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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寸口斷金蕭漢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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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休得多言!”

小廝原來名叫張安,是張須陀身邊的貼身小廝之一。(.._&書&吧)這樣的貼身小廝有點類似於鄭清韻、黛兒這樣的貼身丫環,都是平時時常陪伴在主人身邊的角色,而且他們對主人的敬仰之情通常是相當強烈的,所以這纔出現了眼前的小廝拼命維護主人的場景,雖然他的主人張須陀在京都那些“大佬”們的眼裏只不過是一個從七品的小官而已,可是在他的眼裏,那就是天大的官了,如何能夠讓人隨意冒犯?

“可是,老爺!!!”

小廝還待在說,可是張須陀卻擺了擺手不讓他說下去了。

對於他護主行爲,張須陀其實還是很讚賞的,可是他並不贊同他這麼做。因爲再說下去,事必要暴露他是齊郡郡丞的身份,這與他“微服私訪”的初衷不相符的,所以,他必須阻止。不過,他也沒有過分地苛責小廝,只以平淡的口吻說道:“好了,不必多言,我們走吧”

他還是沒有打算着找蕭讓算命,之所以坐下來,那不過都是因爲黛兒的堅持而已。在他看來,像蕭讓這樣的年輕道士根本就是騙子來的,沒有半點的真材實學,只是以言語詐人錢財而已。

看到這裏,蕭讓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拿出點“本事”來,估計這張須陀就留不下來了,於是嘆了口氣故意說道:“哎,走吧走吧!文當武職,武當文職!嘿。你說這天下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嗯?”

果然,蕭讓的一句話直接讓張須陀站住了腳步,接着“緩慢”回身,上下打量了蕭讓一番才說道:“小長老一言似有所指啊?”

“呵呵。是否有所指,老大人坐下便知!”

蕭讓說着,笑吟吟地一指自己攤前的椅子說道。看到張須陀回身,他就知道,自己的話是起效果了。歷史上,張須陀戎馬一生,爲楊廣南征北戰就正好體現了他的追求,只是如今他“窩”在齊郡裏當一個文官。他哪裏能舒心?

“嗯,好吧!”

張須陀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按照蕭讓所說的,坐下了。這一次不同上一次。他是心甘情願地坐下來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蕭讓的話觸動了他內心的一根“梗”,而且這根“梗”,他還從來沒有對外人透露過,只是回到內院。對着自己的夫人纔有一番的“埋怨”。“埋怨”皇殿廣,將他擺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讓他的才能沒有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當然了,這也只是他們夫妻二人在閨房裏私話而已。可從來不曾出過房門的。

“從面相看來,老大人龍行虎目。應該是個武人吧!”

張須陀坐下以後,蕭讓就開始給他算起命來了。-書_吧(..)首先要算的自然是面相。當然,蕭讓是完全不懂的,可是架不住他會“編”啊,所以纔剛一開口就引起了張須陀的注意,於是只見他點了點頭就說道了:“沒錯。老夫確實是武人,可你剛纔所言,文當武職,武當文職,究竟是何意?”

“莫急,莫急!”

蕭讓裝模作樣地從自己的兜裏拿出來幾枚銅錢說道,“我們還是先來看看卦象吧”1

這是他跟牛鼻子老道袁天罡學到的“一招”,這麼多年了,除了“先天罡氣”以外,袁天罡也終於“教”了點其他的東西給他了,只是蕭讓這“學”得是“形象而實不象”的,實在是隻能騙騙門外漢,換着任何一個易術中人,恐怕都對他的這點手段都不屑一顧。,

“嗯,一陽二陰!依卦象看來,老大人雖然爲武人,可如今擔任的怕是文職吧?嗯,一陽二陰,說明老大人的這職位雖然不高,可是卻是一方牧首,如小道猜得沒錯,當是當朝七品,齊郡的郡丞大人吧?”

蕭讓“看”了半點的卦象,最後故作高深地說道。事實上,他連什麼是卦象的“陰”,什麼是卦象的“陽”都不知道,可是在明知道張須陀生平的情況下,他還是一言道破了張須陀的現狀,於是張須陀馬上就變色了,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蕭讓,彷彿要一下子將蕭讓看穿了似的。他是心裏起了懷疑啊,眼前的這小道士,能算出自己是武人其實不奇怪,甚至能算出自己是官員也不奇怪。可是他怎麼能算出自己是齊郡的郡丞來的?除非他事前就知道自己是這齊郡的郡丞。

張須陀想到這裏,再看看蕭讓這個卦攤所在的位置,他的心裏馬上就瞭然了:看樣子,這小道士本來就是衝着自己來的啊!否則他的卦攤爲什麼會擺在離自己後宅不遠處?

“本官是齊郡郡丞沒錯!不過,小道長,此事當真是你算出來的?”張須陀臉帶笑容問道,全身的肌肉在不經意間其實已經繃緊了。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張須陀並不知道蕭讓專門來這裏候他究竟是出自什麼目的,若真是要對他不利的話,那他自然要早作準備。

“這個”

張須陀的動作雖然細微,可是還是被他對面的蕭讓給發現了。袁天罡所傳授給他的“先天罡氣”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內功,雖然蕭讓只練了不到十年,可是卻能達到了耳清目明的效果。就連張須陀這樣的武將非常輕微的舉動,也被他察覺到了。

“好吧!我承認,這不是我算出來的!”

