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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宗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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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放

劉放字:子棄時間:?——25o終屬:魏籍貫:冀州涿郡方城(今河北固安)官至:驃騎將軍、中書監、方城侯諡號:敬侯子:劉正

漢末在本郡任官,後依漁陽王松,勸王松歸順曹操,書信文詞華美,爲曹操所欣賞,遂招爲司空府官,魏國初建之際與孫資俱任祕書郎。曹丕繼位後,劉放任中書監,同中書令孫資一同掌握機密。曹睿繼位後,劉放更加被寵信,不斷加官進爵。劉放擅長寫書信和檄文,曹操、曹丕、曹睿的詔命文書,很多都是劉放所爲。曹芳在位期間,劉放以年老讓位,不久病逝。

歷史年表

劉放是漢廣陽順王的兒子西鄉侯劉宏的後代,曾在郡中擔任綱紀官員,被舉爲孝廉。時值漢末大亂,漁陽王松割據本土,劉放前去依附他。

2o4年:曹操平定冀州,劉放勸王松歸順曹操,王松贊同他的建議。正趕上曹操在南皮征討袁譚,以書信招王松來降,於是王松以雍奴、泉州、安次等地來依附曹操。劉放替王松給曹操回信,文詞華美,曹操很欣賞,又聽他勸過王松歸順,於是徵辟他爲官。

2o5年:劉放和王松一起到達曹操處,曹操十分高興,將此事比作“班彪依附竇融而勸河西歸漢”,任命劉放參司空軍事,歷任主簿記室以及郃陽、祋祤、贊縣三處縣令。213年:曹操稱魏公,魏國政權初建,劉放與孫資俱任祕書郎。

22o年:曹丕繼位,劉放、孫資轉任祕書左右丞。幾個月後,劉放轉任祕書令。後來,魏國改祕書爲中書,劉放任中書監,加給事中,賜爵關內侯,同中書令孫資一同掌握機密。

222年:劉放進爵魏壽亭侯。

226年:魏明帝曹睿繼位,劉放、孫資二人更加被寵信,同加散騎常侍。劉進放爵西鄉侯,孫資樂陽亭侯。劉放擅長寫書信和檄文,曹操、曹丕、曹睿的詔命文書,很多都是劉放所爲。

233年:孫權與諸葛亮聯合,打算一起進攻魏國。魏國的邊境偵察兵繳獲孫權的書信,劉放於是改寫信中言詞,往往能夠更換本文卻仍與上下文相銜接,將信改作寫給魏徵東將軍滿寵,表現出欲歸順魏國的意思,將其封好送給諸葛亮。諸葛亮將信抄給吳將步騭等人,孫權看到後,怕諸葛亮懷疑他的合作誠意,費力做出解釋。這一年,劉放、孫資二人俱加侍中、光祿大夫。

238年:司馬懿平定遼東,劉放、孫資二人以參謀之功,各進爵,封本縣。劉放方城侯,孫資中都侯。同年,魏明帝曹睿病危,打算招燕王曹宇爲大將軍,與領軍將軍夏侯獻、武衛將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驍騎將軍秦朗共同輔政。曹宇性格謙恭,推辭任命。劉放、孫資二人趁機稱曹宇能力不足,大讚曹爽,又力勸曹睿招回司馬懿共同輔政。(《魏晉世語》言:劉放、孫資久掌中央事務,夏侯獻、曹肇等人不滿,劉孫二人怕這些人輔政後自己失權,故力勸曹睿改任曹爽、司馬懿輔政。)最後,曹睿獨召曹爽、劉放、孫資以及趕回的司馬懿同受詔命,免去曹宇、夏侯獻、曹肇、秦朗的官職。239年:曹睿去世,曹芳繼位,劉放、孫資各增邑3oo戶。劉放並前共11oo戶,封愛子一人亭侯,次子騎都尉,餘子皆郎中。

24o年:朝廷加劉放左光祿大夫,金印紫綬,儀同三司。245年:劉放任驃騎將軍,仍領中書監。

246年:朝廷又封劉放一子爲亭侯。劉放、孫資均以年老讓位,每月朔望之日仍以列侯的身份上朝,位特進。(《資別傳》載:曹爽專權,多變舊制,孫資不願居要職而無權,於是稱疾讓位。)

25o年:劉放去世,諡曰敬侯,兒子劉正繼嗣。《三國志·劉放傳》

劉放,字子棄,涿郡人。漢廣陽順王子西鄉侯宏後也。歷郡綱紀,舉孝廉。遭世大亂,時漁陽王松據其土,放往依之。太祖克冀州,放鬆曰:"往者董卓作逆,英雄並起,阻兵擅命,人自封殖,惟曹公能拔拯危亂,翼戴天子,奉辭伐罪,所向必克。以二袁之強,守則淮南冰消,戰則官渡大敗;乘勝席捲,將清河朔,威刑既合,大勢以見。至者漸福,後服者先亡,此乃不俟終日馳騖之時也。昔黥布棄南面之尊,仗劍歸漢,誠識廢興之理,審去就之分也。將軍宜投身委命,厚自結納。"松然之。會太祖討衰潭於南皮,以書招松,松舉雍奴、泉州、安次以附之。放爲松答太祖書,其文甚麗。太祖既善之,又聞其,由是遂闢放。建安十年,與松俱至。太祖大悅,謂放曰:"昔班彪依竇融而有河西之功,今一何相似也!"乃以放參司空軍事,歷主簿記室,出爲郃陽、詡、贊令。

