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裏瀰漫着曖昧的氣息,沈雨濃隨着他輕柔緩慢的按揉,心裏產生出一絲異樣,身體漸漸變得燥熱起來,靈動的大眼睛也泛起一絲迷離。
“好了,現在還痛不痛……”秦東赫抬起頭,問道。
當他看到她那副誘人的小模樣時,他感覺小腹一緊,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狠狠的吞嚥一口唾液,他看着她的目光癡迷起來。
沈雨濃在他抬頭的那一霎那,與他的目光不期而遇,她的心裏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讓她整個人不由得一顫。
他和她情不自禁的對望着,時間和空間彷彿靜止了,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一直到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兩人才猛地回神,尷尬的收回各自的視線,沈雨濃看着櫃子上她的手機,紅着臉拿起。
電話是淘淘打來的,每天睡覺前的晚安通話。
“媽咪,淘淘要睡覺嘍,媽咪我愛你,麼啊~”
“媽咪也愛你,麼啊~”
電話掛斷,沈雨濃才驚覺到,自己剛纔竟然看着一個男人出神,還……還有了那種想法……
幸好兒子的電話及時,讓她清醒了過來,他們只是債務關係而已,她絕對不能有別的想法,況且,他們就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想起自己今天的“債”還沒有還,於是,她閉上眼睛,對着他說道。
“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秦東赫心裏嘆息一聲,兒子呀兒子,你的電話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好不容易有機會看到她癡迷的樣子,現在又打回原形了。
他站起來看着她慷慨就義的樣子,皺眉說道,“工作還沒完成,你不用等我了。”
說完,他又走回了電腦前,只是眼睛盯着屏幕,思想卻已經飄遠……
沈雨濃睜開眼睛,裏面充斥着怒火,是他非要逼着她欠債,是他逼着她非要讓她用身體還債,現在他一次次的推脫又是幾個意思?
她一氣之下,掀開被子,光着腳就向他走了過去,伸出一隻手,擋在他的眼前,怒氣衝衝地說道。
“秦東赫先生,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把我弄到這裏來,又推三阻四的,該不會是……你那裏不行吧?”
秦東赫被她用懷疑和憐憫的目光盯着下身,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他不想在她不情願的時候碰她,她竟然懷疑他的能力。
要是他還忍耐,那他就不是男人!
他猛地一把抱起她,就往牀上走去,把她粗魯的扔在牀上,就壓在了她的身上,懲罰式的吻住那張,竟敢說出懷疑他能力的話的小嘴……
從嘴脣到脖頸,一直往下,他的手用力揉捏着那兩團柔軟,舌頭在那其中一座高峯的制高點上輕輕舔了一下。
感覺身下之人的身體一陣顫慄,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她對他的反應還是那麼強烈。
沈雨濃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變得無力,隨着他的吻,意識混沌一片,只覺得渾身越來越空虛,越來越想要得到更多……
秦東赫身上的衣服早已褪去,此刻他正全身赤,裸的趴在她的身上輕吻着,沈雨濃感覺體內如同着了火般,大腦混沌一片..
靜瑟的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嬌柔的吟唱……
“啪嗒……啪嗒……”
沈雨濃迷糊中,彷彿聽到了雨點撞擊窗臺的聲音,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正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和一張俊美硬朗的臉龐。
腦子裏浮現出昨晚發生的一切,她的臉唰地一下通紅起來,她此時還躺在他的臂彎,身體也是……一絲不掛的和他緊密的貼在一起。
她低下頭,把頭埋進他的胸前,不好意思再去看他的臉。
秦東赫用下巴輕輕摩擦着她她的額頭,脣角一直往上揚着,想着,如果每一天,都能在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她,那該多麼幸福!
“雨濃,外面下雨了,你還用上班嗎?”他輕輕的問道。
沈雨濃把頭從他的下巴處往後挪開一點,“真的下雨了啊?現在幾點了?”
