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寧擋她道了,她也擋人道了。
她的位置一樣有人削尖腦袋想要坐上去。
深宮裏,很多事情都是在暗處進行的,但在專心於宮鬥的聰明女人眼裏,跟明鏡似的。
一天後,青青跟嬰寧做了個“事成”的手勢。
嬰寧帶着一幹人等闖入了惠仁宮,在惠妃的宮室搜出了證據。
惠妃臉色全變。
她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每個人都像是害她的兇手。
“就算我做的,你能把我怎樣?”惠妃很快恢復淡然,看着嬰寧,眉間閃着卑視,她從來沒有瞧得起嬰寧這個身份卑微,只是長得有福妃的女人。
皇帝曾經和她恩愛時跟她說“福妃就是一個擺設”,她哪裏知道,此福妃已經不是彼福妃了。
嬰寧淡笑:“你會爲你的話付出慘重的代價。”
惠妃不屑一笑:“就憑你。”
“對,就憑我。”嬰寧的神色淡的就像跟她話家長。
“本妃等着。”
“應該是罪妾等着。越制,掌嘴!”
常刑宮女立即走過來。
“你,你敢打”惠妃對上嬰寧的冷眼,不敢再言了
嬰寧在“啪啪”的耳光聲中,優雅的轉身離去。
迷迭香,外加小玉的證詞。
嬰寧令青青把人證、物證呈給大康洪烈皇帝。
大康洪烈皇帝回了話,只四個字:遵貴妃意。
由嬰寧處置,意料之中。
大康洪烈皇帝的心思慢慢的嬰寧都能讀懂了。
既殺雞,就要做出殺雞的樣子。
三尺白綾,賜死。
惠妃不敢相信,嬰寧一個做擺設的女竟然敢賜死堂堂大將軍的女兒。
惠妃呼天搶地的要見皇上。
“皇上日理萬機,管不了後宮這等閒事,行刑。”
嬰寧面無表情的一揮手,令掌刑太監行刑。
一個生輕的活生生的生命就在嬰寧面前懸了空,是嬰寧親自送她上路。
嬰寧若不狠,還會有很多人對嬰寧下手,還會搭上很多年輕的生命。
惠妃臨刑前,對嬰寧潑口大罵,比俗婦還要不堪。
若非大康洪烈皇帝給了話,嬰寧怎麼可能殺得了她。
若非她的父親沒有利用價值,大康洪烈皇帝也不會給嬰寧那樣的話。
這個女人到死都沒聰明一會兒。
嬰寧親眼看到惠妃懸在嬰寧面前,嬰寧怕得要死,但表面上嬰寧木無表情,彷彿死在嬰寧面前的不是一條生命,而是懸一根木棍,嬰寧要讓人看到嬰寧的狠毒,毒到令她們望而生畏,唯如此,嬰寧才能保住自己,活下來,才能和皇帝有相愛的機會,才能完成各自的修行。
嬰寧不想殺人!
但嬰寧也意識到,自己是蛇的底子,比一般女人要來得狠毒,決絕。
本質上,她和皇帝真的很配。
晚上,嬰寧連膽汁都吐了出來,太吉宮,只青青一個人看到嬰寧的恐怖。
青青真是聰明,看嬰寧面色不對,就屏退所有的人。
青青用錦帕爲嬰寧拭去嘴角的殘液時,嬰寧看着青青,目光緊擰:“青青,本宮是不是太狠毒了?”
青青低首,淡回:“娘娘也有娘孃的不得以,別想太多了,日子總要過下去。”
青青定是見多了生死,纔會這麼淡然。
青青說得對,日子總還要過下去,雞殺死了,那隻猴還沒有敬,據嬰寧所知,那隻猴對嬰寧也是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