魏國既建,與太原孫資俱爲祕書郎。先是,資亦歷縣令,參丞相軍事。文帝即位,放、資轉爲左右丞。數月,放徙爲令。黃初初,改祕書爲中書,以放爲監,資爲令,各加給事中;放賜爵關內侯,資爲關中侯,遂掌機密。三年,放進爵魏壽亭侯,資關內侯。明帝即位,尤見寵任,同加散騎常侍;進放爵西鄉侯,資樂陽亭侯。太和末,吳遣將周賀浮海詣遼東,招誘公孫淵。帝欲邀討之,朝議多以爲不可。惟資決行策,果大破之。近爵左鄉侯。放善爲書檄,三祖詔命有所招喻,多放所爲。青龍初,孫權與諸葛亮連和,欲懼出爲寇。邊候得權書,放乃改易其辭,往往換其本文而傅合之,與徵東將軍滿寵,若欲歸化,封以示亮。亮騰與吳大將步止騭等,騭等以見權。權懼亮自疑,深自解。是歲,俱加侍中、光祿大夫。景初二年,遼東平定,以參謀之功,各近爵,封本縣,放方城侯,資中都侯。

其年,帝寢疾,欲以燕王宇爲大將軍,及領軍將夏侯獻、武衛將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驍騎將軍秦朗共輔政。宇性恭良,陳誠固辭。帝引見放、資,入臥內,問曰:"燕王正爾爲?"放、資對曰:"燕王實自知不堪大任故耳"。帝曰:"曹爽可代宇不?"放,資因贊成之。又深陳宜召太尉司馬宣王,以綱維皇室。帝納其言,即以黃紙授放作詔。放、資既出,帝意復變,詔止宣王勿使來。尋更見放、資曰:"我自召太尉,而曹肇等反使吾止之,幾敗吾事!"命更爲詔,帝獨召爽與放、資懼受詔命,遂免宇、獻、肇、朗官。太尉亦至,登牀受詔,然後帝崩。齊王即位,以放、資決定大謀,增邑三百,放並前千一百,資千戶;封愛子一人亭侯,次子騎都尉,餘子皆郎中。正始元年,更加放左光祿大夫,資右光祿大夫,金印紫綬,儀同三司。六年,放轉驃騎,資衛將軍,領監、令如故。七年,復封子一人亭侯,各年老遜位,以列侯朝朔望,位特進。曹爽誅後,復以資爲侍中,領中書令。嘉平二年,放薨,諡曰敬侯。子正嗣。資復遜位歸第,就拜騾騎將軍,轉侍中,特進如故。三年薨,諡曰貞侯。子宏嗣。放才計優資,麗自修不如也。放、資既善承順主上,又未嘗顯言得失,抑辛毗而助王思,以是獲譏於世。然時因羣臣讕諍,扶贊其義,並時密陳損益,不專導諛言雲。及鹹熙中,開建五等,以放、資著勳前朝,改封正方城子,宏離石子。

劉曄

劉曄,字子揚,淮南成德(今安徽壽州東南)人。三國時期魏國大臣。他是光武帝劉秀之子阜陵王劉延的後代。年少知名,人稱有佐世之才。曹氏三代重臣、戰略家,獻過許多妙計。官拜魏國太中大夫。屢獻奇策,但其後所獻取蜀滅吳之策,皆未被曹操和曹丕父子採納。

《三國志?魏書?劉曄傳》

劉曄劉曄字子揚,淮南成惪人,惪音德。漢光武子阜陵王延後也。父普,母修,產渙及曄。渙九歲,曄七歲,而母病困。臨終,戒渙、曄以“普之侍人,有諂害之性。身死之後,懼必亂家。汝長大能除之,則吾無恨矣。”曄年十三,謂兄渙曰:“亡母之言,可以行矣。”渙曰:“那可爾!”曄即入室殺侍者,徑出拜墓。舍內大驚,白普。普怒,遣人迫曄。曄還拜謝曰:“亡母顧命之言,敢受不請擅行之罰。”普心異之,遂不責也。汝南許劭名知人,避地楊州,稱曄有佐世之才。

