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暗藏殺機
秋,已到了落葉歸根的季節,天氣越來越涼,天空也漸漸不再那麼湛藍了,而是帶着一點灰濛濛,就如正仰望天空的人的心情一般
“晨妃,該是用膳的時候了!”玄兒輕步走到林司晨的身後,聲音低柔,儘量不要嚇到正在沉思的人兒。
“嗯。”日復一日,這種日子就是自己想要的?回想着當初聽見自己能嫁給女皇時,心中的無限嚮往,現在環顧一下四周,冷清的宮殿,略顯蕭瑟的園子,心中那份嚮往早已被現實打擊得煙消雲散了。他有多久沒見到女皇了?!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有幾次想去找她,可是聽說她又在御書房與大臣們商量戰爭的事情,不敢打擾,只得回來。這一個月來,一直聽着小侍們談論着女皇前天去了宣然宮,昨天在元影宮,今天又在玉竹殿用膳,他的心已經痛得麻木了。呆呆地盯着手上的白玉戒指,這是他心中唯一的安慰了
“晨哥哥,你在嗎?”一聲活潑的喊叫,讓林司晨從回憶中驚醒過來。望向園子口,就見一個身穿寶藍色宮裝的身影朝他走來,下意識地快速將手藏於身後,林司晨揚起一個溫柔的笑,“我在啊!軒弟弟來了啊!”
“嗯。沒有打擾到你吧?”似乎有點察覺到林司晨臉上的一絲不自然,凌依軒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沒有。怎麼會打擾到了!”解釋就是掩飾,瞥到凌依軒眼中的不信,林司晨略顯僵硬地轉移了話題:“軒弟弟,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玩了?”
“本宮哪天沒空啊?!反正陛下又不會去我那兒,我想去哪兒玩都可以,就是整天這麼待著實在無趣的很啊!”說到這個,凌依軒就有滿肚子的牢騷要發,扁着小嘴,神情頗爲幽怨,“還有啊!我想去找言哥哥聊聊天,他都不說話,只是看書”
聽着凌依軒的抱怨,林司晨也只能苦笑以對,他自己也是這樣,又能拿什麼話去安慰別人呢?!“我們先進屋去吧!”
“哦,嗯。”話突然被打斷,凌依軒也沒有不高興,自己也知道在說些沒什麼意義的話,但是又忍不住想找個人說出來,彷彿這樣自己就會不那麼無聊了。
進了屋子,林司晨就吩咐着準備晚膳。膳食很快就擺上了桌,邀請凌依軒一起用膳,兩人靜靜地喫着,竟沒發出一點聲音,顯示着兩人的良好家教。
“女皇駕到”一聲高喊,讓兩個完全沒有想到女皇會來的人一下子呆愣住了,連筷子什麼時候掉落在地,都一無所覺。
“朕來的不是時候嗎?”皇素嫣見兩人正在用膳,“一點反應”也沒有,疑惑地問了一句。
“哦,沒有,臣妾參見陛下。”皇素嫣已經站在了面前,林司晨才反應過來,慌忙行禮。見凌依軒沒有什麼反應,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要行禮。
一臉委屈地行了禮,凌依軒咬着紅脣,往後退了一步。她是來這裏看晨妃的,那自己呢?呆在這裏也是多餘的吧?!
點頭準了他們不必多禮。皇素嫣這次來也只是偶然,本來和宰相邊走邊商量着戰爭的事,自己也沒怎麼注意走到哪兒了,只是商討得差不多了時候,才發現到了迎晨宮,想起宰相臨走前那個怪異的眼神這個老狐狸啊!
看着面前不說話的女皇,林司晨的臉色黯淡了下來,但仍是打起精神微笑,“陛下用過膳了嗎?”伸手輕拉着皇素嫣坐在桌旁,“陛下要不要喫點?臣妾和軒弟弟剛喫不久呢!軒弟弟”
似沒看到林司晨的眼色,凌依軒依然低頭一動不動地站在一邊。
“怎麼?好像在生朕的氣啊!”心思一轉便明白了怎麼一回事的皇素嫣起身走到凌依軒的跟前,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
“沒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的感受。即使再單純無知,他畢竟也在皇宮中生活了那麼久了,皇宮的“基本生存法則”,他還是知道的,嫉妒心一直是妃子的大忌,即使女皇不追究,也會被人私下裏說些難聽的話。正是因爲懂得這一點,所以即使女皇自從回宮就沒去宣凌宮,他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心裏的委屈是那麼的明顯
盯了他一會兒,皇素嫣知道他在說謊,但也不能說些什麼,只是在心裏嘆了口氣,“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改天朕在去看你好嗎?”
