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見幾盤菜都快被明儀給糟蹋完,額間青筋直冒,把剩下的三盤菜給搶救過來……然,護食兒的明儀,哪裏能讓爹爹把它的食物奪走?
明儀嗷嗚一聲,跟自己爹爹鬥了起來,這一架打得沈御也是心驚不已,他原以爲自己已經足夠的瞭解明儀,卻未曾想到,它依然超乎他的想象!
藥不癡眸中精光乍現!
在明儀被爹爹揍了頭之後,嗷嗚一聲委屈的落淚,企圖用可憐巴巴的神情,把寄幾的菜給要回來!
沈御一把將它的虎頭給推開:“說沒說過,讓你別喫?”
明儀理虧,可那菜也太香了:“嗚嗚——”是它萌勾引虎的胃,不是虎的錯!
藥不癡見沈御一臉肅色,翻個白眼道:“行啦,你跟它計較什麼?明儀是吧?過來,來師公這裏。”
明儀看到爹爹手上的抓痕,登時睜大眼睛,張嘴舔過去:可不能讓孃親發現,不然孃親肯定生虎的氣!
沈御的手背上莎莎的痛,但在明儀離開之後,那痛意消失,就連抓痕也由紅變成了稍粉的顏色,像是新長出來的肉。
在沈御驚疑不定時,藥不癡已經走過去,手放在明儀的背上,明儀下意識的就要咬人,卻聽那人說:“這些菜都是師公做的,你要是喜歡,師公再給你做就是。”
明儀眼睛一亮,登時放過自家爹,討好師公去鳥!
“嗷嗷——”虎的爹的師父真厲害!
明儀成功栓釋,什麼叫有食兒就是主,對師公開始獻媚的眨眼睛,還噌噌他的腿:來呀來呀,給虎多些喫的呀!
明儀正在勾搭師公的時候,嘴巴裏被爹放了根兒雪蘿蔔……它想吐出來,但娘說過,不能浪費食物,所以還是喫了吧。
明儀坐下來,前爪捧着雪蘿蔔喫,後面的尾巴搖啊搖,時不時的還掃一下師公以示存在感。
藥不癡在明儀身上摸了摸他的根骨,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它竟然元力入體,且這境界和力量……”
沈御蹙眉問道:“師父,這個可有什麼說法?”
藥不癡搖搖頭:“先看你妻子如何。”沒確定的事情,他也不會多說,而且這件事……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看看再說吧。
兩人進了屋,沈御將菜都放在爐子上,隨着師父去了裏間,暫時沒說話,他想看師父能診到何種境況。
藥不癡的手指搭在明顏的脈腕上,片刻後在她身上隔空虛點幾下,那被封住的氣機便被完全解開!
沈御見狀,一陣的緊張,但還是恪守着,沒有上前,他相信師父。
可那緊握成拳頭的手,還有額間流落的密汗,無時無刻不再昭示着他……
在沈御心亂如麻時,藥不癡那邊動作並未停下,而是元力化刃,割破那毒發之地,黑紅色的血液粘稠不已,竟然連流出來都未曾,像是凝膠一般……
沈御也被這情況驚住,這樣的事情,已經超乎他的認知,血液變得粘稠尚可理解,但這般情況,着實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師父……”
“莫急。”他素手一指道:“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