揚州士多輕俠狡桀,有鄭寶、張多、許乾之屬,各擁部曲。寶最驍果,才力過人,一方所憚。欲驅略百姓越赴江表,以曄高族名人,欲強逼曄使唱導此謀。曄時年二十餘,心內憂之,而未有緣。會太祖遣使詣州,有所案問。曄往見,爲論事勢,要將與歸,駐止數日。寶果從數百人齎牛酒來候使,曄令家僮將其衆坐中門外,爲設酒飯;與寶於內宴飲。密勒健兒,令因行觴而斫寶。寶性不甘酒,視候甚明,觴者不敢。曄因自引取佩刀斫殺寶,斬其以令其軍,雲:“曹公有令,敢有動者,與寶同罪。”衆皆驚怖,走還營。營有督將精兵數千,懼其爲亂,曄即乘寶馬,將家僮數人,詣寶營門,呼其渠帥,喻以禍福,皆叩頭開門納曄。曄撫慰安懷,鹹悉悅服,推曄爲主。曄睹漢室漸微,己爲支屬,不欲擁兵,遂委其部曲與廬江太守劉勳。勳怪其故,曄曰:“寶無法制,其衆素以鈔略爲利,僕宿無資,而整齊之,必懷怨難久,故相與耳。”時勳兵強於江、淮之間。孫策惡之,遣使卑辭厚幣。以書勳曰:“上繚宗民,數欺下國,忿之有年矣。擊之,路不便,願因大國伐之。上繚甚實,得之可以富國,請出兵爲外援。”勳信之,又得策珠寶、葛越,喜悅。外內盡賀,而曄獨否。勳問其故,對曰:“上繚雖,城堅池深,攻難守易,不可旬日而舉,則兵疲於外,而國內虛。策乘虛而襲我,則後不能獨守。是將軍進屈於敵,退無所歸。若軍必出,禍今至矣。”勳不從。興兵伐上繚,策果襲其後。勳窮踧,遂奔太祖。

太祖至壽春,時廬江界有山賊陳策,衆數萬人,臨險而守。先時遣偏將致誅,莫能擒克。太祖問羣下,可伐與不?鹹雲:“山峻高而溪谷深隘,守易攻難;又無之不足爲損,得之不足爲益。”曄曰:“策等豎,因亂赴險,遂相依爲強耳,非有爵命威信相伏也。往者偏將資輕,而中國未夷,故策敢據險以守。今天下略定,後伏先誅。夫畏死趨賞,愚知所同,故廣武君爲韓信畫策。謂其威名足以先聲後實而服鄰國也。豈況明公之德,東征西怨,先開賞募,大兵臨之,令宣之日,軍門啓而虜自潰矣。”太祖笑曰:“卿言近之!”遂遣猛將在前,大軍在後,至則克策,如曄所度。太祖還,闢曄爲司空倉曹掾。11傅子》曰:太祖徵曄及蔣濟、胡質等五人,皆揚州名士。每舍亭傳,未曾不講所以見重;內論國邑先賢、御賊固守、行軍進退之宜,外料敵之變化、彼我虛實、戰爭之術,夙夜不解。而曄獨臥車中,忠不一言。濟怪而問之,曄答曰:“對明主非精神不接,精神可學而得乎?”及見太祖,太祖果問揚州先賢,賊之形式。四人爭對,待次而言,再見如此,太祖每和悅,而曄終不一言。四人笑之。後一見太祖止無所復問,曄乃設遠言以動太祖,太祖適知便止。若是者三。其旨趣以爲遠言宜徵精神,獨見以盡其機,不宜猥坐也。太祖已探見其心矣,坐罷,尋以四人爲令,而授曄以心腹之任;每有疑事,輒以函問曄,至一夜十至耳。

太祖徵張魯,轉曄爲主簿。既至漢中,山峻難登,軍食頗乏。太祖曰:“此妖妄之國耳,何能爲有無?吾軍少食,不如還。”便自引歸,令曄督後諸軍,使以次出。曄策魯可克,加糧道不繼,雖出,軍猶不能皆全,馳白太祖:“不如致攻。”遂進兵,多出弩以射其營。魯奔走,漢中遂平。曄進曰:“明公以步卒五千,將誅董卓,北破袁紹,南徵劉表,九州百郡,十並其八,威震天下,勢懾海外。今舉漢中,蜀人望風,破膽失守,推此而前,蜀可傳檄而定。劉備,人傑也,有度而遲,得蜀日淺,蜀人未恃也。今破漢中,蜀人震恐,其勢自傾。以公之神明,因其傾而壓之,無不克也。若緩之,諸葛亮明於治而爲相,關羽、張飛勇冠三軍而爲將,蜀民既定,據險守要,則不可犯矣。今不取,必爲後憂。”太祖不從,1大軍遂還。曄自漢中還,爲行軍長史,兼領軍。延康元年,蜀將孟達率衆降。達有容止才觀,文帝甚器愛之,使達爲新城太守,加散騎常侍。曄以爲“達有苟得之心,而恃纔好術,必不能感恩懷義。新城與吳、蜀接連,若有變態,爲國生患。”文帝竟不易,後達終於叛敗。2

1《傅子》曰:居七日,蜀降者:“蜀中一日數十驚,備雖斬之而不能安也。”太祖延問曄:“今尚可擊不?”曄曰:“今已定,未可擊也。”

2《傅子》曰:初,太祖時,魏諷有重名,自卿相以下皆傾心交之。其後孟達去劉備歸文帝,論者多稱有樂毅之量。曄一見諷、達而皆雲必反,卒如其言。黃初元年,以曄爲侍中,賜爵關內侯。詔問羣臣令料劉備當爲關羽出報吳不。衆議鹹雲:“蜀,國耳,名將唯羽。羽死軍破,國內憂懼,無緣復出。”曄獨曰:“蜀雖狹弱,而備之謀欲以威武自強,勢必用衆以示其有餘。且關羽與備,義爲君臣,恩猶父子;羽死不能爲興軍報敵,於終始之分不足。”後備果出兵擊吳。吳悉國應之,而遣使稱藩。朝臣皆賀,獨曄曰:“吳絕在江、漢之表,無內臣之心久矣。陛下雖齊德有虞,然醜虜之性,未有所感。因難求臣,必難信也。彼必外迫內困,然後此使耳。可因其窮,襲而取之。夫一日縱敵,數世之患,不可不察也。”備軍敗退,吳禮敬轉廢,帝欲興衆伐之,曄以爲“彼新得志,上下齊心,而阻帶江湖,必難倉卒。”帝不聽。1五年,幸廣陵泗口,命荊、揚州諸軍並進。會羣臣,問:“權當自來不?”鹹曰:“陛下親征,權恐怖,必舉國而應。又不敢以大衆委之臣下,必自將而來。”曄曰:“彼謂陛下欲以萬乘之重牽己,而越江者在於別將,必勒兵待事,未有進退也。”大駕停住積日,權果不至,帝乃旋師。雲“卿策之是也。當念爲吾滅二賊,不可但知其情而已。”

