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妻不賢,第139章楚王妃的封賞(二)
林燕染是被穆宣昭抱着回寢室的,睡眼惺忪間,她貼在他的胸膛上,有久違的安定可靠。ai愨鵡琻
牀上的繡被,帶着陽光的味道,陷在裏面,軟軟的,她的長髮散了開來,外衣褪去,臉頰劃過絲滑的絲滑的枕頭上,裏面絮着的玫瑰花瓣,散發出甜甜的香味。
她嘴角帶着甜蜜的笑,閉着眼睛,枕着花香,迷迷糊糊的要睡了過去。
可模模糊糊的,她覺得有人在撫摸着自己。
手上帶着薄薄的繭,掌心的溫度灼熱,撫在身上有微微的刺痛,卻又讓人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她忍不住動了動身子,脖子上又傳來灼熱的呼吸,不由清醒過來。
“穆宣昭。”林燕染輕輕地喚了聲,睜開了眼睛。
粉青色的牀帳已經放下,帳子外燭臺上紅紅的燭光,透進微弱的光線。
覆蓋在她身體上的男子,精緻深邃的五官,在這朦朧的燭光下,竟有種如玉般的溫潤。
“阿染。”穆宣昭低沉的聲音裏帶着嘶啞,“阿染,先不要睡,行嗎?”
“嗯......”林燕染剛說了一個字,嘴脣就被身上的人急切的含住,輾轉吮吸,恣意調弄。
他身上帶着好聞的年輕男子獨有的味道,林燕染聽話的閉上眼睛,心軟如水,溫順地回應着他,伸手抱住覆蓋在上面的身體。
黑暗裏,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林燕染低低的哼了聲,上面的人放過了她的脣,迤邐向上,吻住了她的耳垂,輕輕的含咬着。
從脊柱低端猛然竄上一股酥麻感,林燕染輕輕地顫慄着身體,緊扣着手裏柔韌的背脊,緊緊地貼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肌膚的熱力。
“穆......,嗯。”林燕染從來沒想過她的聲音會有這麼甜膩的時候,簡直像從鼻間軟軟的哼出,不由大羞。
穆宣昭被她聲音一激,原本含咬的動作一頓,重重地啃咬在她耳珠上,雙手就勢順着她起伏的曲線油走,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輕輕地揉捏起來。
林燕染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忍不住用手指在他背上劃來劃去,穆宣昭氣息瞬時不穩,握着她豐盈的手也微微加重了力道,脣也從耳珠移到了胸前。
身上一涼又一熱,林燕染睜開眼,才發現兩人都不着存縷,雪白胸口的紅色頂端上,殘留着絲絲縷縷的水漬,顯得晶瑩潤澤,這糜豔的畫面,讓她臉紅心跳。
“阿染,阿染。”穆宣昭柔聲喚着她,再次吻上她的脣,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覆在她身上的軀體也拉開了些空隙。
“別怕,別怕......”察覺到她身子顫了顫,穆宣昭低聲呢喃,輕柔的在她那極端敏感的地方滑動着手指,直到花徑裏流出的潤澤打溼了他的手,直到她身體緊繃着發出動聽的呻吟聲,他才緊緊地握住她細細的腰肢,輕柔的浸入她的身體。
腫脹和刺痛還是讓她僵住了身子。
穆宣昭停住了動作,額頭貼上她的臉頰,壓抑的呼吸:“阿染,疼麼。”
林燕染覺得身下撕裂般的疼,難耐的吸了一口氣,卻聽到身上人彷彿痛苦的哼了聲,而且他身上的溫度高的驚人,眉頭蹙起,好像他也不好受。
這讓她好受了些,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
穆宣昭再受不住,低低的喘了聲,穿過重重疊疊的阻礙,在她體內律動起來。
林燕染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拋入大海的小舟,找不到方向,只能緊緊地摟着他。
他的動作越來越兇猛,越來越深入。
林燕染被他帶着,幾度拋上拋下,扣着他背肌的手指都沒了力氣,眼中帶着淚花,狠狠地咬在他肩上。
穆宣昭卻更加興奮,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喘息着說:“再忍一忍,忍一......”。
這種時候,他幾乎要失去對身體的掌控,不想停下來,可他更不想傷到她,種種念頭一閃而過,極致的塊感洶湧地在他身體裏盪漾開來。
林燕染身上一沉,滾燙的液體流進身體,緩解了下身的疼痛,合攏雙臂,抱着倒在他身上激烈的喘息的人。
過了片刻,穆宣昭微微地笑了起來,翻下身子,側躺着,將林燕染圈在懷裏。
“阿染,你真好,真好......”
