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晴到了葉鈺的身邊問道:“大哥,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他們不允許人過去,否則七妹就會有生命危險。”葉鈺額頭都是冷汗,也是急的不行。
“那怎麼辦,告訴侯府了嗎?”
“已經通知了,錢已經快準備好了。”
正說着,侯府已經先派人騎馬送錢,葉侯爺和三叔葉景任和周氏坐着馬車趕過來。
葉雙晴在等一分也是煎熬,偏偏只能通過這橋才能過去,如果要繞過的話又是一個時辰的時間。
於是葉雙晴主動拿錢上前,第一,她有武功,對付幾個人不是問題,第二,對方見她是一個女子也一定會鬆懈的。
說好後,葉雙晴走上了吊橋,剛到了對面,就有人圍住了她。
葉鈺十分的着急,就要衝上前去,偏偏那夥人眼疾手快的砍斷了繩索,這兩邊便是無法通行了。
有人綁住葉雙晴,然後將她和葉詩真扔在一棵樹下,由着五六個看守。
葉詩真看見葉雙晴也被抓了,忍不住哭了起來。
那領頭的男人拿着把尖刀走了過來,雖然與剛剛的那一羣人同樣是黑衣,但氣質完全不同。
剛剛黑衣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而且身上的面料和手中的武器完全不相同。
又是兩撥黑衣人,而且這兩撥和上回的兩撥人葉雙晴確定是一樣的,雖然不是一夥的,但是肯定是衝着自己來的。
“多好的姑娘,真是如花似月的年紀,偏偏有人想要你的命,我也是捨不得。”那土匪頭子看着葉雙晴說道。
“我也不想死,這位哥哥,一看你就是一個正義凜然的好人,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誰,但是我知道我家那麼多的金子還沒花,實在是捨不得死。”葉雙晴裝作一副難過的樣子說道。
那黑衣人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有多少?”
“不多,也就十來箱,你要是告訴我是誰指使的,我給你一百兩金子,你要是殺了我也行,到時候皇上下旨全國封殺你,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命花?”葉雙晴恩威並施,就不相信還拿不下這幾個賊人,正好也省着動手了。
那黑衣人猶豫了,幾個人商量了一會,“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命要錢可是要講清楚了,你們現在也得了一萬兩的銀子,再加上一百兩的黃金,已經不少了,否則到時候有錢沒命就不好了。”葉雙晴冷冷的說道。
“你真的能放過我們?”
“我是正三品的縣主,還是侯府的嫡女,一言九鼎!”葉雙晴擲地有聲的說道。
“那我們就是給你鬆綁。”黑衣人連忙變成討好的模樣。
“不必了。”葉雙晴早已經鬆開了綁她和葉詩真的繩子,就這麼簡單的捆綁法,想她三歲的時候就不用了。
黑衣人更加的驚奇:“沒想到葉小姐是女中豪傑,是我們眼拙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是賭場的打手,因爲葉家三老爺欠了我們一筆賭錢,所以我們纔出此下策,有一個藍衣裙的女子跟我們說你和這位小姐的行蹤,又多給了我們幾百兩的銀子,讓我們……”那黑衣人沒有在說下去,臉色也變的嚇人。
尤其是他毫無焦距的眼神,又冷又冰,其他的幾名黑衣人也突然都變了模樣,面孔猙獰,手中的大刀揮舞起來。
“又是那種毒。”葉雙晴立刻明白這幾個人和當初的自己是一樣的,都是中了這種寒國的奇毒,而且中毒已深,更加的可怕。
葉雙晴連忙讓葉詩真先躲起來,然後一個個的用藤條綁起來,但是毒性發作的太多,最終全部的離開了。
葉雙晴扔掉鞭子,臉色十分的冰冷,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竟然這樣的狠心,藍色的衣裙?難不成是葉藍玲?
“三姐,你沒事吧?”葉詩真看着眼前這可怕的場景,心中十分的害怕,再看葉雙晴的表情也是冰冷如霜,不似平時那麼親切。
葉雙晴臉色緩了緩,“過來吧,沒有事了。”
葉詩真這才小跑過來,抱着葉雙晴嗚嗚的哭了起來,這一次,真的是太害怕了。
當葉雙晴和葉詩真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對面的人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因爲害怕葉詩真着急,葉雙晴便找幾條十分結實的藤條搭了一條繩索,然後綁住葉詩真,兩邊幫忙,將她平安送到了那一邊。
葉雙晴也不用綁着,踩着一條藤條就快步的走了過去。
想在現代的時候經常飛檐走壁,就只靠一根頭髮絲那麼細的鐵絲,這寬粗的藤條也自然不在話下了。
接下來善後的工作就交了葉鈺,還有匆匆趕來的官員和不少的侍衛。
等回到侯府的時候,葉詩真被周氏帶去休息,葉雙晴回了惜桃園還沒休息一會就被叫到了前廳。
“你這個姐姐是怎麼做的?連自己的妹妹都看不好?”
老夫人霹靂巴拉的就是數落了葉雙晴一頓。
“祖母,這事跟雙晴沒有關係。”葉鈺正好進來說道。
“你少護着了,葉雙晴我真是太瞭解她了,就她的那心眼都是黑的,就回算計到詩真的身上,她巴不得這幾個姐妹不好過呢?”老夫人不明是非黑白的說道。
“祖母,說話可是要真憑實據的,所有人都知道七妹是我救回來的,你不說什麼也就算了,但是你也不能誣賴我,往自己的親孫女身上抹黑,我丟臉你就能撿到好是不是?南和侯府就光彩了是不是?”
“放肆,你竟然敢教訓我這個長輩是不是?我說一句你就十句頂着我,也想要造反不成?”老夫人怒目圓睜的說道。
“外祖母,你切勿氣壞了身子,葉雙晴現在是縣主,她哥哥是大將軍,就連皇上都要給她幾分顏色,咱們也能說什麼呢?”趙汐星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算是縣主她還不是姓葉,還不是侯府的女兒,我這個親祖母說幾句都不行了?她敢擺譜我就敢跑到皇上面前撤了她的縣主,治她一個不孝之罪!”老夫人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