1《傅子》曰:孫權遣使求降,帝以問曄。曄對曰:“權無故求降,必內有急。權前襲殺關羽,取荊州四郡,備怒,必大興師伐之。外有強寇,衆心不安,又恐中國承其釁而伐之,故委地求降,一以卻中國之兵,二則假中國之援,以強其衆而疑敵人。權善用兵,見策知變,其計必出於此。今天下三分,中國十有其八。吳、蜀各保一州,阻山依水,有急相救,此國之利也。今還自攻,天亡之也。宜大興師,徑渡江襲其內。蜀攻其外,我襲其內,吳之亡不出旬月矣。吳亡則蜀孤。若割吳半,蜀固不能久存,況蜀得其外,我得其內乎!”帝曰:“人稱臣降而伐之,疑天下欲降來者心,必以爲懼,其殆不可!孤何不且受吳降,而襲蜀之後乎?”對曰:“蜀遠吳近,又聞中國伐之,便還軍,不能讓也。今備已怒,故興兵擊吳,聞我伐吳,知吳必亡,必喜而進與我爭割吳地,必不改計抑怒救吳,必然之勢也。”帝不聽,遂受吳降,即拜權爲吳王。曄又進曰:“不可。先帝徵伐,天下十兼其八,威震海內,陛下受禪即真,德合天地,聲暨四遠,此實然之勢,非卑臣頌言也。權雖有雄才,故漢驃騎將軍南昌侯耳,官輕勢卑。士民有畏中國心,不可強迫與成所謀也。不得已受其降,可進其將軍號,封十萬戶侯,不可即以爲王也。夫王位,去天子一階耳,其禮秩服御相亂也。彼直爲侯,江南士民未有君臣之義也。我信其僞降,就封殖之,崇其位號,定其君臣,是爲虎傅翼也。權既受王位,卻蜀兵之後,外盡禮事中國,使其國內皆聞之,內爲無禮以怒陛下。陛下赫然怒,興兵討之,乃徐告其民曰:‘我委身事中國,不愛珍貨重寶,隨時貢獻,不敢失臣禮也,無故伐我,必欲殘我國家,俘我民子女以爲僮隸僕妾。’吳民無緣不信其言也。信其言而感怒,上下同心,戰加十倍矣。”又不從。遂即拜權爲吳王。權將陸議大敗劉備,殺其兵八萬餘人,備僅以身免。權外禮愈卑,而內行不順,果如曄言。

明帝即位,進爵東亭侯,邑三百戶。詔曰:“尊嚴祖考,所以崇孝錶行也;追本敬始,所以篤教流化也。是以成湯、文、武,實造商、周,《詩》、《書》之義,追尊稷、契,歌頌有娀、姜嫄之事,明盛德之源流,受命所由興也。自我魏室之承天序,既跡於高皇、太皇帝,而功隆於武皇、文皇帝。至於高皇之父處士君,潛修德讓,行動神明,斯乃乾坤所福饗,光靈所從來也。而精神幽遠,號稱罔記,非所謂崇孝重本也。其令公卿已下,會議號諡。”曄議曰:“聖帝孝孫之慾褒崇先祖,誠無量已。然親疏之數,遠近之降,蓋有禮紀,所以割斷私情,克成公法,爲萬世式也。周王所以上祖後稷者,以其佐唐有功,名在祀典故也。至於漢氏之初,追諡之義,不過其父。上比周室,則大魏跡自高皇始;下論漢氏,則追諡之禮不及其祖。此誠往代之成法,當今之明義也。陛下孝思中,誠無已已,然君舉必書,所以慎於禮制也。以爲追尊之義,宜齊高皇而已。”尚書衛臻與曄議同,事遂施行。遼東太守公孫淵奪叔父位,擅自立,遣使表狀。曄以爲公孫氏漢時所用,遂世官相承,水則由海,陸則阻山,故胡夷絕遠難制,而世權日久。今若不誅,後必生患。若懷2阻兵,然後致誅,於事爲難。不如因其新立,有黨有仇,先其不意,以兵臨之,開設賞募,可不勞師而定也。”後淵競反。曄在朝,略不交接時人。或問其故,曄答曰:“魏室即阼尚新,智者知命,俗或未鹹。僕在漢爲支葉,於魏備腹心,寡偶少徒,於宜未失也。”太和六年,以疾拜太中大夫。有間,爲大鴻臚,在位二年遜位,復爲太中大夫,薨。諡曰景侯。子寓嗣。1少子陶,亦高才而薄行,官至平原太守。