林燕染平復着呼吸,雙頰爆紅,兩輩子第一次洞房,聽到這種話,真心受不了。
穆宣昭笑出了聲,帶着無比的暢快和愉悅,他的手又順着曲線向上,林燕染打開他不老實的手,轉過頭,肅着一片春意明媚鮮妍的眉眼抗議:“別,我疼。”
她仿似聽到了遺憾的嘆息聲,臉色更紅了,擁着錦被想要坐起身。
“很疼麼,會不會傷到了,我去拿藥。”穆宣昭有些懊惱自己太過激動,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林燕染趕緊躺下,緊緊地拉着自己這邊的被子,急忙搖頭,“沒有受傷,你不要看。”
穆宣昭停了手,不贊同地看着她:“受了傷,就要早些上藥,乖,讓我看看。”
“沒有,我就是想洗洗身子,沒有受傷。”林燕染惱羞交加,低吼了聲之後,矇住了頭。
沒再聽到穆宣昭的聲音,卻聽到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聲,又有房門打開的吱呀聲,上湧的氣血平息下來,林燕染揭開錦被,透過晃動的牀帳的縫隙,見到穆宣昭的衣襬消失在簾子後面。
“他去哪兒了?”林燕染嘟噥了一句,摸出小衣穿上。
約一刻鐘後,念秋隔着簾子怯怯的叫着:“夫人,熱水備好了,要奴婢進來服侍嗎?”
“咳,不用,準備好水就好,你......下去吧。”林燕染差點將手裏的被角揉成鹹乾菜,這種時候,讓一個外人看着她洗澡,太羞恥了吧。
念秋低低應了聲,退了出去,因爲林燕染晚上從來不讓人守夜,所以,作爲她身邊唯一侍女的念秋,糾結了幾天後,就睡在了抱廈裏。距離正房挺近,晚上有事情,也能及時趕到。
念秋剛離開,穆宣昭便走了進來,看到她坐在牀沿上正在穿軟鞋,目光一閃,抄手將她抱了起來:“累壞你了,我抱你過去。”
泡在浴桶裏,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風,林燕染可以清晰地看到穆宣昭的動作,看他映在屏風上的高大的身軀,看他垂着頭髮披着外衣負手而立,淵渟嶽峙般的沉穩,讓人忽略掉他此時的衣冠不整。
林燕染看着看着,眉間眼梢就帶上了笑,就像開在春風裏的花兒,嫵媚而歡快。匆匆地泡了泡,就跨出了浴桶。
穆宣昭聽到濺出水花的聲音,走了進來,見她裸着肩臂,只在腋下繫了條粉色的布巾,裹着胸垂到膝蓋上,越發襯得小腿細白,雙腳玲瓏。
林燕染躲開他伸來的手,柔柔一笑,踩上軟鞋:“我自己進去,你洗澡吧。”
說着向前走了幾步,穆宣昭聞着香味飄散,低頭看了看下面的蠢蠢欲動,無奈地笑了笑,脫下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換水,直接撩了林燕染用過的水擦了擦。
“那水涼了。”轉過屏風又回頭的林燕染看到這一幕,急忙說道。
“我還嫌它不夠涼呢,最好是冷水,瀉火。”穆宣昭無奈的抱怨。
林燕染瞪了他一眼,加快了步子。
躺在新換了被褥的牀上,林燕染揉了揉酸酸的腰,又累又困,卻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穆宣昭帶着一身涼氣掀開被子,擁着她,她聽着他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一下,又一下,堅定,有力,低低地迴盪在她的耳膜裏,就像是最好的催眠曲,伴着她沉睡。
第二日早晨,林燕染醒來的時候,另一側冷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顯然穆宣昭早已起牀了。她看了看透窗的陽光,怕是已經過了辰時,難怪了,以穆宣昭的習慣,每日早早的就起牀練拳了,除了傷重的這些日子,再沒有誤過一天。
和他一比,林燕染覺得自己真是懶惰,連忙坐了起來,穿衣起牀。
她一下地,腰上一痛,差點摔倒,今天就不準備出門了,也沒綰那些規整的髮髻,畢竟那些鬟鬢看着好看,卻沒有辮子舒服。
進來侍候的念秋,喫驚地看着林燕染的髮辮,眼睛都瞪圓了。
林燕染卻沒注意到,洗漱之後,問道:“他們出去了嗎?”<
院子裏一直很安靜,林燕染就猜測他們可能出去了,無論是穆宣昭還是林安謹都是存在感很強的人,不可能無聲無息的,若是他們有一個在,院子裏都熱熱鬧鬧的。
“是,穆將軍帶着小少爺騎馬去了,大約半個時辰前出發的。”念秋回說。
“安謹怎麼樣,看着可歡喜。”林燕染挺驚訝的,畢竟這些天,這兩人簡直是一對冤家,安謹淘氣,穆宣昭也不願哄他,都是王士春等人帶着安謹玩耍,沒想到穆宣昭竟會帶他去騎馬。
“小少爺本來是要找夫人您,穆將軍說給他尋了個馬駒,說是如果今天不去,就不給他了。小少爺......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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