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杯酒已經調製好了,此刻正放在桌上。白色的霧氣從酒杯之中冒出來,讓它看起來美輪美奐。
酒客們看着那一杯酒,不斷得吞嚥着口水。
“陸閒調酒師,請開始問第三個問題!你剛纔也說了,這酒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越長,它的味道也就越淡!你現在問問題,我們馬上回答出來拿到酒,在最快的時間之內喝掉它,這樣纔不辜負了這一杯酒美妙的味道!”
“對,這最後一杯酒——雖然這一句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是這一次我依然要說——這最後一杯酒,我無論如何都要拿到它!我已經錯過兩倍了,你們知道我此刻有多麼的心痛嗎?我這個時候比失戀了兩回還要難受,還要痛苦!這個時候,也只有這最後的一杯酒才能夠撫慰我的心傷了!”
“話不多說,放馬過來吧!”
酒客們最後一次嚴陣以待。
“好,既然大家都已經如此迫不及待了,我這個時候再耍什麼手段就顯得不那麼厚到了!爲了不辜負這一杯好酒,爲了不辜負大家的熱情,爲了節約大家的時間,注意聽好了,我要開始問最後一個問題了!”
陸閒清了清嗓子。
“來吧!”
酒客們聽到問題馬上來了,都住了聲,安靜的等待着陸閒發問。
陸閒說道:“剛纔咱們說到了田雞,這一次,我們就以田雞來發問!”
“好,來來來!”
酒客們這一次對自己信心十足。
“田雞也是雞,陸閒調酒師,我已經摸清楚你的套路了,這一次,你一定耍不到我了!”
“不得不說,你的問題真得有很有創意,不過,俗話說得好,騙人騙不了三次!這最後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給你耍我的機會了!”
“田雞?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用田雞耍出什麼樣的花招出來!”
剛纔就是栽在田雞之上,酒客們都暗暗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在田雞之上找回面子。
陸閒問道:“問題來了,大家聽好:請問,田雞爲什麼跳得比大樹還要高!”
“田雞爲什麼跳得比大樹還高?田雞能夠跳得比大樹還高嗎?”
聽到了陸閒提出來的問題之後,酒客們愣了一下。
“據我所知,田雞再能夠跳,也不可能跳得比大樹還高吧?”一個酒客撓了撓頭,對陸閒說道,“陸閒調酒師,你這個問題問得是不是有問題?田雞怎麼可能跳的比大樹還高呢?你這個問題不成立!”
陸閒說道:“我要的是答案,而不是你給我分析問題的合不合理。在你分析問題的合理程度的時候,別人說不定已經想出答案出來了。到時候,你恐怕連最後一杯酒也要失去。”
正在這時,一個酒客大聲答道:“田雞跳得比大樹還高,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隻田雞彈跳能力驚人!”
陸閒搖了搖頭說道:“不對,這個回答不對!”
接着,陸閒給衆人分析道:“我提出來的問題,如果你們按照常規思維去思考、去回答,那麼,你們永遠也找不出答案!”
一個酒客想到了剛纔的第二個問題,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答案,大聲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陸閒問道:“既然你知道了,這位朋友,請說出你的答案!”
那個酒客說道:“剛纔第二個問題是:什麼雞不能飛,結果答案是田雞!那麼,現在我們反過來推,既然田雞是雞,那麼,田雞跳得比大樹還高就解釋得通了,因爲他是雞,而雞肯定比大樹跳得高啊!”說到這裏,他得意的看了陸閒一眼,“怎麼樣,陸閒調酒師,這一次我答對了吧!”
酒客們聽了那個酒客得分析,都覺得十分有道理,不禁都變了臉色。
“他……他分析得有道理啊!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可惜了,可惜了!”
“田雞也是雞,雞當然比樹跳得高了!這反向思維,厲害了我的哥!”
“這問題纔剛落下沒有幾個呼吸他就答出來,他真是思維敏捷啊!自愧不如,老子自愧不如啊!”
酒客們都覺得那個酒客答對了,一個兩個都垂頭喪氣的,感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
陸閒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不對!”
“不對?”
那個酒客喫了一驚。
“不對?”
其他的酒客又燃起了希望。
陸閒點了點頭說道:“不對,他回答的不對!”
酒客們燃起了希望得同時,又陷入了沉思。
正在這時,一個酒客猛然跳了起來,大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所有酒客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個酒客的身上。
陸閒說道:“這位朋友,請說出你的答案。”
那個掩飾不住興奮,先是哈哈大笑三聲,這才說道:“田雞之所以跳得比大樹還高,那是因爲,大樹根本就不會跳!”
答完,還沒等陸閒宣佈他是對是錯,他先自顧自的在原地跳起舞來。
“因……因爲大樹不會跳?”
酒客們愣了一下。
“這……”
酒客們的臉色再次一變。這個答案,太符合剛從那些答案的風格了!聽到那個酒客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很多酒客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眼睛一亮的感覺。不過,也有一些酒客的表情變得異常的詭異。
是的,很多酒客臉上的表情就是詭異!
陸閒點了點頭,對那個酒客說道:“恭喜你,你答對了!”
“噗!”
一個酒客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田雞爲什麼比大樹跳得高?因爲大樹不會跳!哈哈哈,這個問題,這個答案……哈哈哈……”一個酒客狂笑起來,笑罷,他憤怒的盯着陸閒,大聲吼道,“這麼玩文字遊戲有意思麼?如果不是看在你調酒技術這樣吊的份上,老子早就想打人了!”
“別不服氣,別瞎比比了!”答對了問題的那個酒客一路跳着來到了吧檯邊,得意的說道,“智商不行,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你說什麼?!”
那個酒客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了上去。
“陸閒調製師我打不得,我還打不得你這個龜兒子?”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