“好。”好似生怕皇素嫣反悔一般,凌依軒回答得飛快。匆匆行了禮,便走了出去。
“陛下,凌妃他”有些擔心地看着凌依軒離去的地方,林司晨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沒說出口。
“朕知道你想說什麼!”皇素嫣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微微緊了緊右手,剛剛凌依軒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滑落,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卻是接到了一滴珠淚。縱使無心無情的人也擋不住這些人默默相隨,她還能說什麼呢?!
轉頭,正好捕捉到林司晨眼中一閃而過的傷感,她不禁又嘆了口氣,發現面對他們自己只有嘆氣的份,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他們全部,但又不能完全忽視他們的付出
“晨兒,朕這些日子沒有來看你,你是不是怪朕了?”走過去環住林司晨的纖腰,將下巴擱在他的頭上輕輕地摩挲着。這個世界的女子普遍比男子要高,所以林司晨能將頭埋進皇素嫣的懷裏。
“陛下要聽實話嗎?”悶悶的聲音從懷裏傳出,林司晨覺得這個時候說不怪太假了,沒有哪個妃子能忍受女皇一個多月的忽視吧!
“嗯。”
“我有怨過陛下,”坦然承認自己的心情,心中的愛意得不到回應,甚至被忽視,沒有人會做到心平氣和的。而且林司晨知道只要自己不明確地說出來,女皇會一直忽視下去,所以他決定賭一回,“我喜歡陛下,我不要求陛下一定要回應我的感情,我只是希望陛下能隔一段時間想起這裏還有一個人在等着陛下就行了”
皇素嫣驚訝地看着他,這真的是那個溫柔害羞的林司晨嗎?想過其他人會這麼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心意,但就是沒有想到林司晨會這樣做。“晨兒”
“陛下還沒喫吧?!先坐下來用膳吧!”有些膽怯地打斷了皇素嫣的話,林司晨臉上紅暈未消,將皇素嫣重拉回桌旁坐下。
“晨兒,聽朕說好嗎?”緊拉住想避開的林司晨,皇素嫣認真地盯着他,“朕不能對你承諾什麼,”看見林司晨的眸中劃過一絲傷痛,皇素嫣連忙續道:“但是朕想說,朕對你並不是全無感覺,至少喜歡的心情還是有的,你不要將你自己的地位放到這麼低好嗎?你很好,要不然,朕當初也不會接你入宮了。”
驚訝地抬起頭,林司晨這纔敢直視皇素嫣的眼睛:“我以爲”。
“你以爲什麼?以爲朕接你進宮當妃子是礙於你母親?”好笑地點了點他的小腦袋,“朕是女皇,你母親能對朕施壓?還是你以爲朕需要靠這個來拉攏朝臣?”
“不,我沒有這麼想。”急急地解釋,林司晨這才放下心來,心中又湧出來希望,“那就是說陛下是喜歡我這個人?!”
“朕剛纔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嗯。”開心地將頭靠在皇素嫣的懷裏,他,終於也能得到幸福了啊!
輕輕地拍着他的背,皇素嫣也靜靜地感受着兩人相擁着的溫馨。
“陛下,戰爭的事”
皺了皺眉,皇素嫣淡淡地撇了撇嘴,“一切都很順利!”這也是她最大的擔心。按常理來說,冰影準備了那麼久,絕不可能就是這個水平的
“陛下,能說說嗎?”小心地瞄了皇素嫣一眼,他知道後宮不能幹政,但是關於陛下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因爲這些日子,陛下一直在爲戰爭的事情煩惱,所以他纔想聽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想了想一會兒,皇素嫣才低頭吻了吻林司晨的脣,緩緩地說着最近瞭解到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些日子冰影並沒有出主力迎戰咯?1”林司晨聽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她們女皇親下的宣戰書嗎?哪有打了一個月了,;連個主力軍都不出的?!
“嗯,就是這樣。”皇素嫣也想不通冰影女皇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應該想一下陰教到底要幹什麼?!只是想消耗我國物資嗎?恐怕是她們消耗不起!
“她們這樣就好像在等什麼似的,”突然想到了什麼,林司晨擔憂地緊抓着皇素嫣的衣服,“她們是不是在等其他國的援軍?”
拍了拍胸前的玉手,皇素嫣安慰地看着他,“不會的,這一次冰影是理虧方,其他國不會這麼傻去幫助她們的,不過,你說的在等什麼,倒是有可能。”沉吟了一下,皇素嫣才微笑着抱起林司晨,“算了,不說了,現在可是休息時間。”
一句話很正常的話,但在這個時候卻成了**。羞得林司晨腦袋都快觸到胸口了。
將他輕柔地放在牀上,皇素嫣總是沒忘問一下:“準備好了嗎?”