1《傅子》曰:曄事明皇帝,又大見親重。帝將伐蜀,朝臣內外皆曰“不可”。曄入與帝議,因曰“可伐”;出與朝言,因曰“不可伐”。曄有膽智,言之皆有形。中領軍楊暨,帝之親臣,又重曄,持不可伐之議最堅,每從內出,輒過曄,曄講不可之意。後暨從駕行天淵池,帝論伐蜀事,暨切諫。帝曰:“卿書生,焉知兵事!”暨謙謝曰:“臣出自儒生之末,陛下過聽,拔臣羣萃之中,立之六軍之上,臣有微心,不敢不盡言。臣言誠不足採,侍中劉曄先帝謀臣,常曰蜀不可伐。”帝曰:“曄與吾言蜀可伐。”暨曰:“曄可召質也。”詔召曄至,帝問曄,終不言。後獨見,曄責帝曰:“伐國,大謀也,臣得與聞大謀,常恐脒夢漏泄以益臣罪,焉敢向人言之?夫兵,詭道也,軍事未,不厭其密也。陛下顯然露之,臣恐敵國已聞之矣。”於是帝謝之。曄見出,責暨曰:“夫釣者中大魚,則縱而隨之,須可制而後牽,則無不得也。人主之威,豈徒大魚而已!子誠直臣,然計不足採,不可不精思也。”暨亦些之。曄能應變持兩端如此。或惡曄於帝曰:“曄不盡忠,善伺上意所趨而合之。陛下試與曄言,皆反意而問之,若皆與所問反者,是曄常與聖意合也。復每問皆同者,曄之情必無所逃矣。”帝如言以驗之,果得其情,從此疏焉。曄遂狂,出爲大鴻臚,以憂死。諺曰:“巧詐不如拙誠”,信矣。以曄之明智權計,若居之以德義,行之以忠言,古之上賢,何以加諸?獨任才智,不與世士相經緯,內不推心事上,外困於俗,卒不能自安於天下,豈不惜哉!

情報參謀

《孫子兵法》中“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見在戰爭中要想不失敗,最基本的就是要做到瞭解敵我雙方的情況,正確的把握敵情,從古至今莫不如此。更重要的是要對收集到的各種情報進行正確的分析,從而做於有利的決策。所以有一個好的情報參謀往往能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在戰亂不斷風雲變幻的三國時代有着不少的優秀情報人才,其中最出色的應該是曹操的謀士劉曄。

軼事典故

劉曄字子揚,淮南成德人,是漢光武帝的兒子阜陵王劉延的後代。劉曄從就膽識過人,汝南名士許邵躲避戰亂到揚州時就評價劉曄有輔佐帝王的才能。劉曄能文能武,爲人機巧,膽識過人,對於情報的收集,天下局勢、敵情的分析,對手心理的掌握都有其過人之處,是三國時代最出色的情報參謀之一。

劉曄從就很有膽識,十三歲時就按母親的遺命,斬殺了父親寵信的侍者,而後又坦然向父親請罪,其父大爲驚奇原諒了他。後來天下大亂,揚州地方的豪強們大多不願抑強扶弱而且狡猾殘暴。以鄭寶爲的一夥人都養有家兵,想要驅趕百姓到江南去。這時的劉曄很年輕才二十多歲,因爲不想與其同流合污,就借曹操的使者來揚州鄭寶到家中來拜見的機會,佈置好壯士在席間殺鄭寶。結果安排好的人因爲懼怕不敢下手,劉曄就自己斬殺了鄭寶,並借用曹操的威名制服了鄭寶的部下,又提着鄭寶的級,到他的營地中招降了他的部下。從劉曄年輕時的這兩件事可以看出其過人的膽識,並且懂得利用曹操的威名來制服鄭寶的部屬也初步展露了其過人的智慧。

劉曄的長處在於情報方面。對於敵情和局勢的分析有過人之處。當劉曄還在廬江太守劉勳手下任職時,就正確的分析了孫策請求劉勳攻打上繚其中的謀略,劉勳不聽其言果然被孫策偷襲而失敗。當曹操到壽春時,要討伐山賊陳策,以前派去的偏將失敗了,曹操問其他的謀士都不該派兵去,只有劉曄正確的分析了前後形勢的不同“往者偏將資輕,而中國未夷,”“今天下略定”“豈況明公之德”認爲可以攻下“先開賞募,大兵臨之,令宣之日,軍門啓而虜自潰矣。”後來果然結果就跟劉曄的一樣。

