭,噙住她脣瓣,兩人脣舌相接的同時,果然聽到她的聲音。
白小時自己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幾乎是糾纏在厲南朔身上,粘着他一會兒都不肯放鬆,纏着他陪她洗完澡,身上的水還沒擦乾淨,直接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厲南朔隨手扯了一塊浴巾,裹住她,抱着她,回了房間。
房間裏的溫度,遠比浴室裏的溫度高,白小時渾身癢得難受,又熱,厲南朔把她放在牀上的同時,她立刻又爬了過來,抱住了厲南朔。
嘴裏小聲嘀咕着,“好熱……好癢……難受……”
厲南朔聽到好癢這句話,差點兒沒忍住,咬着牙憋住了,伸手扯過邊上的被子,裹住了白小時。
白小時嫌麻煩,一個翻身,猴急地直接把厲南朔扯到了牀上,把他扯在自己身子下。
然而磨了半天,他始終不肯配合,急得她一頭的汗。
厲南朔伸手摟住了她,將她扯進懷裏,望着滿臉緋色的她,啞聲道,“待會兒不準說話,不準有過分的要求。”
他怕自己原本可以忍得住,但是白小時要是要求他,他會忍不住。
白小時微微皺着眉頭,繼續在他身上磨着,沒同意。
厲南朔伸手,狠狠打了她一下,“說好!不然我立刻走!”
白小時往上瑟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回道,“好……”
欲哭無淚的樣子,又着急道,“好想要……”
厲南朔雙手扶住她的腰,把她身體抬空了一點兒的同時,還是給了她。
白小時感受到他,張着嘴,小口小口喘起氣來,拼命想要掙脫開厲南朔的禁錮,想要坐下去。
厲南朔被她折騰得不輕,她一動,他更加難受。
無奈之下,只能又翻身,讓她躺在了自己身體底下。
白小時的腿,隨即纏住了他的腰,自己朝他湊得更近了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