羞澀地說不出話來,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一夜春雨恩澤自是不必說
清晨,迎晨宮
低頭在林司晨的脣上印上一吻,皇素嫣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深呼了一口新鮮空氣,眼尖地看到院子裏一棵正對着窗戶的樹上有些許痕跡緊皺着眉,皇素嫣沉默了半響,最終不確定地搖了搖頭。或許只是自己的神經繃得太緊了!
在外殿簡單地用了點早膳,便乘上皇攆前去上朝了。
議政殿
“微臣有事稟告。”吏部尚書梁馨出列遞上一份奏摺。
接過奏摺,皇素嫣看到裏面寫着關於江雲的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自己都快忘記這件事了,要不是梁馨提起,恐怕她還真的會忘記江雲這一塊!
“梁愛卿的意思是”
“微臣認爲這個江雲與燕國有勾結,奏摺上列舉了她賣國的全部證據,請女皇定奪。”
看着奏摺上揚小澈的名字,皇素嫣心中對這個揚大人很是欣賞,上一次的奏摺是私下呈上的,證據並不充分,所以她叫了媚去查,後來因爲查到那位江巡撫很久沒有和燕國聯絡了才作罷,畢竟官場的**那是從古至今都無法徹底消除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她會又與燕國勾結,而且已經超出了皇素嫣心中對貪官的容忍程度了。
“那麼梁愛卿認爲應該如何處置呢?”皇素嫣的聲音雖然仍是淡淡地聽不出情緒,但在場的人可都是一羣人精,立馬就知道女皇不高興了,紛紛低頭裝作不知。
“微臣認爲應該立刻將江雲抓起來,戰爭正處於關鍵時候,不能在後方出現問題了。”
“嗯。不要打草驚蛇,快速將江雲捉拿歸案,還有,宣揚小澈進京見朕。”
“微臣遵旨。”
“陛下,燕國的事”宰相想了一會兒,說道:“燕國與冰影並不接壤,她並不敢公然與我國做對,要防的就是‘暗箭’了。”
“嗯。”贊同地點了點頭,皇素嫣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如果皇宮裏也有這“暗箭”,應該怎麼防?
“陛下?”兵部尚書舒梁正報告着邊境戰爭的事,她是前天剛從邊境回來的,卻發現女皇好像是走神了?!
“嗯?”一聲冷哼,打斷舒梁的發呆,作爲女皇走一下神不可以嗎?!
“呃!陛下,這幾天的情況就是這樣了。請陛下定奪!“忙低垂着頭,陛下的眼神太有壓力了。
“還是這樣啊!”彷彿自言自語,皇素嫣緊盯着舒梁呈上來的奏摺,感覺有些事情好像“恰好”湊到了一起發生,就像一個巨大的局一般,環環相扣!
“陛下,不如”舒梁突然抬頭看着皇素嫣。
“不行!”搖了搖頭,“朕知道你要說什麼,是不是想建議我國主動出擊?”
“是的,陛下,再這麼耗下去士兵會受不了的。”她剛從邊境回來,自是知道一些士兵已經在抱怨了,只是因爲李將軍治軍甚嚴纔沒有吵起來。
士兵們的感覺她也知道,試問誰一個月裏就是追着一羣只會逃的軍隊在邊境繞圈圈,沒有人會受得了很長時間,再加上還要時時刻刻防着各種可能的陰謀,這些加在一起確實很讓人受不了。皇素嫣第一次有了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舒愛卿,你們儘量想辦法安撫住士兵們,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微微眯着眼,皇素嫣肯定的語氣讓舒梁安心不少。
“微臣遵旨。”
御花園
雖說已到了秋季,但御花園仍是繁花似錦的景象。行走其間,欣賞着各種花兒嬌豔地綻放着,皇素嫣悠閒的樣子讓身旁的皇蘭橙覺得很奇怪,最近不是總見她忙得不得了嗎?怎麼突然有了賞花的興致了?“皇妹,事情都有了眉目了?”
“有一點了。”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皇素嫣行至涼亭處坐了下來,似是突然想起什麼,看向皇蘭橙:“皇姐爲什麼到現在還不肯上朝?”
神色一暗,隨即裝作沒事人樣地笑道:“我這樣不是更好嗎?幹嘛要把自己困起來!
“皇姐,你其實不必太在意那些事情,相信這世上除了我和宰相也沒誰知道了吧!”淡淡地揚了楊眉,皇素嫣真的奇怪她幹嘛要執著着那個身份,不是早已經成過去的事了嗎?!