在關鍵時刻,劉曄憑藉他敏銳的情報觸覺和極強的分析能力,總能提出正確的意見。曹操攻下漢中,劉曄及司馬懿勸他一舉攻下西川,劉曄進言正確的指出了當時取西川曹軍的有利之處“今舉漢中,蜀人望風,破膽失守,摧此而前,蜀可傳檄而定。劉備人傑也,有度而遲,得蜀日淺,蜀人未恃也。今破漢中,蜀人震恐,其勢自傾。以公這神明崮其傾而壓之,無不克也。”並對曹操明瞭不取西川會帶來的後果“若緩之,諸葛亮明於治而爲相,關羽,張飛勇冠三軍而爲將,蜀民既定,據險守要則不可犯矣。今不取,必爲後憂。”曹操沒有聽取他的意見,後來局勢的展果然跟他所的一樣。劉備在蜀中安定後,全力北上攻取了東川,曹魏失去了又一次統一天下的良機。**也因此:“劉曄是個大軍師,很能看出問題。”到了曹丕時,劉備伐吳,吳國來降,魏國羣臣只有劉曄反對接受吳降,正確的分析了孫權的謀略並進言曹丕伐吳,並明瞭這時伐吳對魏的好處“今天下三分,中國十有其八。吳、蜀各保一州,阻山水,有急相救,此國之利也。今還自相攻,天亡之也。宜大興師,徑渡江襲其內。蜀攻其外,我襲其內,吳之亡不出旬月矣。吳亡則蜀孤。若割吳半,蜀固不能久存,況蜀得其外,我其內乎!”可惜的是曹丕沒能採用這和正確的意見,又一次使天下統一延後了數了十年。而後來局勢的展也如劉曄所料的一樣“權外禮愈卑,而內行不順,果如曄言。”

更難得的是劉曄除了一般的情報分析能力之外,還精於知人,當蜀將孟達來降時,孟達是個儀容出衆,很有才能的人物。很受曹丕的器重。當時的議論者也都稱其有樂毅之量,只有劉曄見了他認爲“達有苟得之心,而恃纔好術,必不能感恩懷義。新城與吳、蜀接連,若有變態,爲國生患。”後來孟達果然趁諸葛北伐之時動了叛亂。另外在曹叡時,遼東太守公孫淵奪取了自己叔叔的權力,劉曄提出“公孫氏漢時所用,遂世官相承,水則由海,陸則阻山,故胡夷絕遠難制,而節權日久。今若不誅,後必生患。若懷2阻兵,然後致誅,於事爲難。不如因其新立,有黨有仇,先其不意,以後臨之,開設賞募,可不勞師而定也。”當時的的魏主也沒采納,後來公孫淵果然也反叛。(此二人均爲司馬懿所平定)

對於敵人心理的把握劉曄更是有其獨到之處。曹丕曾詢訓問朝臣們劉備會不會因爲關羽敗亡之事伐吳。羣臣都蜀是國,名將只有關羽。關羽兵敗而死,國內憂懼不會出兵了。只有劉曄正確的把握了劉備的心態,認爲劉備一定會出兵他“蜀雖狹弱,而備之謀欲以威武自強,勢必用衆以示其有餘。且關羽與備,義爲君臣,恩猶父子;羽死不能爲興軍報敵,於終始之分不足。”結果不久後劉備就動了伐吳之戰。曹丕在魏黃龍五年親征伐吳,問羣臣孫權會不會自己來。羣臣都認爲孫權爲親自來迎敵。只有劉曄“彼謂陛下欲以萬乘牽已,而越江湖者在於別將,必勒兵待事,未有進退也。”

劉曄一生在曹操時代擔任過司空倉曹掾,主簿,行軍長史兼領軍,在曹丕時代但任散騎常侍,侍中等職務,雖然職務不算太高但是一直是歷代魏主的心腹,參與重大事情的謀劃決策,“而授曄以心腹之任;每有疑事,輒以函問曄,至一夜數十至耳。”始終是魏主的重要參謀。也正是有了一批這樣優秀的謀士,纔有了魏武掃蕩羣雄三分天下有其二的霸業。

奇謀妙計

曹營的謀臣諸如郭嘉,荀彧,賈詡等人,很少有人提及劉曄。《三國演義》[1]裏,劉曄的出場機會實在太少了。但在《三國志》裏,劉曄其實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智謀之臣。與郭嘉諸人各有千秋。

《三國志》裏記載,“劉曄字子揚,漢光武子阜陵王延後也。汝南許劭名知人,避地揚州,稱曄有佐世之才。”劉曄在曹營之中,所進奇論,多與衆人相左,也很少被採納,但是事後莫不應驗,可見他見機料敵之能不在郭嘉,荀彧,賈詡諸人之下。聊陳諸事於下:

1,太祖(即曹操)至壽春,時廬江界有山賊陳策,衆數萬人,臨險而守。先時遣偏將致誅,莫能禽克。太祖問羣下,可伐與不?鹹雲:“山峻高而溪谷深隘,守易攻難;又無之不足爲損,得之不足爲益。”曄曰:“策等豎,因亂赴險,遂相依爲強耳,非有爵命威信相伏也。往者偏將資輕,而中國未夷,故策敢據險以守。今天下略定,後伏先誅。夫畏死趨賞,愚知所同,故廣武君爲韓信畫策,謂其威名足以先聲後實而服鄰國也。豈況明公之德,東征西怨,先開賞募,大兵臨之,令宣之日,軍門啓而虜自潰矣。”太祖笑曰:“卿言近之!”遂遣猛將在前,大軍在後,至則克策,如曄所度。

2,(曹操平定漢中後)曄進曰:“明公以步卒五千,將誅董卓,北破袁紹,南徵劉表,九州百郡,十並其八,威震天下,勢慴海外。今舉漢中,蜀人望風,破膽失守,推此而前,蜀可傳檄而定。劉備,人傑也,有度而遲,得蜀日淺,蜀人未恃也。今破漢中,蜀人震恐,其勢自傾。以公之神明,因其傾而壓之,無不克也。若緩之,諸葛亮明於治而爲相,關羽、張飛勇冠三軍而爲將,蜀民既定,據險要,則不可犯矣。今不取,必爲後憂。”太祖不從。(後果失漢中,還折了夏侯淵)

