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瑤”躺在地上的安落突然喚住了收拾完準備轉身離開飯桌的思瑤。
“幹嘛?”思瑤轉過身問看着地上那個看着天花板的傢伙,似乎又覺得這個傢伙比吊兒郎當時多了一種認真跟固執,還有那種會心的笑容,這纔是最真實的他嗎?
“嗯能不能解開冰湖的那些仙陣,放了他們?”安落坐起來很認真的懇請她。
思瑤也很平靜認真的想了好半晌,略過了一會毫無商量餘地的閉上眼睛拒絕了他道:“不能。還是那句話你打贏我,否則,沒得商量。”說完,她又睜開了眼睛轉身離開了。
“好吧,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麼也是你逼我的”安落等她走遠後,刷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腰後摸出一把鐮刀,他還摸了摸上面鋒利的齒形刃,學着某部不知道哪裏看來的電影臺詞得瑟道:“半夜三更等她睡着再動手,先用五毒迷魂香讓她嚐嚐,來個先叉後殺,哼哼”
一天很快的過去了,而午夜時分也如期很快的來臨,某個身穿着不知道哪裏偷來的黑色衣服,一張蒙面紗包住腦袋的一頭藍髮,還特意的在臉蛋鼻子下面綁了個結草草易容,算是開始縮手縮腳翻牆出去幹某些夜裏見不得光的勾當了
當然,還沒過十分鐘,某個房間傳來一聲慘叫,緊接着一個物體啪啦的一聲從窗戶中飛了出去,準確的來說,是被踹出去的!
身穿黑色衣服的安落還沒從養兔子的柵欄處爬起來,思瑤撐着臉蛋垂着一頭髮絲用着一雙明亮的眼睛在打量着下面那個行兇未果的蒙面超人。
“我說你那麼晚不睡覺,跑我房間來幹嘛?想行兇呀?”思瑤一副假天真的撐着臉蛋趴在窗口詢問下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同志頂着一頭稻草,還帶着一股燒焦的味道,渾身上下中了這個婆孃的十三腳七掌,這丫頭八成是小時候砍柴就練出來的霸道手勁,把自己當木樁沙包一樣噼裏啪啦打,隨後踹自己出去的時候,還順便丟了一張雷爆符,直接轟的連人帶着兔窩火光沖天不得安寧。
安落不出聲繼續爬出兔窩,思瑤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繼續追問:“喂,小安安,別走那麼快嘛,再陪我練練拳”
“靠!被你雷爆符燒的跟個烤焦的燒豬那麼黑你都認的出來!i服了u。”安落扯下蒙臉布,露出一張黑漆漆的面孔,樣子十分狼狽悽慘。
“唉,你這點水平,有你行兇還穿着木屐的嗎走路跟打雷那麼大聲,隔壁豬圈的豬都聽的見了。”思瑤戳穿着某人毫無成就感的裝扮。
安落露出那種哭笑不得的表情,道:“大姐姐,有你睡覺在房間地板擺了一大堆竹製圖釘的嗎,我要光着腳走進去,準嗚呼哀哉。”
“哼哼,我這也是防備某個圖謀不軌的豺狼人士”思瑤在窗戶邊亮敞的火光中揚起一張鼻子閃着精緻光芒的面孔不服氣道。