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兒鄭重地說“謝謝劉叔提醒,我知道!”
臨走,劉叔仍然不放心地跟到鐵門前,再三叮囑“你師父把你交給我,你可別讓我不好交代!如果遇到不能解決的立刻抽身,打電話給我,我馬上趕過去解決!”
胡杏兒點頭說“放心吧,劉叔,我可不傻,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告別了劉叔,三個人走在路上。
陸遠看着田知章說“田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或許遇見麻煩,你能幫上大忙呢!”
田知章卻是否定了,說“我就不去了,有胡杏兒在,沒事的。也白喫白住了你的地方幾天,我們是該告別的時候了。”
陸遠大驚卻也找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挽留,只能是不停地說感謝的話,並留下一把自己房門的鑰匙和一千塊現金,當是救命的謝禮。
三個人一起喫了最後一頓飯,陸遠回去收拾簡單的行李,也和胡杏兒一起坐上了去河南的動車。
兩個人坐了四個小時的動車,又坐了一個半小時的汽車。到達小鎮已經是五點多,並沒有去溝子村的汽車,兩個人只能步行走大概半個小時的坡地。
陸遠畢業後沒怎麼走過路,沒走多久氣喘吁吁,前面胡杏兒手拿在小鎮上購買的零食喫得津津有味,沒一點兒累的意思,讓他一個大男人自行慚穢。
溝子村的村民近年來都搬往城市裏居住,一路上沒見到幾個人影,全是果樹和菜地。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村民,陸遠提着行李上去詢問“請問大叔,我聽說上面搞生態旅遊區,有沒有供遊客居住的旅社啊?”
大叔臉上一喜,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回走,笑着說“我家就有啊,時間不早了,你們快跟着我去安排好住所吧!”
跟着大叔到了一個一層建築間,前院是一個大坪壩,四周全是樹,房子看起來有些老舊並不像是旅社之類的地方。
大叔到了房子裏才鬆開手,對坐在櫃檯前的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婦女說“一間房,把鑰匙給他們!”
陸遠急忙上前,看了一眼胡杏兒解釋說“我們只是朋友,要兩間房!”
婦女掃了他們一眼說“只剩下一間房了。”
大叔拍拍陸遠後背,說“沒關係,我再往房間多放一張牀就沒關係了。我們的房間挺寬敞,又幹淨,你們儘管放心的住!”
陸遠十分糾結,他從未和一個女孩子單獨住一間房,何況女孩更在乎這些的吧。
他猶豫換一個地方住,大叔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勸說“你們要換地方住,最近的一個旅店也要走幾里路,你們又不清楚具體方位。還是住在我們的地方吧,天很快要黑了。”
陸遠正擔憂天黑的事情,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問及價格,大叔要一人一百五,陸遠又想退縮又怕天黑了找不到地方住,一咬牙付了錢。
顯然大叔的地方不是正規的旅店,沒有要**,鑰匙也沒有,推門走進一間房。
房間的確寬敞,空蕩蕩的的只有一張牀,牆體的窗戶很大,頂上一塊玻璃沒有了,下面兩扇窗又關不上。
陸遠氣憤地放下行李箱,心說大叔也太心黑了,這房間還要三百,五十都便宜他了!
錢都給了他也不可能退,一個男人忍一忍沒關係,他有些緊張地去觀察胡杏兒的反應。
胡杏兒輕輕摸了摸房間唯一傢俱的牀,看看自己的手指說“挺乾淨的!”
是夠乾淨的,除了一張牀連個凳子都沒有!
陸遠好奇地問“你不覺得太簡陋了嗎?”
胡杏兒坐在牀鋪上,晃動着腿說“不啊,有時候我還要睡在大樹上,比起大樹有個牀就很幸福了!”
此時,大叔搬着一大塊鐵架子進來,放下來便是一個牀鐵架,隨後招呼陸遠一起搬木板。
‘砰!’一聲,木板放在鐵架上,一陣灰塵撲面而來,第二張牀解決了。
陸遠尷尬地摸了一把臉上的灰塵,敲了敲木板說“大叔,睡木板會不會太硬了?”
大叔說“沒事的,外面的涼蓆洗乾淨了給你鋪上,夏天睡着很涼快!”
陸遠極其懷疑這地方只有這一間房給外人住,要不然連一個涼蓆都要現洗,絕對是中了大叔的買賣圈套。
弄好了住所,陸遠和胡杏兒分頭在四周查看,打聽消息。
忽然背後一個聲音大喊“小夥子,站住!”
陸遠被嚇了一大跳,一轉身,一個六七十歲,滿頭銀髮的老太太坐在矮凳子上,一雙眼睛渾濁不清,沒有焦點,又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他狐疑地用手指在老太太眼前晃了晃,沒有反應,準備走老太太又發話了,說“小夥子,半夜不要出門,八天前又死了一個。”
陸遠轉了轉眼珠,蹲下身子,詢問“你說的死人是怎麼回事?老奶奶,詳細說說!”
老太太眼睛一動不動地說“小夥子,半夜不要出門!那個不懂事的男人就是被狐狸精迷了,才死的。我們這裏不太平,你呀,最好老老實實呆在房間裏,晚上不管聽到,見到什麼都不要管。”
陸遠聽的好奇,上面傳來了大叔的聲音“陸遠,回來喫晚飯了!”
他遲疑,回頭見到平壩上胡杏兒已經坐好,只得是放棄。
走出一步忽然被一隻手臂拉住了,身後事老太太蒼老的聲音“小夥子,半夜不要出門!”
陸遠被嚇了一跳,尷尬地說“謝謝老奶奶,我知道,我先上去喫飯了。”
上了餐桌,大叔說“陸遠,別聽老太婆胡說八道,年紀大了的人都喜歡說些有的沒的!”
陸遠眼睛一亮,詢問“你也知道老奶奶說的事情?”
大叔說“附近的村莊傳遍了,誰不知道。什麼狐狸精吸人精氣,不過是一次意外,警察都說是那個人半夜看不清路墜落似的,摔的全身是傷。壓根不是電視劇裏妖精吸人精氣後,乾癟的模樣!”
陸遠當即心下一凝,狐狸精說不準真是個古老的故事而已,可是一想到老太太說話時的模樣,忍不住心底一陣發寒。
胡杏兒喫的相當開心,夾給他一筷子菜說“陸遠哥哥快喫啊,大嬸做的飯菜可香了!發什麼呆啊,一會兒就沒得喫了。”
陸遠回過神,端起碗猛喫了幾口,見到她滿足的模樣,稍微放下了芥蒂。
雖說一晚上住個破房子,免費有飯菜喫也算是補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