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自己的衣服很少,都是下人的傭人裝,自然是不配走在那個男人旁邊。
想到這些,她冷聲一笑,去給自己倒了杯開水喝,等到狀態有所緩和後,才挑了件衣服換穿起來。只是坐在鏡子前,望着裏面那張微蒼白的臉,才覺自己年紀輕輕都沒有好好打扮過自己,她一直都在忙碌,一直在與生活抗爭,以至於--
鏡中那張美麗的臉宛如少女,但那雙眸子卻無比冷靜和淡漠!
她無奈地扯扯脣角,開始梳妝,將兩鬢邊的發簡單地挽到腦後用髮夾定住,露出那張美麗蒼白的面容,然後化了點淡妝
【我無非是想要一個最基本的人身自由,爲什麼會這麼難?伊安安。】
無垠的夜幕,漫天繁星。
奢華的餐廳內,爲了配合西餐的情調,點亮了燭臺。
燭光搖曳,餐廳昏暗奢靡,明明只有四個人的晚餐,但有皇甫威爾在的地方,總讓人感覺到步入了什麼高雅的場合。
東方楠氣色好多了,坐在餐桌邊懶懶地晃着酒杯,“喂,威爾,你跟那個伊安安真的好了?不想相信,你真的泡到了她?”
羅拉在旁邊白了他一眼,“閉嘴,路易斯想要什麼女人沒有,用得着泡嗎?”
“嗯。”皇甫威爾很贊同地朝羅拉舉了舉酒杯,“羅拉說得對,以前誤會你了,把你留下來果然是對的,豈碼有人整治這個時刻想着污衊我的人”他橫了一眼東方楠。
三個朋友在一起,氣氛不錯。
如果不是觸及對方的底線,他們私下交情還是很好很隨意的。
東方楠聽到皇甫威爾這麼說不,不滿了,馬上跟羅拉揭發,“你千萬別信他那張嘴,你們女人是想不到他卑鄙起來是什麼樣子,當初在伊家他可是把”
“我卑鄙?”皇甫威爾打斷了他,哼笑一聲,很紳士地攤了攤手,“我對女士一向很好好麼?看上的我都對她們足夠大方。”
他自信地笑着,敞開的襯衫領口下,那條男士項鍊反射着焟燭的光,十分突顯他高貴的氣質!
而淺紫色的襯衫,也十分襯他的眸色。
羅拉從他身上收回視線,看向東方楠,“他跟安安在伊家發生了什麼嗎?”
“噗!”東方楠忍俊不禁,那張俊臉笑起來十分招打,“他啊,當時”
他剛想將皇甫威爾在宴會上喫了伊安安的事說出來,但後面卻沒話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
此時一個女子走進了餐廳!
她路過窗邊,在外面的月光照射中,一襲紅色的長裙像流動的火焰,隨着她的步伐而飛動,長髮與她的裙子一起飄動着,她的連衣裙是抹胸,露出了雪白的藕臂和酥胸,脖子上戴着與裙子顏色相同的項圈,而在那半球形的酥胸上面,紋着個字母紋身‘weir’。
四個字,唯美性感!
膚白的人穿紅色的衣賞,會有一種非常美豔的感覺。
三個人一起看向她,愣了愣。
東方楠看着那個紋身,瞪大了眼鏡,羅拉首先反應過來,立即踢了他一腳,“沒見過美女啊,你眼珠子都掉人家胸裏了!”
“不不不,其實你的比她大,我在看她那個紋身”
在這兩個人絆着嘴時,皇甫威爾走上去,將她全身上下看了遍,“”
“晚上好。”安安淺淺地微笑着,她扯了扯自己的裙襬,臉上有幾分不自信,“好看嗎?”
皇甫威爾看着今晚徹底驚豔的她,懷疑地蹙了蹙眉,“這似乎和你平時的穿衣風格不太一樣?”
她以前從未穿過這種性感低胸的吧?還是這麼豔的紅色?
伊安安不太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我是覺得紅色和這個項圈比較配,再說我記得你那時說過,說讓我穿可以露出這個紋身的衣服”他那時還給她準備了一堆抹胸的裙子呢。
皇甫威爾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所以?”
“你若喜歡,我以後都這麼穿了吧。”
反正只要能襯出他的‘傑作’是,讓他高興。
皇甫威爾揉了揉眉心,不太自然地側過臉,似乎沒想到她真會這麼做。
伊安安仰臉看了看他,不確試地問,“怎麼?不好看嗎?”
“不,好看。”他脣角一笑,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但這種衣服以後穿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
伊安安臉貼着他的胸前,聞着他的香水,聽着他強健的心跳。
在此刻,心裏升上一種複雜的情緒
難道男人的胸懷都會給人這種很安全的感覺?