“六點。”
“啊~”沈雨濃驚叫一聲,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就去找衣服穿,一邊嘴裏還焦急的念着,“慘了,慘了,上班該遲到了。”
等她把衣服穿完,又去摸桌子上的手機,按了幾下都沒反應,原來是沒電了,怪不得電話一直就沒響過。
“秦先生,拜託你送我去公司好不好,拜託了。”她臉色焦急的看着他道。
秦東赫蹙眉,看着她,“你剛纔叫我什麼?”
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看來昨天晚上,他表現得還不夠啊!
沈雨濃接收到他危險的眼神,立馬呵呵乾笑兩聲,改口道,“東赫,拜託你送我去公司好不好?”
秦東赫嘴角微挑,然後又恢復一副淡淡的樣子,用手指着他英俊的側臉“你親我一下,我就送你。”
沈雨濃在心裏暗罵一聲色狼,就急急得繞過牀,跑到他的跟前,對着他的臉上“吧唧”一下。
別說親一下,現在就是讓她親十下,她也毫不猶豫,她今天必須得去上班了,昨天都耽誤了一天,再耽誤的話,她和兒子就該喝西北風了!
秦東赫看她如此焦急,也就不再難爲她了,掀開被子就走向衣櫥,穿衣服。
他的全身還赤果着,沈雨濃連忙用手捂住了眼睛,不去看他那勻稱的身材。
真是個暴露狂!
秦東赫並沒有讓她等太久,在她簡單的洗漱完後,他已經神清氣爽的站在門口等着她了。
沈雨濃急的早餐都來不及喫,卻被秦東赫硬拉着走進餐廳,理由是他不喫早飯會胃痛,她也只好簡單的跟着喫了幾口,又被他強硬的逼着喝了一杯豆漿。
這個人太霸道了!
早餐也不過就用了幾分鐘的時間,現在是六點二十分,她還有十分鐘的時間。
十分鐘,飛也趕不及了,看來她今天真的要遲到了。
秦東赫走進車庫,開出一輛嶄新的銀灰色跑車,打開車門讓她上去。
“只剩十分鐘時間對吧,繫好安全帶,坐好了。”
車子發動,開出別墅大門後,嗖地一下飛馳而出,沈雨濃緊張地,用力抓着把手,在一處轉彎的地方,她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到了,現在是六點二十八分,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秦東赫漂亮的一個甩尾,把車子停下,對着旁邊閉着眼睛的沈雨濃,笑着說道。
兩分鐘!她唰地睜開眼,看到了公司的大樓就在眼前,她推開車門就跑了出去,雨下的不大,根本就不用打傘,她跑出去幾步以後,又倒退着跑回來,對他說了聲謝謝。
然後,又十萬火急的跑進了豪運旅遊公司,秦東赫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見了,纔再次發動車子離開。
沈雨濃進了公司之後,就接到了任務,往返三天,忽然她想起她的包還在秦東赫那輛黑色的車上,昨天她精神不在狀態忘記拿了,手機充電器和換洗的衣服都在裏面,現在回家拿肯定來不及了。
算了,到了目的地之後再隨便買一套吧,好在公司裏還有一塊備用的手機電池。
她剛把電池換上,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她按了接聽。
“喂,你好。”
“雨濃,是我,你現在出來一下。”聲音正是去而復返的秦東赫。
“有什麼事嗎?”
“你的揹包,出來拿一下,還是讓我送進去?”
