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妹啊,他有木有跟着你站大半天我們不知道,我們可是實打實站在這裏站的險些連膀胱都爆了,你連句慰問的大家辛苦了都沒有,這不是坑爹嗎,你還真以爲我們這羣站在風中的男子傷的起嗎
柏騰倒是任勞任怨,可他也摸不清楚爲什麼大半天了,安落這個族長還是沒發話,正愁着要不要給他打圓場說幾句時,誰知道安落從後面拿着什麼東西遞過來捅了捅他的背。
柏騰轉身一看,那是一個文件公文包。
“演講稿我寫好了,全放在包裏了,這可是我嘔心瀝血,廢寢忘食熬了三個通宵寫出來的,你照着上面好好念”安落閉着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交代道。
柏騰有些委屈,這種事情怎麼又讓自己幹上了,好吧,誰讓他是老大,唸吧
這時,盤腿坐在旁邊椅子的聖修,湊過頭來輕聲懷疑的問:“那裏面你真的是嘔心瀝血花了三天時間寫的?”
“當然!像我這種熱愛文學,時刻以諾貝爾文學獎爲首要奮鬥理想的人,怎麼會弄虛作假幹些釣譽沽名的苟且之事呢。”安落越說越凜然,還拍上大腿了。
“是嗎?那”聖修眉頭一擠,隨後煞有其事的撫摸着手中那根用布包裹住的骨矛,漫不經心拆穿這痞子:“爲什麼我這幾天一直看見你歌舞昇平紙醉金迷的,白天除了泡妹子就是喫喝拉撒睡夜裏還蹬被子。”說完最後一句,他還撇撇嘴有些鄙夷。
還沒等安落反駁,柏騰立馬轉過頭來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問道:“社長你確定沒拿錯稿子嗎”
“咳。沒拿錯吧。前前後後我可是數過三四遍了,也就差不多百八十頁這樣”安落極爲不負責的騙他。
柏騰要哭了。還前前後後數過三四遍,居然連個具體頁數還是現場估計出來的,他真後悔今天沒背個熱水壺捎壺熱茶過來,這怎麼也得唸到天黑啊他捧着那一壘稿子無語望蒼天,欲哭無淚,想死了的心都有了。
下面的小弟看着柏騰手裏捧着的那壘稿子也是集體咽口水,看完就崩了
總之,那天的小弟們陰影巨大的回憶道,以後他們打死也不敢再開會了,要知道那會還是春天,雪地融化,天空還下起了毛毛細雨,天氣更凍了,他們足足二十多個小時寒風,那份講話硬是講到了半夜十一點多纔算結束,柏騰已經說不出話了,其間,安落還點名換了三個人上臺念,可想他那份嘔心瀝血寫了三天三夜的稿子到底有多厚了,下面的小弟們可是聽的集體淚流滿面了,心裏無一不在默唸阿彌陀佛的快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