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鬥臺上。零點看書
孫逸看向對面的錢寧,這錢寧一臉凶氣,握着一柄兇刀,實力倒也不弱,實力看樣子相當於當日的星陽。
“你不是我的對手。”孫逸淡漠道,一身輕鬆,要知道當日星陽都被他幾指點死,還是在陣雲的阻撓下。
“炎黃你不試試怎麼知道。”錢寧一臉警惕,參加賭鬥的有幾個會服輸。
兇刀斬!
錢寧的身子一閃,一股澎湃之勢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裹挾在兇刀之上,如劈浪一斬狠狠斬了過去。
砰砰!
一連串悶哼的聲音響起,一隻帶着磅薄沉重的拳頭掄了過去,一拳過去,時間都彷彿似要停滯,而幾聲咔嚓的聲響傳出,人羣只見一道身子被狠狠扔飛了出去。
只是一瞬間的交鋒,這一拳就敗了錢寧。
“只是一拳,我就敗了,炎黃你果然厲害。”一口帶着內臟碎片的鮮血從錢寧口中吐出,黯然離場,賭鬥臺上只剩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身影靜靜站立在那。
“炎黃勝。”老者宣佈,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意料中事。
而炎黃沒有出手下這錢寧也算撿了一條命。
“炎黃,炎黃,不枉費勞資在你身上押了一萬上品元石,好樣的,下一戰勞資還是押你。”
“是啊,炎黃你那一些吹牛的強多了,勞資繼續押你。”
四周觀衆席各種高呼聲連綿響起,那滾滾的聲音似要炸破人的耳膜。
宮殿中。
“少爺又勝了,空手套白狼,兩戰中就已經賺得二十萬上品元石,這元石來得好容易。”流年大師微微一笑,其他幾人皆是如此。
賭鬥臺上。
隨着孫逸獲勝退場,第五十一戰繼續進行着,戰鬥又是狠狠爆了一個冷門,讓八號賭鋪將剛纔輸在孫逸身上的元石又撈了回來。
第二輪最後幾場賭鬥進行的很快,沒多久這第二輪淘汰賽就結束了。
隨着第二輪賭鬥的落幕,這十號區域參加賭鬥的武者還剩下五十六,這第三輪又要淘汰掉一半,更加殘酷。
此刻賭鬥臺上,那老者站在中心處,看了看已經被點燃激情的觀衆,高聲大喝道:“第三輪賭鬥即將開始,從第三輪開始我八號賭鬥場將加大賠率。”
“什麼,要加大賠率了,這要押對了可要賺死,日後百年的修煉都不愁元石。”觀衆席上人羣身子一顫,越發興奮起來,眼中的貪婪更盛。
隨着第三輪賭鬥的開始,那一些武者的怒吼和咆哮之聲越來越洶湧,手中的元石幾乎毫不保留的押向了賭鬥場。
但是有很多武者狠狠賺了一筆,還有很多人卻輸的傾家蕩產,正如先前那客棧掌櫃所言,八號賭鋪對每一個賭鬥的武者都進行了精心的安排,往往可以爆你個冷門。
第三戰中,血海依舊強勢,依靠手中那神祕白珠將風清揚淘汰出局,但沒有實力擊殺。
另一強勢的強者赤焰手中火焰之力滔天,和他對戰的也是一個強者,但依舊被他這一身火焰直接焚成了一具乾屍,殘忍無比。
而孫逸的對手卻顯得很普通,一拳就讓孫逸轟出了賭鬥臺,這讓觀衆席中對着炎黃的呼聲更高。
由於第三輪只有五十六人,也就是說只有二十八戰,這三輪很快結束了。
第四輪即將開始,只剩下最後二十八人,爭奪這十四名,遇到強者的幾率更高。
“第四輪,血海對戰白衣,血海賠率一比二,白衣賠率一比四。”
猶如一顆炮彈,瞬間點燃人羣的熱情,白衣賠率一比四,也就是投一塊上品元石可以收穫四塊上品元石。
“這白衣的實力的也不弱,前三場戰鬥中這白衣也可以輕描淡寫的解決對手,或許對上血海也有那個機會獲勝吧。”
觀衆席上有人糾結,兩人的實力都很強大,關鍵白衣的賠率高,更主要是這八號賭鬥場不允許同一輪中一人朝多人下注,這也是爲了公平起見。
“好了,下注結束,賭鬥開始。”一柱香燒完,老者立即宣佈。
臺上。
白衣手握摺扇,猶如一個翩翩公子,神色凝重看着面前那身穿血服的血海。
前幾戰中,血海的攻擊都很詭異,尤其是那顆詭異珠子,不知爲何很多人都栽了這一顆珠子上。
“自己滾下去,可以饒你一命。”
血海傲慢的看着白衣,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中,或許正面交戰中血海不是白衣的對手,但那顆珠子卻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勝負未定,少說大話。”
白衣深吸一口氣,讓他認輸自然不可能,陡然間,白衣的身子化做一道殘影,那摺扇第一次打開,一股刺目的白光閃耀而起,一股江河山水圖從其中綻放而出。
滾滾的江河之水從扇中噴湧而出,席捲向血海。
“從上古時期傳承到現在的姬家,這是江河扇的仿品吧,傳聞中姬家經歷過好幾個勢力的統治歲月,卻依然屹立。”老者目光一凝,緊緊凝視着臺上的戰鬥。
“血海無疆!”
血海伸手一揮,身上那一件血袍也是強大的天級法器,其中封印了可怖的一條血海,血海化做一條氣勢滔天的血龍,瘋狂朝江河碰撞而去。
這一次是兩條河流在虛空碰撞糾纏。
“滔滔江水向東流!”白衣一聲大喝,那一條江河上翻起了洶湧浪花,要將這條血龍吞噬進去。
血海的臉色首次一凜,面對這一種強者他的血海有一種被剋制的感覺,操縱着血龍在江河中攪起浪花,血龍嘯天,但依舊被這一股大浪給拍打回去。
白衣的臉上喜色越來越盛。
“哼哼,你也到此爲止吧。”血海獰笑一聲,取出那白珠朝着白衣打出一道光芒。
“什麼!”白衣一驚,那詭異的光芒,讓他突然只覺天旋地轉,一種似要沉服的感覺,直接蹲下抱着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
這感覺雖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但足夠血海這種高手幹不少事了。
砰砰!
血海的血龍狠狠撞擊在白衣的身上,龍頭狠狠撕咬下白衣一隻左臂,伴隨着鮮血被拋飛出去。
“死吧,跟我作對,該死。”血海猙獰一聲,一手揮去要奪下白衣的性命。
“點到即止。”老者首次出手了,一道光芒隔斷了血海,直接將狼狽的白衣傳送出去,這其中有了給姬家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