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皇帝很緊張問,他很怕是個男的。
“就是陛下夢中一再出現的,可以幫陛下成就禽帝的傾冷夜。”天長長長法師一字一句道。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的”皇帝明顯的臉上帶着醋意。夢中的那個傾冷夜可是帥極魅極,天下女人看到他,腿都會發軟的。
天長長長法師剛要說話,皇帝懷中的嬰寧嘴裏不停的往外噴血,一時,皇帝身邊下起了血雨。
“法師,你快救救她。”皇帝心急得都快跳了出來。
天長長長法師在嬰寧的心門狠狠的按了一下,嬰寧方纔停止噴血。
天長長長法師手放在嬰寧的手腕上,搭着脈,搭完,“撲通”跪倒在皇帝面前。
“法師,這是爲何?”
“福妃是個妖。”天長長長法師低聲道,“我剛纔在她的身上聞到了妖味,如今搭她的脈,她的心比正常要跳快百餘倍,其乃妖脈,你看她吐了這麼多的血,一般人早就死了。”
“怎麼可能?”皇帝看着嬰寧精美絕倫的臉,搖搖頭,“不,不可能。”
“陛下,你細想其女之怪跡,當知我所言非虛,陛下,你命中有一妖成劫,請燒死她,破解。”天長長長法師叩頭請求道,“陛下乃明君,當知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
當嬰寧生下了無臉孩兒時,皇帝就想過可是,看着懷中人絕美的臉,皇帝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樣一個美麗的人葬身火海,成了烏黑的一堆灰兒。
“我大康不可能只她一個妖孽。”皇帝抬頭看着天,若有所思道,“朕不信她是朕的劫數。”
“陛下,莫非”
天長長長法師剛要說完,卻見皇帝陰戾一閃,他身子本能的一縮。
天長長長法師腦後一陣冷風,有些後怕,幸運話收得及時,不捨老命休矣。
天長長長法師心裏又有些奇怪,自己一向行事謹慎的,爲何差點就說出不得體的,不能說的祕密來。
“陛下原不是牽扯不清之人,如今因爲這妖而猶豫不決,足見其妖之害。”天長長長法師還是斗膽跪前一步道,“我知道陛下不忍,請陛下把此事交與我。”
皇帝抱緊嬰寧,抬眸冷視着天長長長法師道:“朕知道,朕命中有妖劫,我大康仍人境,妖不多,斬盡,朕就安全了,可是朕不會對她下毒手,哪怕她要害朕。”
“陛下。”天長長長法師的腦門對着地磚狠狠的叩了幾下,腦門叩出一流血來,“陛下,美色禍國啊,陛下。”
皇帝看着法師道:“法師,你高興時,跟誰分享你的快樂?你痛苦時,誰來分擔你的痛苦;你孤獨時,誰陪在你身邊;你寂寞時,誰給你溫暖。”
“陛下,我愚笨,不知聖意,請陛下明示。”天長長長法師一臉迷茫問。
“法師,你有妻子,有可愛的孩子,還有三位紅顏知已,”皇帝看了看懷中緊閉雙眼的嬰寧,“而朕失去心愛的人,父皇是先皇,母後已作古,兄弟姐妹皆無,朕只有寧兒,朕不能失去她。如果她是朕的劫,朕就生生的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