安安不知道,但她唯一肯定的是,討好了這個男人,她就真的會安全。
“把我外套拿過來。”皇甫威爾向候在餐廳裏的傭人道,一個傭人馬上將他放在座椅後面的外套遞到他手裏。
皇甫威爾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我把原話改了,以後只能在我面前露出這個紋身。”
說罷捧起那張皎美的面容,當着廳裏所有的人,深深地吻住了安安的脣!
安安瞪大了眼睛,發覺這個男人喜歡翻臉無情,說話也很快變卦,不過,她好像並不討厭他剛纔所說的話。
並且,她覺得他們不敵對的時候,他總是給她一種莫明其妙的感覺?
就在她對他的吻有所感覺的時候,眼角之處,看到了羅拉氣憤的臉
安安心裏馬上拉起了警報,馬上想起了這個男人把她害得多慘,她不能被他的虛情假意所騙了,魔鬼不會溫柔的!
“嗯”她推了推他,表示抗拒。
一段長吻之後,皇甫威爾放開了她,將她拉到餐桌前坐下,然後在後面親自幫她倒了一杯酒,切好牛排
還沒見他爲誰這麼殷勤過,東方楠和羅拉瞠目結舌。
在他們怔愣的目光中,皇甫威爾坐回自己位置上朝安安曖昧地擠了擠眼,“快喫,多喫點纔有體力!”
伊安安尷尬地抿了抿脣,窘迫地低下頭。
東方楠當即咳了兩聲,當沒聽到他們的話
羅拉忍受不了了,氣悶地盯着伊安安,“恭喜啊,你終於得償所願了。”她意有所指地提醒着她們談過的話,“怪不得你不同意一次的建議,原來你是想要永遠吧!那以前又何必騙我說不喜歡他之類的,你說喜歡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她用餐巾擦了擦手,沒好氣地丟在一邊。
伊安安看着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時,我們就像魚缸裏的錢,想說的很多,一開口卻化成一串省略號伊安安此時就是這種情況。
餐桌邊的氣氛徒然沉了下來。
東方楠無語地看着這兩個女人,無奈地聳了聳肩!
見她壞了氣氛,皇甫威爾很不悅地放下了刀叉,一臉冷肅,“羅拉,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話嗎?你當時又是怎麼保證的?”
羅拉氣悻悻地撇了眼安安,從座椅上起身,“我喫飽了,各位慢用。”
東方楠在後面叫她,“羅拉,真不喫了?你不能留我一個當燈泡啊”
“喫喫喫,喫死你!!”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她美麗氣憤的背影,安安心裏一時很傷感。
她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其實那個建意是沒用的,因爲她和皇甫威爾早已發生過一次關係但他依然纏着她,他是想要她整個人對他屈服,變成他的所有物!
但她不會妥協的,她一定會想辦法離開,一個不結婚只想享用生活和情□/欲的男人,誰會把自己的青春永遠浪費在他身上?
每個女人都想要追求幸福的婚姻和愛情。
安安想要的愛情,不是皇甫威爾。
見她一個勁地埋頭喫東西,以爲她被羅拉的話中傷了,皇甫威爾在旁邊叫了聲,“安安?”
伊安安恍然地抬起頭,“啊?”
見她嘴邊小孩般沾了些奶酪,皇甫威爾戲味地湊過頭去,舔去了她脣邊的東西他這曖昧突然的舉動,令伊安安一下亂了手腳,忙側開身躲避,“你別這樣”
但皇甫威爾用手託住了她的後腦,又吻住了她櫻紅的脣瓣。
脣舌輾轉間,奶酪甜蜜的味道在他們口中相融!
輕微的攪動聲迴響在空氣中,令旁邊的人傻了眼
東方楠咳了一聲,可憐巴巴地望着他們,“那個,我還在”不要當他是空氣好嗎?
伊安安用手推開了皇甫威爾,氣慍又爲難地別過臉,“說了別這樣,有人”
他看了眼四周,無視桌餐上另一男人的存在,“哪有人。”
說罷,按着伊安安的腦袋,繼續吻,他發現以前只是享受牀第之歡的自己,開始對接吻感了興趣,不過沒辦法,他實在太喜歡她口裏的甘醇和柔軟,他喜歡與她口水相融,肌膚相親的感覺,這讓他心情很愉悅!
東方楠看着那兩個人,默默地起身了,“好吧,繼續無視我吧。”
轉身,他無奈地將手伸出一個女傭,“過來扶我離開,這個地方實在呆不下去了,真肉麻”
他搓着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在女傭的扶同下離開了這個肉麻不已的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