蕭讓的這句話來得突然,於是很快就看見,不僅張須陀和他手下的那名小廝愣住了,就連蕭讓身邊的丫環黛兒也愣住了:不是吧?他假扮道士小半個月時間了,目的不就是想以這個身份與張須陀來一次意外的遭遇,進而引起張須陀的注意。再然後把他收爲弟子嗎?怎麼現在還沒開始,他自己就自曝身份了?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蕭讓之所以這麼做,自然不是隨意亂來的。那隻是因爲,他已經察覺到張須陀的“懷疑”了。這事可大可小。因爲他雖然有把握將整個事“兜”回來,可是無疑,他註定要說更多的“謊”的,這可就有利有弊,利的是,他能繼續自己的計劃給張須陀算完這個卦,可是弊處就是,即便是他現在得到了張須陀的青睞。可是總有一天,他要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張須陀的,到那個時候,所有的謊言可就穿幫了!這不同於他原先的打算。因爲按照他原先的打算,張須陀是根本不會問他有關身份的事情的,也絕不會懷疑他,所以並不需要他說太多的謊來掩飾自己的身份,這麼一來的話。即便是日後張須陀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的這個計劃纔剛剛開始實施就破產了,所以他權衡再三。最後還是決定“坦白”了。說到底,還是他小看了張須陀的“智慧”。史書上講。張須陀是個勇將,可是有關他“智謀”的問題着墨就甚少了。

“哈哈。倒是個直爽之人”張須陀一愣之後。哈哈大笑地說道,“好吧,不知你找本官究竟何事?”他本來就沒有把蕭讓放在心上,因爲不管蕭讓出自什麼樣的目的,有什麼樣的計劃,他都自信能夠全身而退的,所以自然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只是蕭讓直接坦白認錯的舉動還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一臉好笑地說道。,

“小子是想來拜師的。”

既然都穿幫了,蕭讓也不怕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出來了。只是他也留了個心眼,壓根沒說自己的真實身份。因爲在他看來,從六品的“太子舍人”和“雨公子”的虛名,恐怕都是不能給他“加分”的,所以只要有可能,他都暫時不會說的。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雖然他沒有透露他“雨公子”和從六品官員的身份,可是也足夠讓張須陀驚訝的了。於是就只聽到張須陀說道了:“拜師?你要拜我爲師?”

也難怪張須陀會這麼的驚訝了,事實上,他此時的名聲不顯,專門登門拜師的人是很少的,特別是像蕭讓這種,專門在路上攔着他求學的,那就更少了,至少他最近的十年之內沒有遇到過。至於十年以前?他都還在軍中任職,更不可能會發出這種事情了。

“是的。老大人武學自成一體,戰績彪炳,深得天下百姓讚譽,小子不才,懇請老大人收我爲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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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1卦象:《繫辭》有:“易者,象也”。“彖者,言乎象者也”。“立象以盡意,設卦以盡情僞”。“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古有八卦爲經卦,兩卦相重爲六十四卦,稱爲別卦。兩卦相重而卦象成,卦象,物之象,象有“羣”義,它對物對事不只是含有重複或兩種意義,而且包含多種意義和多種事物。

八卦的卦象,它不僅代表的物象之多,而且還有“八卦之象”,“六畫之象”,“像形之象”,“爻位之象”,“反對之象”,“方位之象”,“互體之象”,真可稱爲象之“羣”象。

《周易概論》根據《說卦》歸納八卦之象爲:

乾,健也。坤,順也。震,動也。巽,入也。坎,陷也。離,麗也。艮,止也。兌,說也。

乾爲馬,坤爲牛。震爲龍。巽爲雞。坎爲豬。離爲雉。艮爲狗,兌爲羊。

乾爲首,坤爲腹,震爲足,巽爲股,坎爲耳,離爲目。艮爲手,兌爲口。

乾,天也,故稱乎父。坤,地也,故稱乎母。

乾爲天爲園,爲君,爲父,爲玉,爲金,爲寒,爲冰,爲大赤,爲良馬,爲老馬,爲瘠馬,爲駁馬,爲木果。

坤爲地,爲母,爲布,爲釜,爲吝嗇,爲均,爲子母牛,爲大輿,爲文,爲衆,爲柄,其於地也爲黑。

震爲雷,爲龍,爲玄黃,爲施捨,爲大道,爲長子,爲決斷,爲小青竹,其於馬也,爲善鳴,爲左腿白色的馬,爲腳步快速的馬,其於稼也,爲反生。其究爲健,爲蕃鮮。

巽爲木,爲風,爲長女,爲繩直,爲工,爲白,爲長,爲高,爲進退,爲不果爲臭,其於人也,爲寡發,爲多白眼,爲近利市二倍,其究爲躁卦。

坎爲水,爲溝瀆,爲隱伏,爲弓輪,其於人也,爲加憂,爲心病,爲耳痛,爲血卦,爲赤,其於馬也,爲美脊,爲亟心,爲下首,爲薄蹄,爲曳,其於輿也,爲多兇,爲通,爲月,爲盜,其於木也,爲多堅心(坎卦陽爻在中間,相當木心堅硬)

離爲火,爲日,爲電,爲中女,爲甲冑,爲戈兵,其於人也,爲大腹,爲鱉,爲蟹,爲蚌,爲龜,其於木也,爲科上槁(枝幹枯的樹木)。

艮爲山,爲路徑,爲小石,爲瓜類果實,爲看門人,爲指,爲狗,爲鼠,爲黔啄之屬,其於木也,爲堅多節。

兌爲澤,爲少女,爲巫(多指佔卜者或巫醫),爲口舌,爲毀折,爲附決(附在樹枝上的果實),其於地也,爲剛滷(水澤乾枯後的堅硬的鹽鹼地),爲妾,爲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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