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百般慌亂的從一樓臥房叫喊着,洗手間,客房,最後一推開廚房的門,泄露的煤氣撲面而來,瞬間轟!
巨大的火焰從裏面爆炸湧出,安落直接被氣浪掀飛撞在了牆壁上,腦袋啪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上面一副懸掛着的壁畫直接脫落下來砸到了他的腦袋上,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痞子!!”玫瑰瘋了一樣的撲過來,抱起他,結果一摸他的腦袋,全是血,頓時驚慌失措道:“沒事的,沒事的我帶你去醫院”說着就欲抱他起來,可由於安落太重,她使勁了全身的力氣依舊抱不起他。
而在她懷中的安落突然伸手按住了她,低着頭的那張臉沒有說話,血不停的發隙中滲透出來,滴瀝的掉在地上,他眼皮低垂着一語不發。
玫瑰心中一慌,真害怕他這麼一閉眼就不醒過來了。
“我沒事”安落氣若游絲的閉着眼睛輕聲道,他覺得他的腦袋昏沉沉的,一下子像是有很多東西不斷的冒出來,熱乎乎的,是血嗎,還是腦袋就像被一把錘子一樣砸開了一個窟窿,突然讓他整個人頭痛欲裂,渾身癱軟的站不起來。
一邊靠在破爛椅子上半躺靠着的亞提像是恢復了半口氣,旁邊放着一瓶白蘭地,似乎有酒他就會清醒了一些。
“呵呵,還真是個傻子,對她,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有她愛你那麼愛她嗎?你還找什麼?別找了她跟那些人走了。我阻止不了他們呵呵我真沒用啊。這是這是她讓我給的。”亞提苦笑着說完,艱難的從懷裏掏出一封擠壓的皺巴巴的粉紅色信封遞過來。
“信信”在玫瑰懷裏有些意識不清醒的安落,抬起手隔着大老遠就想抓住亞提遞在半空的那封信,可怎麼也夠不着。
玫瑰轉過身把受傷的血毫無顧忌的往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接過了亞提的那封信,回過頭放在了安落的手中,拿到信的他突然迫不及待的推開了玫瑰,一個人攥着那封信坐回了牆壁上大口的喘着氣,他抬頭看着天花板,有些無法接受紫顏消失的事實
而玫瑰蹲在旁邊看着他,不說話,突然覺得無形中,一種疼痛感從她的胸口處蔓延開來,她假裝像個沒事人一樣起身去進屋裏翻箱倒櫃的找藥箱,她總要給這兩個大男人緊急的處理着身上的傷口,順便給基地的人打了個電話報告了下這邊的情況。
而亞提交完信後,直接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不醒人事。
而安落,最終,他等抬着頭看天花板日光燈的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一些的時候,他雙手有些顫抖着拆開那封信,腦袋變得爆炸欲裂的在釘着錐子,他在極力控制着自己清醒,他自然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力量很混亂,爲什麼會這樣???
他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他唯一能集中思考的精神力都放在了這封信上面,他緩緩扯出了一封摺疊的很好的信紙,那是兩張從某本鋼琴譜紙撕下來的其中一頁,可以推測出,這是紫顏趴在鋼琴臺上寫給自己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