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冷夜,動手吧!”羞花公主急急道。
傾冷夜思索良久,最終朝羞花公主擺擺手道:“你走吧,我不想追究你,只要你不傷害嬰寧,我也不會傷害你。”
皇帝還想聽下去,天長長長法師用心語喚他有事,只好離開。
“傾冷夜,你打算就這麼算了嗎?那我告訴你,很快嬰寧就不是你的,你看看她,一直都是她左右你,你爲她做事,她哪一點像個獸奴,她的心已經在皇帝身上,很快,她就不會是你的了,傾冷夜,下手吧。”
“羞花公主,不要再說下去,”嬰寧打斷她道,“我不會讓他們打起來,我不會再讓我的主人做不該做的事情。”
羞花公主轉向嬰寧道:“看看你,雖然叫傾冷夜主人,可是,你哪裏像一個奴才的樣子,我保證很快,你的心,又會回到皇帝那一邊,也許,你和皇帝之間什麼都發生過。你大概忘了,二個時辰之前,我還看到你和他手牽手逛後花園,卿卿我我,一副棍打不開的樣子。”
“你,你”嬰寧急得臉都紅了。
傾冷夜聽聞眼睛盯着嬰寧問:“真的嗎?”
嬰寧低下頭。
傾冷夜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羞花公主見此招見了效,繼續遊說傾冷夜:“她大概不會對你說實話的,她從早上就和皇帝二個呆在宮室裏,一整天,他們都只是兩個人。皇帝一直想她的心思,她對皇帝態度曖昧,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肯定”
羞花公主說完,圍着嬰寧轉,突然道:“傾冷夜,你看看,你看看嬰寧的脖子。”
傾冷夜傾身看向嬰寧的玉脖,傾冷夜看到嬰要的脖子上有一排細細密密的吻痕。
“傾冷夜,你看,他們真的什麼事都發生過,你看看,這就是證據,傾冷夜你看看,你看看啊”
“嬰寧,這是怎麼回事?”傾冷夜生氣地問道,他曾經問過嬰寧,她和皇帝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嬰寧說,皇帝對他很客氣,那麼,既然皇帝那麼客氣,這些吻痕從哪裏來?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嬰寧抱歉道。
“你說,你們是不是一整天都在牀榻上度過的?”傾冷夜怒問。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嬰寧只能抱歉。
“你和他是不是什麼都發生了,說,嬰寧,你和他是不是什麼都發生了。”傾冷夜大聲道。
嬰寧只是哭道:“對不起,主人。”
傾冷夜揚手甩了嬰寧一巴掌。然後指着嬰寧道:“虧我把你當個寶,你卻如此背叛我。”
“傾冷夜,你現在知道了,她的心是屬於皇帝的,你想得到她,就必須殺了皇帝。”羞花公主在一邊煽風點火大道。
傾冷夜朝着羞花公主擺了擺手。
羞花公主躬身退出,她看到了傾冷夜眼角的仇恨,她的目的達到了。
羞花公主心裏道:皇帝,你的死期到了,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回來毀了你的最愛。哪怕,我今生屍骨無存,哪怕今生魂飛魄散,我也要以你的性命,爲我和子軒的幸福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