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把小風扔到了地上,嶽敏之立刻跑去去探鼻息,鬆了一口氣說“還好,呼吸均勻,只是昏迷了而已。”
他說着遮掩着動作偷偷把陽石放在了自己身上,把小風放到了安全的地方後,大聲對另一邊的人說“小風我交給你們了,我帶怪人離開!”
鄭玉然急忙說“敏之不要做傻事,他們要石頭你就給他們!”
嶽敏之沒有走遠,變成了一個阿姨的畫皮鬼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露出一個笑容說“嶽敏之,你想去哪兒?”
嶽敏之一不注意身上被打了一下,後退一步,再一摸身上的陽石已經不見了。
畫皮鬼用一個盒子裝着陽石,看了一眼怪人說“我們走。”
嶽敏之追上去因爲受了傷倒在地上,再爬起來時畫皮鬼和怪人已經消失了。
陸遠和胡杏兒分別帶着小風,鄭玉然去醫院治療,小風很快甦醒,並沒有大礙。
鄭玉然也沒有大問題,只有嶽敏之在失去了陽石以後失魂落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胡杏兒接了一個電話,興奮地說“劉叔已經趕來醫院了,他很快就能到!”
小風說“太好了,說不定劉叔又辦法對付畫皮鬼,搶回陽石!”
嶽敏之悠悠地看了一眼他,低下頭仍然不說話。
劉叔和子桑月一起到的醫院,劉叔說“之前已經聽子桑月講了你們遇到的事情,古玉村下的活屍是在醞釀着一次集體復活的時機,你們在外面遇到的畫皮鬼應該就是他們的一個幫兇。我們必須趕快再去古玉村一趟,阻止這荒唐的行爲。”
時間一晚,他們打算休養一晚上,第二天一亮即刻出發。
這一次小風,嶽敏之,陸遠,胡杏兒,劉叔和子桑月還有啞巴七個人一同出發,本來鄭玉然也想來的。不過劉叔拒絕了,說他本來與此事無關又幫不上什麼忙,還是不要去的好。
劉叔帶着一行人,經驗老道,沒有繞什麼彎路就走到了上次陸遠他們看到的通往古玉村的小道。
第二次來到古玉村,即使是白天,古玉村依舊是安安靜靜的,路上見不到一個人,聽到不一點聲音。
陸遠走到一戶門前,拍了拍門說“我們是上次來過答應幫助你們的人,打開門!”
良久沒有聽到回應,劉叔說“可能這一家人並不在,換一家試試。”
陸遠連續換了兩家都沒有人回應,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嶽敏之突然驚叫了一聲,站在一戶門邊,門虛掩着,他說“你們快過來看,地上黏糊糊的,是不久前留下的血液!”
劉叔走過去,用手沾了一點,一手推開了門,幾個人跑了進去。
血液從門到臥室都有,他們到了臥室就看到了悲劇的一幕。
一大一小兩個人躺在牀上,胸口上都破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牀鋪。
兩個人都是閉着眼睛的,面容恬靜,他們是在睡夢中不知不覺被什麼東西取走心臟的,對方出手很快。
幾個人愣了一會兒慌忙跑出去查看別的屋子,結果情況遠遠比想象的糟糕。
古玉村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幾十口人彷彿是一夜之間同時被屠村,每一個人的死相無一不通,都是毫無徵兆地死在了屋子裏,沒有了心臟。
嶽敏之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感觸頗深,緊握着拳頭嘶啞地說“古玉村的村民一定是被祠堂地下那羣屍體害死的,古玉村的村民也是他們的後代子孫,他們實在是喪盡天良!”
劉叔一臉嚴肅地說“古玉村的人全部死了,活屍的殺伐之氣劇增,怕是更不好對付了。這樣,全村的人死了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們爛在房子裏,我們先把所有的屍體集中在一起,再燒掉。”
七個人整整忙活了一下午,天色發黑才把所有的屍體和帶血的物品集中在了一起,分別燒燬。
如果大量的一起燒燬很可能引起火災,招惹來村子外面的人的主意。如果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他們幾個人的行爲,解釋不清就是千刀萬剮的罪名他們也沒辦法承受。
七個人的能力有限,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屍體和東西燒的差不多了,劉叔看着時間說“我們馬上下祠堂看看裏面的情況,那羣屍體得到了陰陽二石還不知道在地下會搞出什麼亂子來。”
半個小時後劉叔帶着一行人進入了祠堂下的第一個密室,他們沒有走多久就聽到了不遠處鬧哄哄的聲音,空氣裏瀰漫着一股強烈的腐臭氣息。
劉叔腳步一頓,皺眉說“那羣屍體已經到了這邊來了,我們慢慢走,先看看是什麼情況。”
嶽敏之詫異地說“難道他們一大羣屍體真的能夠復活嗎?”
劉叔低沉地說“羣是集體復活不可能,最多是他們擺脫了地理限制,成了有一點特殊能力的活屍。”
一行人靠近了活屍,躲在角落就看見了一大波閃着綠色光芒的眼睛。
一羣穿着衣服的腐爛屍體圍繞着一個長相普通的阿姨吵吵嚷嚷,一個黑色骷髏架子坐在一邊,氣勢威然。
一具活屍說“畫皮鬼,我們怎麼沒有恢復活人的樣子,離開了地下還是這副醜陋的模樣?”
畫皮鬼手裏拿着陽石說“我說過了必需兩塊石頭一起使用,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脫變,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活屍說“要是你趁七七四十九天吸乾了陰陽石,跑了怎麼辦?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
畫皮鬼冷笑一聲說“既然你們這麼害怕就這副樣子出去吧!反正你們力大無窮也不怕誰,只是長的醜了一點而已。”
一衆屍體嘰嘰喳喳討論了一番,最後全部看向骷髏架子,等待命令。
骷髏架子緩緩起身,威嚴地說“陽石在你的手裏,已經對我們構成了威脅,絕不能讓陰石再落入你的手裏。反正你拿着陽石暫時也沒有用,不如把修煉的辦法告訴我,我來修煉陰陽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