3,蜀將孟達來降時,孟達是個儀容出衆,很有才能的人物。很受曹丕的器重。當時的議論者也都稱其有樂毅之量,只有劉曄見了他認爲“達有苟得之心,而恃纔好術,必不能感恩懷義。新城與吳、蜀接連,若有變態,爲國生患。”後來孟達果然趁諸葛北伐之時動了叛亂。

4,(曹丕)詔問羣臣令料劉備當爲關羽出報吳不。衆議鹹雲:“蜀,國耳,名將唯羽。羽死軍破,國內憂懼,無緣復出。”曄獨曰:“蜀雖狹弱,而備之謀欲以威武自強,勢必用衆以示其有餘。且關羽與備,義爲君臣,恩猶父子;羽死不能爲興軍報敵,於終始之分不足。”後備果出兵擊吳。

5,(孫權)遣使稱籓。朝臣皆賀,獨曄曰:“吳絕在江、漢之表,無內臣之心久矣。陛下雖齊德有虞,然醜虜之性,未有所感。因難求臣,必難信也。彼必外迫內困,然後此使耳,可因其窮,襲而取之。夫一日縱敵,數世之患,不可不察也。”備軍敗退,吳禮敬轉廢(果如曄言)。

6,(曹丕討伐孫權)會羣臣,問:“權當自來不?”鹹曰:“陛下親征,權恐怖,必舉國而應。又不敢以大衆委之臣下,必自將而來。”曄曰:“彼謂陛下欲以萬乘之重牽己,而越江湖者在於別將,必勒兵待事,未有進退也。”大駕停住積日,權果不至,帝乃旋師。

以上都是引自《三國志》,見機料敵,彷彿神算。

演義傳記

魏臣。經郭嘉推薦,爲曹操效力。對袁紹作戰時提出用石車,擊退了敵人來自營樓的攻擊。曹氏三代元老,獻過許多妙計。官拜魏太中大夫。

歷史評價

**評劉曄

劉曄曾經長期跟隨在曹操身邊,出過不少奇計,後又輔佐曹丕和曹叡,是曹魏的三朝元老。

2o世紀5o年代後期,**曾先後向幹部推薦讀《三國志》的四篇傳記,即《張魯傳》、《呂蒙傳》、《郭嘉傳》、《劉曄傳》。**熟讀《劉曄傳》以及裴松之的注,並對裴所注《傅子》中的一段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傅子》曰:曄事明皇帝,又大見親重。帝將伐蜀,朝臣內外皆曰“不可”。曄入與帝議,因曰“可伐”;出與朝臣言,因曰“不可伐”。曄有膽智,言之皆有形。中領軍楊暨,帝之親臣,又重曄,持不可伐蜀之議最堅,每從內出,輒過曄,曄講不可之意。後暨從駕行天淵池,帝論伐蜀事,暨切諫。帝曰:“卿書生,焉知兵事!”暨謙謝曰:“臣出自儒生之末,陛下過聽,拔臣羣萃之中,立之六軍之上,臣有微心,不敢不盡言。臣言誠不足採,侍中劉曄先帝謀臣,常曰蜀不可伐。”帝曰:“曄與吾言蜀可伐。”暨曰:“曄可召質也。”詔召曄至,帝問曄,終不言。後獨見,曄責帝曰:“伐國,大謀也。臣得與聞大謀,常恐眯夢漏泄以益臣罪,焉敢向人言之?夫兵,詭道也,軍事未,不厭其密也。陛下顯然露之,臣恐敵國已聞之矣。”於是帝謝之。曄見出,責暨曰:“夫釣者中大魚,則縱而隨之,須可制而後牽,則無不得也。人主之威。豈徒大魚而已!子誠直臣,然計不足採,不可不精思也。”暨亦謝之。曄能應變持兩端如此。

**在這段話的天頭上作瞭如下批語:“此傳可一閱。放長線釣大魚,出自劉曄。”劉曄的足智多謀和善於應變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得到了**的高度讚揚。1966年3月,**在杭州的一次型會議上談論曹操缺的同時,也讚揚了劉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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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使曹氏能用之如郭嘉,荀彧,賈詡等人,其功績豈能在他們之下,即使吳、蜀也不難平定啊。然而曹氏除了在山賊時採納他的意見之外,幾乎從來不曾見用。與曹氏用人唯才大相徑庭,這又是爲何呢?出身不好,偏偏是帝王之後。不然連賈詡這種屢次與曹氏作對的人都能得到重用,劉曄爲什麼不行?

