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巫山雲雨觀的密門,終於如願轟然大開。
此時衆人方纔看清,這,果真是一具道家先祖拓跋武當的真實遺體,隔着如此近的距離,衆人還都可以清晰地看見,當年這道家先祖的栩栩真容,真的,這簡直是太像了!
太像道家先祖拓跋武當活着時的模樣!
是的,雖然如今的純陽門弟子,與柳翔陸鴻二人,都沒有見過道家先祖拓跋武當活着時的容貌,但他們卻也從道家的修靈術法中,自仙河邊自仙山旁,悟見過道家先祖拓跋武當的真實幻像,所以都有着深深的感悟,與體會,若說這是舊容出土,真人現世,他們,還真是不得不信了!
然後,那道家先祖拓跋武當遺體頭上,雙肩之上,雙臂之上,乃至雙膝之上數不盡的黃金飾品,碧玉翡翠,還有極其罕見的水晶鑽石,也都一一地浮出於水面,令衆人觀之不盡,品之不盡。而且可以大膽的說,這作爲道家修真人最崇仰的真人觀,所含的黃金翡翠的價值,更是十倍百倍地超出那滄藍白玉佛,因爲僅那水晶鑽石一項,就已是價值上千萬兩黃金,無法與那滄藍白玉佛上的任何一處相比了!
而此時,他們更是彷彿看見,若將這兩件活生生的真人寶物用於修煉,用於昇仙,將更有着前人所無法想像的效果!因爲兩件活寶物的現世過程中,不斷伴隨着遺體的駭然移動,佛靈道靈的駭然升騰!若說這是兩具佛祖道祖遺體的大顯靈,也不得不讓人信了!
所以這兩件寶物的現世,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開創了修仙史上的一個紀元!
於是此時,柳翔,陸鴻,還有那些純陽門童男弟子都紛紛虔誠地跪下,向這兩位佛家道家先祖遺體致敬,行禮,表達他們作爲修仙弟子,對於這兩位先祖的崇敬心情。
然而,就在衆人剛剛跪下,那一縷縷來自二寶的罡風,早已強勢刮來,那氣勢,誓要將所有純陽古宮周圍的妖魔收復,埋葬,讓他們進入一抔黃土間,再也不能危害這六界。
這時柳翔方纔看清楚,這來自二寶連心玉核處的罡風,早已不似之前滄藍白玉佛單獨的功力,此時二寶的強健雄風,橫掃勁力,早已非之前所能比,若說此時還有妖魔遁世,揮之不去,那就真是老天無眼了!
然後,以金昊法王爲首的衆妖魔都已被罡風一波波地埋葬,真真實實地永遠絕跡,不復存在於六界,此時,包括柳翔與陸鴻在內的所有人,纔開始認真聆聽起來自純陽古宮密門深處的教誨來,此時他們的一雙雙眼睛,都已經緊緊盯上了那密寶門之上的迷幻天空,像是尋找着,可以尋找的仙境一般?
然後,這迷幻天空之上,已經發出了這樣栩栩如生的聲音——
“記住,如今二寶已現世,只需在修煉打坐時,深深汲取二寶的凝散神氣,將之揮入丹田,然後,完成吸氣,養氣,運氣的三個步驟,這樣,便可大大提升修煉等級。”
“記住,這滄藍白玉佛與巫山雲雨觀,總共只有一個月現世的時間,在這一個月之內,你們一定要通知純陽師門與中原武夷仙山師門的衆多弟子來此,一併汲取二寶的神力,以助飛昇。若這一個月時間一過,這滄藍白玉佛與巫山雲雨觀的密寶之門,又將會再度關閉,直等着下一次的洞開與爆發。”
這聲音聽在衆弟子耳中,竟然有些像是,那佛祖釋迦牟尼與道祖拓跋武當的原聲?
難道說,是他們二老,神覺現世,在指引他們衆弟子了?
在這樣的思索間,衆弟子已是頻頻點頭,而後一個個閉目坐下,開始了修煉打坐,試圖汲取滄藍白玉佛與巫山雲雨觀二寶所散發的凝散神氣,他們都知這一機會,千年獨有百年難尋,過了此年,又已不知今夕何夕,方能有了?
