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拿起畫走到了臥室放好,出來說“畫就暫時放我這裏了,你放心,不會有事。”
劉彥成說“拿好,沒事我就先走了,你還是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的,別客氣。”
“知道了。”陸遠說。
晚飯後,陸遠上牀睡覺,閉上眼睛又覺得似乎忘記了什麼,側臉朝牀頭櫃看去,那個畫軸靜靜地放在那裏沒有動。
當晚,陸遠很快地入眠,做了一個夢。
陸遠來到了一片五顏六色,開滿鮮花的地方,天空白雲朵朵,陽光明媚。
他走在花草間疑惑自己怎麼到了這個地方,聽見了一個非常動聽的聲音好像是在呼喚自己。
“是誰?”
陸遠先前走了一段,看見一個長頭髮披散在肩頭,身材婀娜,背對着自己的女人站在花草間。
淡金色的陽光灑下,女人的頭髮上反射出一道道光斑,如夢如幻。
陸遠走近詢問“是你在叫我嗎?”
長髮女人回過頭來,陽光射在她的臉上,過於耀眼,看不清楚長相,只是讓陸遠心裏覺得一定是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
陸遠盯着那個女人看了一會兒,始終看不清她的長相,他想走近看清楚一些,女人說“別過來。”
然後女人一下子飄到了十多米遠,身影漸漸模糊,消失了。
陸遠疑惑地撓了撓頭,難道說女人並不是普通人?是鬼嗎?
“陸遠哥哥,醒一醒。”胡杏兒的聲音響起。
陸遠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才發現天已經大亮了,他看向胡杏兒詢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胡杏兒低下了頭說“我偷偷配了你房門的鑰匙。”
陸遠下牀,穿上了鞋子,準備離開臥室,想起了什麼,回頭一看,放在牀邊的畫軸不見了蹤跡。
陸遠詢問“胡杏兒,我的畫呢?”
“畫?”胡杏兒搖了搖頭說“我打開門進來就直接看你了,並沒有注意到什麼畫。陸遠哥哥,你還會畫畫嗎?給我看看!”
陸遠仔細在牀底下,房間裏找了一圈,檢查了窗戶和門,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一副畫就憑空消失了。
折騰了一番,陸遠才解釋說“昨天劉彥成來找我,帶來了一副畫,說有點古怪,我順手反正該了牀邊。睡得晚了一點,一起來就找不到畫了。”
胡杏兒詢問“陸遠哥哥,那你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陸遠想了一下說“沒有,昨晚上很平靜,只是做了一個夢。”
之後的一整天陸遠也沒有找到那麼類似小孩子塗鴉的畫,便不再尋找了。
那麼,一副畫怎麼會憑空消失呢?
第二天晚上,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
一個青年走在大街上,忽然發現地上有一個東西,看起來挺精緻,似乎是有人不小心落下的。
青年快速地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快速地拾起了那東西,藏在外套裏,飛一般地跑進了一座小房子。
進了房子,青年關上門,把那東西拿在燈前一照,自言自語說“原來是一幅畫,畫軸這麼精緻,該不會是什麼古董吧?”
青年迫不及待地展開畫軸卻頓時傻了眼,畫上面分明是幾個幾歲小孩蘸了一點墨水,隨便塗上去的。
他猶豫了一下,撕掉了畫紙說“這幅畫沒有什麼用,這個軸到是不錯,先放起來。”
青年把畫紙揉成了一團打算關燈睡覺,在他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畫紙自己慢慢地展開,變回了平整,沒有褶皺的樣子。
可惜青年已經關上了燈,他是不會注意到這一幕了。
青年睡得迷迷糊糊,半夜感覺渾身發涼,似乎是被子落到了地上。
青年一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一個長髮披肩,身材婀娜,看不起相貌的女人趴在牀邊。
“誒,哪來的女人?”
青年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沒有看錯,想了一陣詢問“你是誰?你爲什麼會在我的房子裏?”
女人趴在牀上一動不動,似乎睡着了。
青年摸着頭頂,浮現連篇,心說該不會是做了三十年的單身狗,老天都看不下去,天降美女吧?
這個長髮的女人雖然看不清相貌,但是怎麼都覺得應該是一個一線明星級的大美人。
青年想的流出了口水,他擦了擦嘴巴,拿起枕頭碰了碰女人,卻是碰了一個空。
“怎麼回事?”
青年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再一看美女不見了,窗戶,門緊閉沒有任何打開的痕跡,原來一切都只是錯覺。
青年躺好,蓋上被子,嘆了一個氣說“只是做了一個夢,不過這個夢還真是奇怪的。”
第三天又有一個男人無意間得到了一張沒有畫軸的畫紙,畫紙是自己飄到窗子裏的,男人本來打算用來擦擦髒東西,後來搞忘記了。
當天晚上男人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了一個看不清長相,直覺很美的女人。
第四天陸遠到了鄉下看望奶奶,胡翠萍說“志行打電話說他在外面已經找到了新工作,待遇不錯,不用掛心。”
陸遠說“我知道了。”
胡杏兒帶來了一些喫的喝的,說“陸遠哥哥,我送一點給黑子哥去。”
陸遠說“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胡杏兒提着東西到了黑子家附近,剛好看見黑子,一陣風吹過,一張紙貼在了黑子的臉上。
黑子拿下了紙,看見是胡杏兒,打招呼說“胡杏兒你來了,陸遠呢?”
胡杏兒說“陸遠哥哥在奶奶院子裏,我買不少好喫的,送給你一點。”
黑子笑嘻嘻地說“那多謝了。”
他拿起了幾個袋子,猶豫了一下小聲詢問“胡杏兒,陸遠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杏兒搖頭說“黑子哥你就別問了,這事情很複雜,跟你說不清楚。只要現在沒事了就好,誒,你手中的是一副畫嗎?”
黑子拿起紙看了一眼,隨口說“算不上吧,就是一個小孩子的塗鴉,畫的還沒有大傻子的好呢。”
“畫啊。”胡杏兒側轉過身說“黑子哥我先回去了,再見,有空到院子來玩。”
黑子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說“謝謝你了,我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