他剛要去公司,就接到楊叔打來的電話,說是她的包在那輛車上,正好楊叔也把車子正要去修理,他又去找楊叔會合,拿了她的包,再開車給她送了過來。
沈雨濃欣喜的跑了出來,她欣喜當然不是因爲看到秦東赫,而是爲了她失而復得的揹包,她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笑着對他說了好幾次謝謝。
沈雨濃再次踏上了旅途,帶着她的遊客們開始了新的旅程。在車上她跟遊客們寒暄了一陣,介紹了一下她自己,就坐在了客車前面的位置上。
司機小陸不時的看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現在車上的人那麼多,也不適合他說那些話,所以他只得憋在心裏,等着有單獨的機會,再跟她說吧。
這次的旅途也很長,開車需要六七個小時的時間,沈雨濃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長年的奔波,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一有空閒的時候,她就會抓住每一分鐘的時間去休息,因爲一會兒到站之後,她想休息也沒時間了。
她今天很困,卻怎麼也睡不着,昨晚的事歷歷在目,某人幾乎纏了她一整夜,她渾身都快散架了,快天亮的時候才睡着,沒多久又着急忙慌的起來往公司趕。
她現在的腦子裏全是秦東赫那張俊臉,其實從他昨天早上對她兇過那一次之後,他對她的態度還是蠻好的,還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有錢人經常喜歡玩這種遊戲嗎?心血來潮的時候,就會在路邊上,隨便用點什麼手段就把女人騙回家,玩弄過之後,是不是就該換另外一種遊戲了?
她把心裏的那點異樣的感覺驅趕出去,把她的心暗暗又加了一把鎖,緊緊的鎖住,不讓任何人進來。
她有兒子就足夠了,兒子淘淘就是她的全部,她不需要愛情!
也不奢望愛情。李銘暉手裏拿着一張大紅色精美的請柬,走到秦東赫的辦公室門前,輕輕釦了扣門,然後走進去,把請柬放在正在低頭看文件的秦東赫眼前。
“我要結婚了,記得準備一份大禮啊。”
“你這個浪子終於捨得上岸了?不再留戀你的花花世界了?”秦東赫拿起請柬看了看。
上面寫着新郎李銘暉,新娘夏小沫,將於某月某日舉行婚禮……
李銘暉一臉甜蜜幸福,肉麻的說道,“這就是愛情,跟你這個戒了好幾年色的和尚,說了你也不懂,我甘願爲了我的小沫沫放棄整個森林。爲她一人守身如玉”
秦東赫挑眉,不語,脣角卻有着掩飾不住的笑意。
李銘暉驚奇的看着他,發現今天的他有點不對勁,他居然在笑?
“赫,你怎麼笑得這麼悶騷,是不是有什麼好事?來,跟哥們分享一下。”
秦東赫不理他,繼續看着桌上的文件。
李銘暉被他勾起了強烈的八卦之心,不八一下,他怎麼肯罷休,他託着下巴,開始猜測了起來。
忽然,他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大叫一聲,“啊,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找到那個孩子了?快說,快說。”
秦東赫放下文件,看着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還沒有找到我兒子,不過我找到我老婆了。”
“你老婆?你結婚了嗎?”
“你是說……那個小孩的媽媽?”
“對,我兒子的媽媽不是我老婆是什麼”
“你就這麼確定那個孩子是你的,只是長得很像而已,或許是兄弟也不一定呢?”
秦東赫動手捶了他一拳,“你才和你兒子是兄弟呢,我當然已經確定了,不會錯的。”
“那你見過他了?做過親子鑑定了?”
“沒有,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呢”
李銘暉更覺得奇怪了,那女人都給他生孩子了,還不知道他是誰?
“你把人家給強了?”他瞪大眼睛猜測道。
“滾球,你的腦子裏是不是全都是齷齪思想,不是你想得那樣,這件事有點複雜。”
他不準備把他們的故事說給他聽。
“你的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用不用幫忙?”
“幫忙就不用了,我的老婆我自己搞定,不過你得來當伴郎。”
“你就不怕我搶了你的風頭?”
“沒事,我老婆說了她不喜歡
撲克臉。”
秦東赫抖了抖嘴角,“看來,我這張撲克臉,還真得準備一份大禮,來報答你們夫妻的誇讚。”
“嘿嘿,跟你說着玩的,不要那麼小氣嘛,我老婆說了,她請她最漂亮的好朋友來當伴娘,便宜你了。”
李銘暉腆着臉笑道。
“沒興趣,除了我老婆,誰會喜歡我這張撲克臉。”秦東赫給了他一個白眼。
“切,一口一個老婆,人家都不知道你是誰,說不定人家早就結婚了。你的兒子也跟着人家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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