對於皇素嫣疑惑的眼神,皇蘭橙也只是苦笑一聲,並不解釋什麼。
“算了,隨便你吧!如果給我選擇,我也不會選擇上朝的。”聳了聳肩,皇素嫣不在意地說道。
“皇妹今天怎麼就這麼悠閒了?”還是奇怪着最近幾日都忙得昏天黑地的皇素嫣今天爲什麼會有這麼好的心情。
“皇姐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勝劵在握了。”
“嗯。難道不是嗎?”既然能這麼悠閒得在這裏賞花了,那不就是已經掌握了情況。
“不是。”給予肯定的答案後,皇素嫣便不再說話,眸中的笑意也漸漸退去,不是她勝劵在握,而是她現在還做不了什麼!只有等,等在發生一件事情,將線索聯繫起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着,沉默着,各自思考着。一陣冷風吹過,讓皇蘭橙打了寒顫,轉頭看着無動於衷的女皇,心中的異樣漸起,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恐怕沒人知道吧!這樣的一個人居然也有這麼無可奈何的時候,她在擔心之餘,又十分好奇這一連串事情的主謀!
突然抬起頭看向右邊,皇素嫣的嘴邊漸漸泛起一絲冷笑,原來宮裏真的有“暗箭”啊!不過,你以爲你逃得了嗎?微微眯着眼,皇素嫣站起身來,“皇姐,你先回寢宮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哦,好的。”看着皇素嫣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眼前,皇蘭橙皺了皺眉,她剛纔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閒閒地跟着那個灰色的身影,她剛剛和皇蘭橙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有個人藏在離她們有一段距離的樹上,而且好像是實現藏好的,便故意沉默下來,集中精力將一絲靈力注入她(他)的體內,然後再發出一點氣勁打向她,將她逼得不得不走,而等她一走,她便可以憑着對靈力的感應跟上去。
緩緩地走着,皇素嫣感覺到她似乎在圍着皇宮繞圈子,是怕被跟蹤吧!誰會知道,她跟蹤是不要跟在後面的呢!回到寢宮用了些點心,察覺到那人似乎不再繞圈子了,而是飛出來皇宮,她才換了便裝走了出去。
京城外不遠處有一個樹林,原本是再過去就是一個皇家的狩獵場了,但因爲上任女皇,也就是皇素嫣的母皇,不喜歡狩獵,才讓它荒廢了,現在到成了各種動物的聚居地了,有些百姓也會時不時地進來打點野味,但因爲畢竟是皇家的狩獵場,即使荒廢了,也不能過於深入,所以這兒的人跡稀少。
皇素嫣追到這裏時,也不禁感慨了一下,這個地方作爲“接頭“的地方還真是選對了。如果在城裏,她是絕對查得到的。
跟着走了進去,因爲用靈力隱了身形,只要不是同爲修真者,就發現不了。那人在百般確認後,確定了沒有人跟蹤她(他),才轉身進了樹林。
一直跟着那人左拐右拐地在樹林裏曲折地前進,皇素嫣細細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雖然對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但小心點總是好的。
似乎快要到目的地了,那人突然加速往前走去。皇素嫣也加速跟上去。
跟了一陣子後,突然有種危機感,停下腳步,集中精神感應着。猛地一揮手,一根飛針扎進旁邊樹枝間,從上面傳來一聲悶哼,接着一個人影直直地掉落下來。
緊緊地皺着眉,乾脆顯出了身形,沒有時間去思考爲什麼她們能發現她,皇素嫣第二次用靈力應敵(第一次是對付修魔者那次!)。
在靈力的幫助下,很快地,周圍樹上的人都被她打了下來,她可一點都沒留情,那飛針上塗有宛隨**的毒藥,那些人是活不成了的。
冷漠地走到一個人的面前,“你們的主子是誰?”
那人明明全身痛得汗溼透了衣服,但仍咬緊了嘴,不開口。
挑了挑眉,環視了一下週圍,那個身體裏被她注入靈力的人也在其中,“你們的目的?”
“殺你。”沒有一點猶豫的回答,讓皇素嫣提起了興趣。
“殺我?”她才登基不久,自問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什麼人都事情,唯一一次就是處決了一些與反叛的皇姐有關的官員,難道是
“爲什麼要殺我?”冷淡的語氣,彷彿人家要殺的不是她一樣,毫不在乎。
“殺皇月國的女皇需要需要理由嗎?”已經快不行了的灰衣人冰冷地答道,說完便頭一歪,斷氣了。
“殺皇月國的女皇啊”嘴角一絲興味勾起,皇素嫣最後環視了一下樹林,好像這些人只是用來檔她的呢!好讓主謀走嗎?!當然,如果能殺掉我更好吧!
收了靈力,順便也將放出去的飛針收了回去,這些飛針可不是普通的繡花針,而是用來特殊的材料製成的,可以注入靈力進去用的,所以能收回,她當然要收回了。
轉身離開了樹林,雖然知道有人要殺她,但她的心裏卻輕鬆了不少,至少知道了一個目的不是嗎?總是處於被動位置,並不是那麼讓人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