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長長長什麼也沒說,但皇帝跟着他去了,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一談就是二天二晚,還沒有出來的意思。
嬰寧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宮裏很快就會颳起很強的風暴。她一定會被捲起來,是死是活,未可知。
嬰寧按胸口,隱身踏入後園,她想找到皇帝和法師密談的地方。可是尋了很久,都沒探得他們的行蹤。
“嬰”一個陰柔的聲音在嬰寧的身後響起。
很熟悉,很恐怖,嬰寧“激靈靈”打一個冷戰。
她隱身依舊能看到她的,她知道的,只有傾冷夜。
果然,轉頭,看到一襲白衣,衣衫飄飄,一個男人飄出風華絕代的傾冷夜。
“嬰,我還是沒有找到那個人,你幫我找了嗎?”傾冷夜的聲音幽幽怨怨的,聽得嬰寧全身透着寒氣。
“我我幫你找了,可是沒找到。”嬰寧撒謊道,“你能告訴我,你從哪兒來嗎?”
“我從地下來。”傾冷夜豎起很好看的蘭花指,指了指地下道。
“你你是鬼”嬰寧哆嗦一下道。
“嬰,我不知道”傾冷夜看了看地上,指着自己的影子說,“我應該不是,我有影子。”
“冷夜,或許”
“我喜歡別人叫我夜。”傾冷夜很認真的糾正道。
“夜,或許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裏。”嬰寧想把傾冷夜支走,“你去別處看看。”
“我師傅臨終前說,我要找的人就在大康。”傾冷夜道,“我已經託夢給他了,那個人應該也在找我。因爲我和他是一體的,我能成就他,他能成就我。”
嬰寧方纔知道,爲什麼大康皇帝有傾冷夜的畫像了。
成就,皇帝只要練成九九歸陽功就可以統治大康了,他不要再成就了,如果他像爺爺所說,成了禽帝,她怎麼辦。
大康皇帝不知道傾冷夜只能晚上出來,如果他改變策略,晚上出來找,他就會遇上他。
“如果你找到他,你會怎麼樣?”嬰寧就差問,你會不會和他來一段故事。
傾冷夜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寒冷冰了我的法能,我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其實我我”嬰寧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一個她不知道該不該有的念頭,“我曾經做過一個夢,一個”
“一個什麼夢?你快說。”傾冷夜上前一步,緊拉着嬰寧的手問。
傾冷夜的手太冷了,只是一拉手,嬰寧就冷得牙關緊咬。
“我夢見,一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在找我。”
傾冷夜俊帥的臉上鋪展着驚喜道:“也許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師傅說,我的眼裏目前,只能看到那個人,和一個絕世獸妃,我到地面上,只看見你了,你一定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太好,嬰只要你能捂熱我,我就能恢復法能我就可以到時我會報答你的,你要我生,我就生;你要我死,我就死。”
傾冷夜的話讓嬰寧生出一個想法,用自己的身子捂熱他,他就不會找皇帝了,那麼,傾冷夜就不會成爲他們的劫了。
嬰寧不知道,她的這個想法,真正的把她推向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