此時圍坐在衆弟子中間,最爲用心修煉的,還是柳翔與陸鴻二人,他們二人都深知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自己定當萬般珍惜!所以他們,只是長久地跪於滄藍白玉佛與巫山雲雨觀之前,讓體內丹田之氣重組,深深汲取滄藍白玉佛與巫山雲雨觀的凝散神氣,讓修爲獲得一個大的突破。
一天過去。
兩天又過去。
一晃,已是整整七天過去。
直到第八日的清晨,他們才從夢境中甦醒,這時,他們才感覺純陽古宮的大門處,已射來一道道祥光,原來,是這滄藍白玉佛與巫山雲雨觀的強大威力,召來了豁昌師祖與其他純陽師門師尊與弟子的注意,豁昌師祖他老人家,已經帶着衆弟子,親自趕來了。
而此時,他們二人的所有修煉進程,都已圓滿突破,丹田內核的強勁煉氣,早已深深汲取二寶的力量,再也不似從前的境況,二人才恍然坐起,與豁昌師祖他們面見一番後,又與衆弟子欣然告別,御劍奔回武夷仙山,告訴衆古楓派弟子這個大好消息。
然後,這些事都已完成之後,柳翔便開始思考着,如何得到那餘下的兩件寶物——洪荒太極圖,與洪荒盤古圖了。
是的,當初仙鼎訣所指引的四件寶物,如今自己,已經見到了兩件,剩下的,便就是朝着那兩件寶圖,而努力了。
這日,剛剛與陸鴻一道從古楓派仙山走出,柳翔就開始思量着這個問題,不想此時一旁的陸鴻,竟已先開口問了:“柳師弟,此去尋找洪荒太極圖,其中困難多多,你,想不想陸大哥陪你一道去呢?”
憑心而論,柳翔是個以修煉爲重的人,而且喜歡獨自歷險,就是遇上困難也是不怕的,因爲她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更大程度地鍛鍊自己,獲得歷練的機會,若是換了別人問起這個問題,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想自己一個人去,但如今,問出這話的人,卻偏偏是陸大哥,故而她已是咬着下脣,開始有些猶豫不決了。
見柳翔陷入猶豫,陸鴻忙笑道:“柳師弟,不用爲難。若你嫌陸大哥會拖了你的後腿,儘管說出一個‘不’字,我陸鴻會立即走人,不會再糾纏的。我陸鴻的性格,我們彼此已相處這麼多年,你還不清楚麼?”
見陸鴻已經如此說了,而且說話的語氣,有着明顯的關愛與包容,柳翔終是輕輕一笑說:“哪裏,陸大哥怎麼會拖我的後腿呢,以前在武夷仙山,從來都只有我柳翔,拖陸大哥的後腿,需要陸大哥幫助呢。既如此,與陸大哥一道同行,也不失爲人生一大樂事!走吧,我們一起走!”
聽到柳翔如此爽快地答應了,陸鴻的臉色也十分地明媚起來,立即與柳翔一道騰身而起,御劍往峨嵋門那邊而去。
此前,他們早已知峨嵋門那邊流傳着寶圖的蹤跡,故而此番尋寶圖,便只能先去峨嵋門一探了。
豈料剛在峨嵋之頂的峨嵋山門落下,那峨嵋門的一名女弟子便已上前行禮說:“請問,二位是中原武夷仙山來的弟子麼?我施蓉,已代衆位姐姐前來迎接二位恩人弟子,請二位恩人弟子跟施蓉走吧。”
對於這“恩人”的稱呼,陸鴻或許不太明白,但柳翔,是早已深知其意,將其記在心內的,當年她還未築基,還在金伯那裏煉丹時,曾有幸結識了峨嵋門四名煉丹少女,這前來迎接他們的施蓉,多半就是峨嵋仙門的一名女弟子,只是他們此次前來,並無事先通知,爲何這名女弟子,就已經事先得知,先行來迎接他們了?
帶着這樣的疑惑,二人隨着這施蓉入了峨嵋門,然而等待他們二人的一場變故與考驗,也是悄無聲息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