曹氏性忌多疑是出了名的,“太祖性忌,有所不堪者,魯國孔融、南陽許攸、婁圭,皆以恃舊不虔見誅。”(《三國志?魏書十二》)對於本勢力內“心向漢室”(之所以加引號,乃是有些人可能並不是)的人所採取的手段更是極其殘酷的,董承等圖謀恢復漢室的人被誅滅九族且不,光看看荀彧,崔琰即可窺見一斑。曹操晉位魏公之時,荀彧以爲太祖(即曹操)本興義兵以匡朝寧國,秉忠貞之誠,守退讓之實;君子愛人以德,不宜如此。結果太祖由是心不能平,以爲不助己,導致荀彧憂鬱而死;曹操被封爲魏王時,崔琰了句“時乎時乎,會當有變時”而被誅。曹操如此,曹丕亦復如是。劉曄好歹是漢光武子阜陵王之後,比之荀彧,崔琰諸人,他與漢室的關係近得多了,曹氏又豈能不疑,豈能不防備!!劉曄也許也知道這一,所以在朝廷中略不交接時人。所謂君子見機,達人知命,他心裏很明白曹魏代漢是不可逆轉的,所以他也沒有身爲漢室支葉當爲漢室盡忠的打算,至於他想過沒有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匹夫無罪,懷壁其罪”,不是你沒打算就行了,“漢光武子阜陵王之後”一擺出來,雖然沒有劉備那麼恐怖,恐怕也要嚇着幾個人吧(何況曹氏還有神經質呢)。惜哉子揚,空懷佐世之才;憾矣子揚,未建佐世之功。

劉曄的智謀案例

智謀(1)“舞劍”的少年.劉曄七歲那年,他母親去世,臨終前:劉曄之父劉普的侍人品德不正,喜歡害人,恐日後禍害家族,若能除之,死而無憾。六年後,劉曄十三歲,對大他兩歲的哥哥:“現在可以完成母親交代的事了。”他哥哥劉渙:“不行。”於是劉曄親自衝入室內,斬侍者,再去祭祀母親,最後去向父親請罪。劉普雖是憤怒,卻也對他感到驚奇,欣賞,遂沒有責怪他。

智謀(2)謀士也動刀.揚州士人,大多輕浮、好俠、奸詐,各自擁兵,其中以鄭寶最爲兇猛,他企圖驅逐百姓至江南,見劉曄是大家族知名人物,便強迫他支持。後劉曄欲設宴除之,可鄭寶很機警,又不飲酒,所以敬酒的人不敢下手,劉曄親自抽刀,斬鄭寶,又勸降其部衆。衆人推劉曄爲領。

智謀(3)交出兵權.劉曄在得了鄭寶人馬後,便將他們交給了廬江大守劉勳,劉勳很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劉曄:“鄭寶不設法度,他的軍隊沒什麼紀律性,只會搶劫些錢糧而已,我又沒積財,卻要整頓他們,他們必有怨言,恐難久爲我所用。”

智謀(4)識破.劉勳在長江、淮河間兵強馬壯,孫策欲設計除之,於是派人贈送禮金,又言詞卑微誠懇的寫信:“上繚的宗族百姓,經常欺負我們,今欲除之,可道路不便,想從您那經過。再者,上繚殷實,得之可增強實力,希望您能出兵作我的外援。”劉勳得了孫策的財寶很高興,於是信以爲真。劉曄卻勸他:“上繚雖,但城池堅固,一時間難克,恐軍隊在外疲憊,而後方又空虛,若孫策偷襲,將無家可歸,大禍臨頭。”劉勳不聽,兵上繚,果中孫策之計,只好去投靠曹操。

智謀(5)破陳策.廬江境內,山賊陳策擁兵作亂,又位居險要,曹操數次出兵,難以攻克。劉曄爲曹操分析對策,果破之。

智謀(6)破張魯.曹操伐漢中,卻因道路艱難,糧草短缺,遂下令撤軍。劉曄料想可以破敵,況且糧道不繼,退也難以保全軍隊,還不如進攻。曹操從之,果破。

智謀(7)分析勸曹操取蜀.曹操不聽

智謀(8)“預言”孟達叛變.孟達投降魏朝,曹丕很欣賞他,讓其擔任新城太守.劉曄看穿孟達爲人,知其必不會感恩戴德,而新城又和吳、蜀接壤,一旦有變,必成大患。於是勸曹丕,可曹丕不聽,後來果如劉曄所料。

智謀(9)三算三中

一、關羽死,魏君臣議論劉備是否攻吳,大多人以爲蜀本國,今損兵折將,元氣大傷,應不會攻吳,劉曄卻分析預料一定會,果如其言。

二、吳、蜀交戰,孫權恐兩面受敵,故很“誠懇”的向魏稱臣。曹丕甚喜,被其矇騙,故不攻之。劉曄知孫權用心,勸曹丕伐吳,曹丕不聽,後陸遜大破劉備,孫權對魏國的態度果如劉曄所料。

三、曹丕又悔又怒,起兵伐吳,問曰:“孫權會不會親自來。”衆臣都以爲孫權恐懼,必會親統大軍迎戰,不敢把重任交於臣下。劉曄卻分析孫權必不會來。後來又如其言。

智謀(1o)遼東問題.公孫淵殺其叔父得位,上書給味朝邀請認可。劉曄分析,公孫氏久居遼東,水路去則要跨海,陸路去則要翻山,因此,他們就如同胡夷般偏遠,難以收服,其日後必反,若等他先反再去平定,勢必困難,不如趁他剛得位,人心不定,既有黨羽又有仇敵時,我朝大軍壓境,再以招撫策略,將很容易解決他。後公孫淵果然造反。

(以上無責任轉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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